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莎念完预言,眼睛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她转头看向威纶菲尔斯,说了一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其实,最后这句是更莎的心里话,并非是预言。但她就是想这么说。
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恶的源头
威纶菲尔斯嘴角带着冷笑。
昆廷上来,将妻子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在这里作恶。
威纶菲尔斯冲兰斯咧了咧嘴“等着你。”
说完,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会场上。
兰斯全程漠着脸旁观。
在威纶菲尔斯跟自己道别时,心里忽然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那家伙会说等着他
兰斯担心夏时杳他们会出事,对昆廷说“我先回去。”
昆廷点头“一起走。”
更莎刚刚使用了预言能力,身体也有些吃力。
而那个末世预言,让所有血族都开始人心惶惶。连索罗门也顾不上婚约的事了
回到雪晶堡,兰斯没找到夏时杳和伊诺克,反而看到美迪拉,他心里顿时预感不好。
昆廷性子随他父亲,偏正直。美迪拉可不是
“我夫人他们在哪里”兰斯冷着脸问她。
美迪拉美眸带着不屑“那个人类女人害怕我们血族,早就跑回去了。”
兰斯才不信,他看向躲在门外面的雪莉。
美迪拉回头一瞪,雪莉赶紧跑回房间。
兰斯咬牙“你最好祈祷他们没事”
说着,他返身出去寻找。
昆廷刚送更莎去休息,一下来,见兰斯黑着脸出去,问自己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夏小姐和伊诺克呢”
美迪拉不高兴地说“我还要问你呢,为什么要让那两个人类和半血族进来”
昆廷现在多少也猜到一些了“你把他们赶出去了”
美迪拉蹙了蹙眉“什么赶出去,我是送他们回去。”
昆廷有些急了“现在菲尔斯家族的人对兰斯他们虎视眈眈,你这样不是给他们送机会吗”
美迪拉哼了哼“是他自己得罪了菲尔斯家族的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昆廷忍不住沉下脸“母亲,现在兰斯是我们缪狄斯家族的一员,他的家眷就是我们的亲人,雪晶堡也是他们的家。”
美迪拉听了,气恼道“你为那个小子做那么多有什么用他一心只为了人类,根本不会真心回来帮你。
看看他,连玫琳娜的婚都要退,他能为你做什么”
昆廷知道美迪拉是为了兰斯取消婚约不满,可是她这么做等于把兰斯往外推,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是缪狄斯家族的掌权人,家族的事务我会自己看着办。如果您看不惯,便待在您的领地,无需插手”
这些话在之前更莎出事时,美迪拉就听昆廷说过一遍了。
现在好不容易更莎醒了,昆廷又要把她赶去领地,这让她怎么忍
“我是你母亲,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如果还跟你父亲一样,将来某一天,缪狄斯家族便会毁在你手里”
“够了”昆廷大喝一声。
随即,转身出去,不想再跟美迪拉争执了。
刚走到门口,赫洛冲了进来“大哥,不好了,伊诺克和那个女人被凯文里维斯那个家伙带走了”
之前在血族庆典上,兰斯感觉不对劲,回雪晶堡之前就让赫洛先去找了。
赫洛只找了马车,还有仆人的尸体。
现在,兰斯已经得到消息去往荆棘庄园,赫洛赶紧回来跟昆廷汇报消息。
见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昆廷顿时面如寒霜。
他对赫洛交代“你去拦着兰斯,让他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赫洛比兰斯还冲动“大哥,我们不去帮忙吗伊诺克身上可流着我们缪狄斯家族的血”
赫洛只是不喜欢人类,他一直很疼爱伊诺克。
可昆廷却说“我们现在还无法和威纶菲尔斯抗衡。万一招惹了他,那个家伙恐怕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昆廷认为,威纶菲尔斯无非就是想找兰斯报仇,兰斯不上门,他可能还不会伤到夏时杳和伊诺克他们。
赫洛也知道昆廷身为掌权人,要权衡的事情很多,不出手也是有他的考量。
但赫洛没办法不管,他急匆匆地赶去荆棘庄园,想要去帮兰斯的忙。
美迪拉拦着他“赫洛,你大哥都说了不管那个家伙,你可不要又自作主张去惹事”
赫洛不听她那些废话,一把甩开她,瞬移离开。
美迪拉要气炸了。
自己生养的儿子,一个两个都向着那个人类养大的小子,将来肯定都会被连累。
哼,她就是故意的
希望凯文里维斯可以遵照约定,让那个人类女人和半血族,以及兰斯,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次,夏时杳没被带去荆棘庄园,而是被囚禁在一座别院里。
这个别院是c国的古代建筑风格。她对这里有点印象,好像在梦里见过。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青钥曾经的居住地鹿角山,也是夜狼组织曾经的隐藏基地。当然,现在已经是威纶菲尔斯的地盘了。
在夏时杳被凯文里维斯抓到的同时,她冒险用传送法阵把伊诺克送走了。不管送去哪里,总比来荆棘庄园里安全。
相信,以兰斯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伊诺克。至于她,进来了再想出去估计难了。
不过,她也不会轻易妥协的。如果他们还想拿她来威胁兰斯,她不介意跟这些家伙同归于尽。尤其是威纶菲尔斯
正想着的时候,丽莎来了。
她带了一套c国的古时服侍,要让夏时杳更换。
夏时杳冷笑地说“怎么,到你们这里还得换囚服吗”
丽莎跟夏时杳之前相处还算融洽,她好心劝道“夏小姐,在这里,一切都要听菲尔斯先生的安排。您还是不要忤逆他比较好”
夏时杳才没那么笨,在这种事情上去较真,让自己吃亏。
“行,不就是换衣服而已。难不成他还会让我给他跳个舞”
她说这话只是讽刺而已,没想到,丽莎却说“菲尔斯先生想要您弹古琴。”
“什么”夏时杳觉得莫名其妙。
她哪里会那种东西
那个威纶菲尔斯果然是个疯子啊,折磨起人来也是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