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秦鹤然能很好的处理这些事,可别做出错误的决定才好。
都吃饱饭了,秦鹤灵举起手自告奋勇的说“我去刷碗。”
秦鹤轩也举起手“我也去。”
秦家这是把光盘行动执行得很好啊,每次做饭出来都吃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秦鹤然与白霂秦起身来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嗮着太阳。
此时的阳光正好,又吃过饭,让人懒洋洋的。
秦鹤然把脸贴在石桌上看着在水缸旁边洗艾叶的秦国运,他找了块抹布,轻轻的往艾叶上擦。
旁边的白霂秦坐得笔直,他看着秦鹤然这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儿,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要揉我的头发秦鹤然立刻炸毛起来,可看在白霂秦眼里,越发的可爱了。
秦鹤然俩手掐着腰,指着门口,告诉白霂秦门在那里,让他走。
白霂秦把厚脸皮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依旧稳坐如山“我今日无事。”
秦鹤然动了动嘴,走到秦国运旁边,拉了个小凳子坐了下去,与他一起洗艾叶。
这白霂秦像个跟屁虫一样,也如秦鹤然一样走到水缸边上坐了下来。
“我帮你们。”
秦鹤然
秦国运
在俩人的目瞪口呆中,白霂秦拿起艾叶用手轻轻的擦拭起来。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很优雅,就好比现在的白霂秦,明明是一件粗活,可在白霂秦身上就好像是在演绎一种艺术。
秦鹤然有些粗鲁的擦着艾叶,她瞪着白霂秦,这个男人就是趁着她不能说话使劲的欺负她。
等她能说话了,看她不骂他个狗血喷头都不算
话说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话,不能说话的感觉很差劲啊。
尤其是白霂秦,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他怎么就那么闲呢
见白霂秦清洗艾叶清洗得那么认真,秦鹤然突然使坏起来,用手朝着他泼水。
冰凉的水珠全部拍打在白霂秦的脸上,他抬起头看着在坏笑的秦鹤然,鬼使神差的也朝着秦鹤然泼水。
一来而去,俩人泼得越发狠,秦鹤然直接端起盆往白霂秦身上泼,白霂秦躲闪不及,被秦鹤然泼了个透心凉。
“秦鹤然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给殿下道歉。”
旁边的秦国运也被泼了些水,他顾不上自己衣服,呵斥着秦鹤然。
“无碍,左右天气炎热,一会儿就能干的。”
白霂秦甩了甩衣袖,并未生气。只要秦鹤然开心,怎么样都好。
泼了白霂秦一盆水,秦鹤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坐下来洗艾叶,却遭到了秦国运的驱赶。
“行了行了,你别洗了,只会添乱。”
秦鹤轩与秦鹤灵刷好碗来,就看到这一幕,都捂住嘴笑起来。
“大姐姐好幼稚啊。”
这句话让秦鹤然想到一句话爱情中的男女智商都会直线下降。
秦鹤然突然一阵恶寒,她才不幼稚呢,见白霂秦在这里,她才不是爱情中的女人呢。
她有些自在的站起来,朝着旁边的石桌走去,坐下之后就看着白霂秦与秦国运洗艾叶艾叶。
看着看着,又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白霂秦的衣服都湿透了,一时也不会干,可别染风寒了。
看脚下有个小石子,秦鹤然捡起来朝着白霂秦面前的盆扔去。
“噗通”
白霂秦正认真的清洗着,又被溅了一脸的水,抬头就看到秦鹤然朝着他勾着手指头。
他站起来,又甩了甩自己还在滴水的衣袖,才朝着秦鹤然走去。
“何事”
秦鹤然你的衣服
白霂秦拉着衣袖看了看“无事,很快就会干的。”
秦鹤然撇了撇嘴,白霂秦这么大度,显得她特不懂事,就让白霂秦去换。
“不用了,这天气炎热,不会染风寒的。”
秦鹤然蹭的站起来,这个白霂秦怎么那么事儿事儿的呢
让你换就换,哪来那么多事秦鹤然拽着白霂秦往屋子里走,这湿衣服看得她眼睛疼。
白霂秦被秦鹤然拽的一个踉跄,有些无奈的看着秦鹤然“我没带衣服。”
秦国运看了一眼这俩人,他也觉得很扎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的,青天白日的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呢
白霂秦被迫拽着往屋子的方向走,他有些恍惚,感觉他要被秦鹤然霸王硬上弓了。
“殿下,我的屋子在这边。”
秦鹤轩朝着白霂秦招招手,秦鹤然把一套白色的衣服塞给白霂秦,一块白色的玉佩就掉在地上。
秦鹤然
白霂秦俯下身去捡了起来,故意道“这不是我的玉佩吗怎会在你手中”
秦鹤然脸一红,推了白霂秦一下就跑出去了。
之前偷拿白霂秦的衣服和玉佩,秦鹤然还没来得及还给他,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就是有些尴尬。
白霂秦没有在追问玉佩的事,也没有问秦鹤然她为什么会有自己的衣服。
而且突然就出现在她手上,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定不会相信这世间还有这样神奇的事。
就算是顶级的戏法师,也不可能突然变出一身衣服来,秦鹤然身上就好像有个随身移动的储物空间,可以储存物体而且别人还看不到。
秦家这个院子也不算很小,每个人都有一个屋子,哪怕是秦鹤然不在,秦国运也给秦鹤然留了一间,只不过没收拾罢了。
秦鹤轩带着白霂秦去他的屋子换衣服时,没大没小的问了一句“七殿下,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啊我姐姐用水泼你,你都不生气。”
“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白霂秦失笑,这个秦鹤轩小小年纪,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知道啊,夫子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满眼里都是她,你看我大姐姐的眼神就像我爹当时看我娘的眼神一样。”
“你娘”白霂秦一边脱下湿透了的衣服一边问秦鹤轩“从未听你们提起你娘过,你们的娘呢”
“别人都说娘是因为家里穷才走的,可我不信,娘生得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因为家穷就抛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