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姐姐”
元德音又担忧地喊了心雅一声。
“好了,莫要再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若不然他们该担心你了。”
心雅对元德音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打断了她的话。
就这样,元德音心里即使有再多的话也无法说出来。
她们两人回到了茅草房那边,玉笙萧已经把申雯给抱出来,放到了马车上。
“小德音,你来了正好,我们正打算把申雯给送回玉府养伤。”玉笙萧见到元德音回来了,赶紧说道。
“好,玉府安静些许,去那里养伤也好。”元德音轻轻点了点头。
“心雅,本王”君周旭主动走过来,他也想找一个和心雅说话的机会。
但心雅却退回到申盈那边,“盈儿,我们回申府吧。”
“心雅姐姐,那申文斌已经被钟伯给带走了,姑且当他是死人一个了,那申府你就别回去了吧。你和申二小姐一同去玉府,这样照看申大小姐也容易。”
元德音忧心忡忡地看着心雅。
她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她不想心雅姐姐离她太远。
而且,申府那个地方,她也不想心雅姐姐再踏进去了。
“德音,你忘记我方才说过什么了吗申府那个地方即使再不堪,那也是我的家。”
心雅看着元德音,语气很是无奈。
“德音郡主,民女会照顾好八姨娘的。至于姐姐的话,就拜托你们多加照顾了,等到姐姐的伤势好点的时候,我们再去接她回来。”申盈这个时候也温声开口。
就这样,心雅和申盈一同坐上了马车往申府去了。
“旭王爷,你要是想追便去追吧。”元德音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她闷声对身后的君周旭说道。
申府的那些女人,在申文斌没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合在一起欺负心雅姐姐了。
现在申文斌还出事了,只怕那些人会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心雅姐姐的身上。
这个时候多个人护着心雅姐姐也是好的。
听到元德音这话,君周旭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坚定的情绪。
“好,本王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她了。”
留下这番话,君周旭就赶紧骑上马,开始追那辆马车去了。
马车上,申盈撩开帘子,见到了跟在身后的君周旭,她抿了抿嘴,赶紧把帘子给撩下,然后把身体给缩了回来。
“八姨娘不对,现在那个畜生已经死了,你再也不是他的姨娘了,我也和德音郡主一样,喊你一声心雅姐姐吧”
“心雅姐姐,旭王其实人挺好的,您完全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的,您”
“盈儿,你不知道,有些鸿沟对于某些人而言,是一辈子都无法跨过去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烙上申府的烙印,我更加配不上他了。如此,还不如离他远一点,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听着心雅悲凉的话,申盈原本还想说些宽慰的话。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心雅姐姐她说她被烙上了烙印,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和姐姐,这辈子都是那个畜生的女儿。
世人根本就不会理会这个畜生对她们做了什么,他们只会在说起她们的时候
对她们指指点点,说她们就是那个畜生的女儿。
“那旭王跟着”
“就让他跟着吧,时间久了,他自己便会放弃了。”心雅缓缓闭上眼睛,藏住了自己眼眸深处的落寞。
申盈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就由着君周旭在外面跟着吧。
这边,玉笙萧他们已经带着申雯往玉府的方向去了。
而元德音则是站在原地,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秀眉微皱。
奇怪了,左郄和九皇叔呢
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他们。
“姐姐”就在元德音还满心疑惑的时候,左郄终于出现了。
只是,他那个神情怎么看起来好似很凝重的样子
“左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到左郄这个神情,元德音的心咯噔一沉。
可千万别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现在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姐姐,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是关于君彧的”
左郄在心里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九皇叔的事情
元德音的秀眉皱得更加厉害了。
这能关乎九皇叔什么事情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左郄,你和无昔无影等人去安置那些幸存的百姓吧。”
元德音和左郄看过去,只见君彧从竹林深处走过来。
“九皇叔。”元德音眼神亮了亮。
无论什么时候,九皇叔对她而言都是安心的存在。
“君彧,我有些事情要先和姐姐说。”左郄板着一张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你是想说本王与褚墨的事情吧,这件事不必你说,本王自然会告诉音儿。”君彧沉声开口,语气淡然无比。
什么
九皇叔和褚墨的事情元德音有点迷迷糊糊的。
左郄的眼眸里闪过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君彧这是打算主动和姐姐坦白吗
沉默了一下,他轻声说“好,我先去善后了,你们聊。”
既然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那他还是不要插手了。
希望
君彧不要再骗姐姐了。
看到左郄离开了,元德音歪着脑袋,好奇地问“九皇叔,你刚才去做什么了你想和德音说什么为什么方才左郄的话那么奇怪。”
“本王这段时间在梦中,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了,就仿佛是曾经存在一般。”
看着自家小姑娘那疑惑的眼神还,君彧忍不住上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缓缓开口。
什么
奇怪的画面
九皇叔这话,让元德音不禁回想起自己被庞世给绑起来的那一夜,自己所见到的那一幕画面
那种感觉也是无比真实,就好似自己就站在梦境之中一样。
她现在已经可以感觉到了
与其说那是自己的梦境,还不如说那是汎洲岛大小姐的记忆。
她的记忆正在逐渐苏醒。
那九皇叔说的这个梦境
“九皇叔,你,也有这种记忆吗”
元德音的心微微一沉,她抬眸,用紧张的语气询问君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