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凉心安理得的霸占大床一整夜,徒留受伤的薄衍南睡了一夜沙发。
她做了一个梦。
春天的。
她梦到唇上湿漉漉的,像是有只小奶狗在亲她。
有点痒,又有点闷,还没完没了。
她毫不犹豫的挥手打了过去。
滚开
湿漉漉的感觉终于消停了,她没能抬起沉重的眼皮,再次进入梦乡约会周公。
许暖凉是被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吵醒的。
声音是从厨房发出来的,她循声过去,只见薄衍南一脸无奈的站那,左边的脸颊泛着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焦味。
薄衍南听到脚步声回头,“我就是想煮粥。”
许暖凉靠在门框边打哈欠,“确定不是炸厨房”
薄衍南“”
“你是太子爷什么都不会”许暖凉说着要帮忙收拾残局。
“别动,先出去,回头让人处理。”
许暖凉也没假客气,远离厨房。
当天物业上门向许暖凉道歉,一再保证以后会严加管理人员出入。
许安馨和苏曜疑似恋情的热度居高不下。
随之而来的是各大通告找上门,可把许安馨的经纪人乐坏了,她本人开心不起来。
这不,又跑来苏氏集团找苏曜。
趁着办公室里没人,许安馨坐在苏曜的大腿上,“曜哥哥,我们再不承认恋情就真的下不来台了我一个女孩子家的,这名声”
苏曜搂紧许安馨,“我怕我们公布恋情后,许暖凉会有小动作安馨,我宁愿地下情一辈子,也不能让你被小三”
一旦许安馨被小三了,无论是对他们两个人,还是对苏氏,许氏,都是污点。
哪怕过了风头,只要两人一有事,就会被挖出来反复的炒
“曜哥哥,只要你和姐姐解除婚约,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公开了”
“婚约是爷爷敲定的,我没有办法,而且这婚约还在许暖凉手上。”当年,许暖凉的母亲和他已故的爷爷似乎有什么交易,才一手促成了这门婚事
他就算是想赖,可白纸黑字签字画押,他没辙。
“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哪怕是跪下求姐姐,也会求姐姐解除婚约”
“对不起安馨,是我没用。”
“曜哥哥,你别这么说。”
从苏氏集团出来,许安馨温柔的脸一下子变得狠厉。
婚书没偷到,苏曜又无能为力,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给许暖凉发了消息,约她第三天许氏集团见。
许暖凉敲开隔壁的门。
只见薄衍南穿了一身深蓝色丝质睡袍,睡眼朦胧。
看到她的一瞬间又精神了。
他侧身让许暖凉进来,“怎么今天这么早还带了东西给我”
“今天我有事,”许暖凉娴熟的换鞋进去,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接下来一周的量。”
薄衍南细看,
一大包中药液,两瓶止咳糖。
许暖凉取来医药箱,给他换药,“恢复的不错。”
“你今天有什么事”
“处理点小事。”
薄衍南见她理会自己,再次尝试性的问她,“是不是你父亲那”
许暖凉的手一顿,随即又接着上药,语气平静波澜不惊,“嗯。”
她早该想到,他这样的贵公子,怎么会任由一个底细不清的人留他身边治病。
“我给你安排人过去。”
“不用,”许暖凉重新给他包扎好,“老实养伤,少添麻烦,走了。”
薄衍南听她关心自己,心中荡漾,“等你回来吃夜宵。”
云城的交通总在高峰期堵到令人头秃,许暖凉避开高峰期才出发。
机车停稳,摘下头盔,海藻般的长发丝滑而下。
她抬眸,
许氏集团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恢弘霸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砸个稀巴烂。
真是她的好父亲,母亲故去后,立马改了公司名
她放下头盔,掏出烟在手里把玩,没有点燃。
一西装男子拎着公文包匆匆赶来,“抱歉,飞机延误了,没等多久吧。”
“刚到。”
两人一同往许氏集团走去。
江慕礼看到女孩指间夹着的烟,“不是说戒了吗”
“就玩玩。”许暖凉随手一抛,正中垃圾桶。
江慕礼嘴角扯了扯,大佬还是大佬。
看着还是个孩子,实际上他都害怕。
她一个电话,他立马推了所有的事情赶来鞍前马后。
许暖凉被拦在许氏集团门口,前台笑着解释“抱歉这位小姐,您非本公司工作人员,也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放您进去呢”
“我找许宏盛。”
前台一惊,这还没有敢直呼总裁的大名
“十分抱歉这位小姐,请您出去。”前台已经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鄙视。
另一名前台也小声嘀咕,“每天来我们公司找许总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什么关系”
许暖凉嘴角一勾,好看的杏眸落在大厅转角处,似对空气道“再你妈见。”
转身便走。
前台一脸懵逼,这什么操作
对空气放了狠话就走了
下一秒,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来。
“等一下”
是许安馨。
许氏集团总裁的千金,前台更是客客气气的弯腰,可平日日温柔的许安馨压根没理她们,而是快步冲刺到了外头,追上许暖凉。
“姐姐,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前台不懂事我回头好好说她们。”
许暖凉冷冷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不想谈了。”
“姐姐快进去吧,爸爸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了。”要不是有求于许暖凉,她才不会在这当孙子。
许暖凉靠在机车上,懒洋洋的沐浴阳光,“我突然不想去了。”
一边的江慕礼接话,“也好,不如去喝个下午茶,听说云城有不少有名的小吃。”
“行,我请客。”
被忽视的许安馨再度上前一步,“姐姐,你还是上去吧,否则爸爸又要生气了啊”
许暖凉利落出手,拽住许安馨的领口,“敢放狗咬我”
“姐姐,你误会了”
许暖凉放开许安馨,手轻抚过她高订小洋装上的褶皱,“不听话的狗不能放过,懂了吗,我亲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