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体只有一个心愿,她想见牧呈最后一眼。
一眼,就行了。
她想看看牧呈会不会为她伤心流泪。
她还是放不下牧呈。
夜钧并不会因为魂体哭泣而产生怜悯和动容。
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气,看待魂体就像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美女姐姐。”
“小姐姐。”
“你在哪里呀”
“小姐姐”
陶暖暖的声音越来越近,夜钧血色的眼眸蓦然变成黑色,瞬间又变成血色。
“美女姐”陶暖暖声音戛然而止。
她找到美女姐姐了。
可是美女姐姐前面的黑影好恐怖
陶暖暖完了
她好像又给池小姐惹麻烦了。
魂体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陶暖暖,她回头大声喊道“快跑。”
陶暖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跑不动啊”
她也想跑啊
但是黑衣人的威压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压得她穿不过来气。
更别提跑了。
清墨眼眸微眯,“暖暖出事了。”
陶暖暖灵力的波动让清墨感应到暖暖的害怕。
清墨顺着陶暖暖的踪迹追去。
黑衣人一步一步,缓缓往陶暖暖的方向去。
陶暖暖吓得牙齿打颤,“别别别别过来。”
“我我我我告诉你我是是池小姐的人你敢动我你就”
“唔唔唔”
陶暖暖惊恐的捂住嘴,她说不了话了
她变成了哑巴
呜呜呜呜
池小姐救命啊
夜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陶暖暖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陶暖暖见夜钧把邪恶的魔抓伸向她,她害怕地捂住双眸。
她完了。
小命休矣
“你要杀就杀我吧,别杀她。”魂体的声音在夜钧身后响起。
陶暖暖闻言,连忙放下双手,惊诧地看向魂体。
美女魂体苦笑道“我明知道他不会为我伤心流泪,不去见他,还能存有一丝幻想。”
“见了他,我一点幻想都没有了。”魂体声音越发悲凉。
夜钧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因为什么而放弃了。
白色的玉佩在黑夜中依旧能发出淡淡的光亮。
就像它曾经的主人,总能给人倚靠和信赖。
夜钧眸中闪过一抹流光,消失在两个魂体面前。
清墨“暖暖,你没事吧。”
见到熟悉的人,陶暖暖抱住清墨,哭诉道“呜呜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清墨搂住陶暖暖,安慰道“没事了,别怕。”
她的视线却不在陶暖暖身上,而是放在了刚才夜钧所站的位置上。
先她一步离开了
速度挺快的。
陶暖暖抽抽鼻子,从清墨怀里离开,“你怎么来了”
池小姐不是在学校吗
池清墨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我感应到你有危险,就来了。”
她只是感应到有魂体的波动,还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灵力波动,她才会出来。
并不是因为陶暖暖。
但她半路感应到陶暖暖有危险,碰巧暖暖又跟魂体在一块,她就来了。
并不算说谎骗陶暖暖。
陶暖暖可感动了,又给清墨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