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抢劫现场。
楚桥了一眼赵警官,点点头。
“刚刚我坐在这里。”楚桥走向公园里刚刚她坐的椅子旁,坐了下去。
在她的身后,是一个三岔路口,无论对方站在那个位置,影子都会覆盖到楚桥。
楚桥拿起手机,闭上眼,回忆着来人的方向。
“你在我身后,10米的地方。”
赵警官走到楚桥说的位置。
楚桥闭着眼,刚刚发生的情形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中。
不对,刚开始的那个黑影,不是这个方向,影子朝向楚桥的左侧,她抬头看看身后20米左右的路灯“再靠右一些。”
“再往右侧一点。”
“对,就是这里。”
楚桥转过头,赵警官站在最右侧的那条路口处,这片区域是著名的酒吧街,清吧,闹吧混在一起,霓虹灯光在黑色夺目。
而通向赵警官所在位置的酒吧,有三家清吧。
楚桥看向酒吧的门头,有一家是风氏集团下的迷你cb,还有两家分别是叫海王和一点点的酒吧。
“楚桥,具体是几点,还记得吗”
楚桥打开手机,她给赵警官打电话的时候,是半夜3点。
“保险起见,从2点开始看监控。”
“去调这个路口的监控。”
赵警官脸色紧张,冲着旁边的人开口。
警局的效率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监控就发到赵警官的手机上。
监控画面显示时间2点,这个男人摇摇晃晃的从海王走出来,又走进了迷你cb,不到10分钟,又从迷你出来,走向了刚刚楚桥的方向。
楚桥蹙眉“两个酒吧性质不一样,一个清吧,一个闹吧,一般人只会选一个进去,他显然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这两个酒吧都有嫌疑。”
楚桥摇头“或许吧。”
赵警官看出了楚桥的疑惑“怎么了,有其他线索”
“没什么。”
“事实是怎么样,等这个男人醒了以后,审过才知道。”
“嗯。”楚桥看了一眼酒吧街,轻蹙眉头。
“疼了要不要再去处理一下”
“算了吧,那医生太磨叽,我适应不了,走了。”
“注意,别碰水。”
“我知道。”楚桥拒绝了赵警官派警车送她回家的想法,迅速隐入黑暗中。
楚桥推开门,风哥穿着可爱的粉色睡衣,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腿不时晃动,睡的正香。
“早早哎,算了。”
楚桥本来想把她摇起来,又摇了摇脑袋,问她也没用
她家里的事情她以前都没有接触过,问也是一问三不知,白问。
楚桥看着手机上风建文的电话,这么晚打过去,估计要被骂死,可,不问清楚,她睡不着。
楚桥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风建文的电话。
风氏集团,还在文件里翻雨覆雨的风建文一看是楚桥的电话,条件反射的接起。
“早早怎么了出事了还是惹事了”
“不是早早的事,是我有事问你。”
风建文看看表盘“3点半,你这个时间选的”
“该不会是找不到表演的节目,找我走后门吧。”
楚桥一脸严肃,笑不出来,直截了当到“风总,风家的产业一直是以电商为主,今年怎么开了那么多酒吧连锁。”
风建文“怎么了”
楚桥知道自己不能说太多,只能试探道“酒吧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我以为风氏会避而不及。”
风建文“那是别人的酒吧,我的酒吧,只有酒和故事。”
楚桥没说话。
“怎么,怕风氏有什么黑色产业,影响你正面的形象”
楚桥没有解释,由着风建文误解。
“放心,我们风氏,清清白白,没有一份昧良心钱。”
风建文似是有些升起,说完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楚桥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扬起“风家人这性格,一个赛一个的火爆,不过,也很直接。”
楚桥此时已经完全把表演的事情摔在脑后。
第二天一早,楚桥去警局找赵警官。
“检查结果出来了赵警官”
赵警官脸色凝重“的确是太阳花的提取物,但是这个人现在不知道是真傻了,还是装傻,神志不清。”
楚桥“背景呢,没有家人,朋友”
赵警官“有个妹妹在上学,因为最近快要高考了,我们打算等高考完再对她闻闻进行例行的问询。”
楚桥点头“这样的时间段,的确不适合打扰。”
赵警官“我看你对这事儿很关心,怎么,有什么其他信息”
楚桥神秘的笑笑“怎么,要从这里探听点啥,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隔离的时候,有人闯进来暗算我。”
赵警官“说起来,那个人叫孙鹏,昨天刚隔离完了。”
楚桥“一起看看去。”
“这是不是不符合规定。”
赵局突然出现“没什么不符合,走吧。”
“啊哦”赵警官无话可说,老大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审讯室里,孙鹏坐在单独的座椅上,手铐被他藏在桌子下面。
做审讯记录的工作人员,似乎被气坏了,两个眼睛直立起来。
“小刘,你记录就行,其他的,我们来。”
孙鹏一看见楚桥,不知道是不是响起那天的事情,眼神躲着楚桥的眼神,心虚的低下头。
楚桥周身的气质突变,整个人看起来,严肃不可亲近“孙鹏,是吗,又见面了。”
“什么”孙鹏装糊涂。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楚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怎么这么天真呢是觉得背后有人保你还是觉得我们手里没有证据”
“我听不懂。”
“是吗,要我给你放一下当时视频吗”
“什么视频”孙鹏眼神慌张起来。
楚桥嘴角勾起“怎么,看守所的同志没给你看”
楚桥正说着,一旁的赵警官一拍桌子“我劝你老实交代,你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能检举揭发别的,可减刑。”
但孙鹏显然不被赵警官的威胁所动。
楚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好,那我们就随便聊聊,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可以不说。”
孙鹏听到这里,一直抿着的嘴角松弛了下来,楚桥嘴角微调,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