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张均捡起自己的手机,发现了裴南州把他做的事情都曝光出来了。
而他的妻子,他的同事还有亲朋好友们都开始来问他。
睨着张均,裴南州连话都不屑于再多说一句。
直到听到报警声响起,裴南州这才走到冉西语的身边,一把拎起包子,然后把他们两人都塞回车里。
“我去录口供吧。”他轻声说道。
冉西语从他的西装外套里探出脑袋里,眼神凝重地看着他“我其实把张均打得很严重,要不我和警察说吧”
“不用,交给我就好。”他抬手,轻轻地她抚平凌乱的头发。
“那张均那个人渣直播的事情,那几万人,你”冉西语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放心,我会和警察说的,这件事,谁也跑不掉。”裴南州的语气突然骤冷。
说完,裴南州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不好意思,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了”
裴南州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回头耐心叮嘱冉西语“你和译译在这里稍作等候,很快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可是你”
“没事的。”裴南州对她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
但是在转身之后,眼神落在地上犹如烂泥一样的张均身上的时候,他的黑眸里全是翻滚的冷意。
他一步步朝着张均走过去,然后把对方给拎起来,拎到停下的警车前面。
看着自己舅舅坐上警车走了,冉西语满脸愁容。
她做事是不是有点不太计后果了,这会不会被判防卫过当啊
“我记得电视上是有防卫过当的这个说法的”冉西西郁闷地嘀咕。
“舅妈,你放心啦,不是防卫过当。”听到冉西语的嘀咕,某只小包子探出脑袋,语重心长地说。
“嗯”冉西语愣了一下,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只包子,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才多大,怎么也知道防卫过当
对上冉西语疑惑的眼神,小包子继续耐心解释“法律本本上有一个说法叫做特殊防卫,就是别人在对你进行严重的人身伤害的时候,你的防卫再过当都没事。译译刚才都看到刀了,那个坏叔叔肯定是想用刀伤害你,那就是严重的人身伤害了呀”
因为连续说了这么长的话,某只包子差点都把自己给噎住了。
“你还知道人身伤害”
冉西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包子,他今年真的才五岁吗
“不要震惊嘛,这是安菲老师告诉我的哦。”某只小包子对冉西语挤了挤自己葡萄般大的眼睛。
安菲老师
就在这个时候,冉西语听到旁边有车响声。
她看出去,结果见到一辆白色的车停在了旁边。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蓝色衬衫,修长西裤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年轻,气质清冽之中竟还带着要岁月沉淀才能有的沉稳与儒雅。
“冉小姐,南州让我来接你们了。”江亦寒径直走到车边,用手敲了敲车窗。
他就是裴南州喊来的人冉西语心中震惊。
这个时候,小包子居然拍着手掌高兴地喊起来了,声音糯软乖巧。
“江老师”
冉西语把车门打开,抱着包子走下去。
她主动和对方打招呼“您好,我是冉西语。”
“你好,我是江亦寒,a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也是裴南州当年的导师。”
江亦寒淡笑着冉西语打招呼。
“咳咳咳”
冉西语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这么年轻的院长,还是人民医院的,这听起来也太玄妙了。
还有,他还是裴南州的导师。
裴南州的导师
裴南州的医术才华有多变态,他的导师居然这么年轻吗
裴南州今年都29岁了,这个江院长
像是能察觉到冉西语心里的疑惑一样,江亦寒很平静地轻声解释“我今年37岁了。”
“咳咳咳”
冉西语再一次忍不住咳嗽出声。
“舅妈,你还好吗”
小包子赶紧伸出自己软嘟嘟的小爪子帮冉西语拍后背,他很是贴心地关心她。
“我,我还好。”她对小包子摆了摆头。
然后很不好意思地给江亦寒解释她的失态“抱歉,您看起来太年轻了,不敢相信您已经37岁了。”
“可能是我们家安菲把我照顾得太好了,很多人都说我显年轻。”江亦寒轻笑了一声。
外人能很明显感觉到他在说起自己家安菲的时候,清冽的眉目都变得温柔起来了。
安菲
冉西语这才想起,刚下陆小包子也说过“安菲”。
安菲听起来好耳熟的名字。
“安菲是我的夫人,也是一名公益诉讼律师。”江亦寒继续给冉西语解释起来了。
对了,她想起来了
冉西语从原身的记忆里收割到这么一个名字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名致力于公益诉讼的律师,帮助过很多人和组织,经常被新闻报道。
原身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听别人说起这个名字了。
原来,这个律师是江亦寒的妻子。
“好了,别傻站在这里了,我听南州说你还约了朋友,我送你们过去吧。”
江亦寒主动帮冉西语和小包子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
“可是这辆车”
冉西语回头看了一眼裴南州开过来的黑色车。
“舅妈舅妈,不要理这辆车啦,我们跟江老师走吧。”
小包子见到冉西语开始关注这辆车了,他有些怂了,赶紧拉着冉西语上车。
听到小包子的话,冉西语以为裴南州自由安排,所以她就点了点头,就跟着上车了。
在车上,冉西语在小包子软嘟嘟的手上写上你怎么会喊你舅舅的老师做江老师的
“因为江老师和安菲老师不喜欢我喊他们为爷爷奶奶啊。”小包子赶紧凑过来,在冉西语的耳边偷偷说道。
“噗呲”,冉西语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爷爷奶奶
人家江教授才三十多岁,就喊人家为爷爷,礼貌吗你,小包子同学
“的确是不该喊爷爷奶奶的。”冉西语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