酒过三巡,所有的来宾有些微醉了。
“久闻月家主威风,今日一见,更觉得传言不假。月家主比传闻中更让人崇拜。本王祝您月家长盛不衰,这是本王送您的寿礼。”
东列国的一个王爷踉跄走上前。
从自己带来的下属手中接过了珍贵药材,他笑得一脸谄媚地寿礼给举给月盛。
众人看到他这个极力讨好的月盛的模样,心中鄙夷。
虽然东列国是个小国,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是对月家摇尾巴的一条狗,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让他们震惊的是
不仅是东列国的,其他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也开始对月盛阿谀起来了。
现场之中按兵不动,始终坐在自己位置上品茶的大概只有
君彧和君周函这边的人、魏秦淮身边的人、慕容叡和他的下属、允陌和他的使臣,还有几个国力还算强盛的国家使臣
君彧淡漠的眼神扫了一圈,发现凌叶国和南月国的人都没有来。
也对,他出现的地方,他们也没有胆子露脸。
很快,君彧看到了侧前方坐着的一对父子。
他们衣着不俗,气质不凡,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他们身上强悍的内力波动。
他很快就认出对方来了。
是凤一卫和他的父亲,凤汴
“凤家主,这是我们送与您的寿礼”漠北的人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去。
但是很快,他们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月盛派人把他们的东西给接过去之后,就冷幽幽地开口。
“比起这些珠宝,本家主希望漠北能送出别的礼物。对于其他国家也是,你们送的礼物,本家主一样都看不上”
月盛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整个厅堂都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而很多国家的郡王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虽然月家奇珍异宝较多,月盛可能见多识广。
但是今天这些寿礼,也是他们精心准备的。
月盛这样说话,岂不是太羞辱人了
偏深月盛还不觉得自己有错,他那神情里的鄙夷,越发的不加掩饰。
这次,漠北的人直接忍不住了,他们大声质问“那敢问月家主,什么样的寿礼,才是你想要的”
“本家主要的不多,就希望你们这些小国能贡献出五座城池,其他的大国贡献出而是座城池”
月盛摸着胡子,用一副施舍的语气开口。
“什么”
他这话说出来之后,整个厅堂的大部分人都站起来了。
他们看着月盛,满脸怒意。
“月家主,我们敬重您,才来参加您的生辰宴会。可是您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
竟然说要让他们割城池,他是疯了吗
城池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他这是要毁了他们的根本吗
别说这些外界国家的人气愤了,就连好月盛关系不错的凤汴也是一脸凝重。
他眼神不确定地看着月盛。
先祖有过训言,繁花林的隐世家族不准对外界产生贪眷。
可是月兄竟然让别人把城池赠与他。
他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他到底想干什么
凤汴和凤一卫对视了一眼,两父子都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们都看不透月盛了。
“既然月家主这么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也不便待在这里了。”
有几个小国的人,性格也颇为孤傲。
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他们马上就站起来,直接往门口走去,想当即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这个时候,他们身后传来月盛的轻蔑的一声“你们以为,来了还能回去吗”
“你”
他们回头,想问月盛这是什么意思。
结果才刚转回头,他们话都没有能说完,直接猛地吐了一口黑血,然后浑身无力跪在地上。
“王爷,茶水有毒”无昔这个时候握紧剑,他语气犀利地说道。
“什么,茶水有毒”其他国家的人都开始慌乱了。
他们试图做些什么,但是都无济于事。
因为他们很开始感觉到浑身无力,心脏抽疼,然后嘴巴和耳朵都开始流出了黑血来。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漠北王爷咬着牙质问月盛。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给你们下了一点药,让你们乖乖听话而已。”
月盛语气倨傲,他心情不错地在主位上坐下。
那些国家的人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心中更是懊恼。
因为太过信任隐世家族不会对他们下手,所以他们才那么大胆饮用了这里的茶水。
却不曾想,对他们下手的就是月家
“月兄,你这是做什么”凤汴快速站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月盛。
“凤贤弟,你有何可慌张的不过就是教训几条虫子而已。”月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到不对。
“先祖有训言,不得对外界皇室下手,你这样”凤汴想要对点醒月盛。
结果,月盛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他语气厌恶地说“不要再拿先祖的训言来教育本家主。我们月家的能耐凌驾于这些外界废物之上,为什么这么大的天下,我们月家只能憋屈在这个小小的繁花林之中”
“伯父,你该不会是想”
凤一卫这个时候也站起来了,他神色有些惶恐地看着月盛。
“没错,就是你想的这样。本家主要统治这天下。”
月盛双手展开,他那兴奋的模样,好似自己现在已经穿上了龙袍,开始指点江山了。
“你,你糊涂啊你”
凤汴急到都变了音。
他和月盛自称兄弟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好了,凤汴,这是我月家的地盘,你要是再对本家主指手画脚,休怪本家主对你不客气”
月盛居然都开始警告凤汴了。
他扫了一眼,见到凤一卫的脸色变得极不好了。
他摸着胡子,悠悠地笑了。
“一卫啊,你永远都是本家主最看重的贤婿。只要你们凤家和本家主合作,这天下,也有你们凤家的一部分。”
他开始诱惑凤一卫了。
“伯父,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繁花林可是有四个隐世家族,你要想涉足外界,其他的家族第一个就不允许”
凤一卫咬着牙说道。
当年,四大隐世家族的先祖关系极好,他们共同立下了誓言。
说只要有哪一个家族违背了祖训,其他的家族后辈就会亲尽全力追究其责任。
“你是说,屠苏家和独孤家吗呵呵,独孤家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了,上百年都不出现,估计是死了吧。还有那屠苏家,一个末流家族,连本家主的生辰宴会都不敢来参加,也配和本家主争”
月盛的语气极其不屑。
“贤弟,一卫,本家主今天把你们邀请过来,是因为本家主觉得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能共同称霸这天下。希望你们不要让本家主失望了。”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凤一卫的心里一紧,开始有些不安起来了。
突然这个时候,凤汴在他面前倒下了。
“父亲,父亲,您怎么样了”
“您居然对我父亲下毒”凤一卫转头,眼睛猩红地看着月盛。
他抬手,就想和月盛动手,结果发现自己胸口刺痛。
他捂着胸口的位置,节节后退。
“本家主又怎么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呢你们还是太冲动了,喝点药冷静一点,醒来再说吧。”
伴随着月盛冷笑的话,凤一卫和凤汴都倒下了。
这
月盛居然连凤家的人都敢下手,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生怕月盛下一个就是对他们下手。
月盛让人把凤盛和凤一卫给抬下去。
他眯起野心勃勃的眼睛,把下面的人都给扫视了一圈。
他先是多看了几眼魏秦淮、慕容叡、允陌,发现他们都捂着胸口,他这才感到安心。
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了君彧的身上,身上的杀气开始变得更甚。
君彧现在脸色很是惨白,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鲜血一滴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他脖子上的,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得极其的狰狞。
他身后,君周函、梅轻舟、沈川楠还有一众暗卫的情绪也好不去哪里。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对我们家王爷做了什么”
无昔大声质问。
王爷因为中了邪毒,基本是百毒不侵,怎么月盛这个卑鄙小人下的毒还能让这么痛苦呢
见到他们顶天立地的王爷,现在居然浑身颤抖,他们又担忧又气愤。
若不是因为自己也中招了,恐怕他们已经提起剑,杀了月盛这个卑鄙小人。
“君彧,本家主知道你身中了邪毒。只是本家主一直不明白,中了邪毒的人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死呢”
“不过没有关系,今日你被下的毒比较特殊,是月家的宝贝东西,能让你邪毒加重”
“呵呵呵你君彧想要护住赤炎吗可本家主,偏生要霸占赤炎作为本家主称霸天下的第一步”
“来人,把这些人拖下去,给他们两个时辰好好想想。想清楚到底是要命,还是要那五座城池”
“君彧的话,听说当年那元德音就是被巨蟒给吞了,他这么疼惜那短命的孤女,那本家主就成全他。把他丢去蛟龙窟”
月盛这话出来,哪怕是月家的人,都有些心惊。
蛟龙窟那里面躺着的
自然是这天下最凶猛的蛟龙。
那个地方,是整个隐世家族的境地。
因为那可是当年的拓领神主的爱宠,它只听命于拓领神主。
拓领神主死后,它就被封在那个地方。
但是攻击力,不亚于当年。
放在现在,估计也只有独孤家族的族长出面,才勉强挡得住它十招攻击。
隐世家族每次处理叛徒的时候,都会把人给丢到那个地方。
据说,无论是家族里多么厉害的天才,到了那里都必死无疑。
君彧,估计也死得很惨。
月家的人直接上来把君彧给拖走。
“王爷”
“九皇叔”
“阿彧”
君周函、沈川楠和无昔他们大喊,但是都无济于事。
君彧垂着透露,鲜血滴落了一地。
他就这样被送往蛟龙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