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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自作自受
    神色里的审视毫不掩饰,陆舒媛上下的凝了她一眼,故作不了解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也想浪费食物”

    她的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的冷,何红妹没来由的背脊发凉。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往鸡汤里添东西的时候压根没人,她会以为是这女人发现了什么。

    何红妹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否决的摇了摇头,怕她不信似的,双手也跟着一起配合的摆摆。

    “我我不怎么想喝鸡汤,小姐还是留着自己喝吧,这是少爷炖给你补身子的。”

    区区一句不想喝鸡汤就可以将这皮球甩掉

    呵世上可没有这样便宜事。

    她越是表现的抗拒,陆舒媛就越有强制让她喝下去的兴致。

    就着何红妹捧着碗的手,陆舒媛的指腹贴在她的手背上,借力将碗递到她面前。

    她的笑容让人察觉不出破绽。

    “这汤,我不知道宋少卿有没有加味,你先帮我尝一口应该可以吧”

    “我”

    何红妹在她的眼神之中,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脚后跟磕到后面的木桶发出闷响,硬是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陆舒媛的目光始终紧紧的盯着她,仿佛能够穿过她的眼睛,直达她内心最黑暗的地方。

    有一种无处遁逃的感觉

    何红妹垂眼看着手里如同烫手山芋般的鸡汤,好像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不喝。

    在做了数次的心理斗争后,为了不让陆舒媛发现自己的异样,何红妹抱紧碗壁,仰着头喝了一口。

    陆舒媛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挑眉。

    明明喝的是该香醇的鸡汤,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道行,和魏金娣比起来到底还是太浅,表情管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骗傻子都不行。

    魏金娣已经刻意让自己少喝些,避免触碰到里面那些曾经在她鼻子里的物体。

    但老天爷似乎故意要和她过不去,今天是妥妥的倒了大霉。

    鸡汤的甜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咸味混杂在一起,似乎唇齿间还突然进了一块粘稠的小东西。

    脑海里尽是那污秽的想象之物。

    何红妹心里的防线一瞬间被击溃,在明白那可能是什么之后,终于经不住恶心的感觉袭来。

    她将碗一放,跑到一旁的排水池上干呕起来。

    刚才喝进去的东西进去又尽数吐出。

    何红妹垂着生理泪水,抠着自己的舌头根,恨不得将胃里的酸水都一块吐出来。

    余光,是旁人如同看好戏般的戏谑眼神。

    她握紧了撑在墙侧的手,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自作自受。

    原本是打算冲陆舒媛下手的招数,没想到竟是给自己招惹了今天一番无妄之灾。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接连因为这个女人而倒霉,先是大少爷对她的印象变差,现在又是这样。

    何红妹心里确定,这位陌生女人必定是看出了她在汤里可能加了什么,所以才一直不喝。

    就等着看她的出糗模样

    何红妹抬起头来,对上陆舒媛波澜不兴的眼神。

    她咬牙,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应对过去,借故身体不舒服离去。

    跳梁小丑终于离开,陆舒媛这才不紧不慢地打水,放到灶台上生火。

    看着很快就烧滚的热水不断的沸腾,陆舒媛微微陷入回忆之中。

    她还记得宋少卿是不喜欢吃辣的人。

    本想趁机整蛊他一番,但估计是下人清楚他口味的原因,她找了一圈也没能发现辣椒。

    就连常见的,能产生辣味的大蒜也没看到。

    陆舒媛来回的找了找,翻箱倒柜,视线最后悠悠地落到橱窗柜子下的一小包巴豆粉上。

    灵感一下就从脑海深处冒了上来。

    她勾唇,既然宋少卿一心想要让她做他家的佣人,行,那他就先好好试一下她的手艺。

    陆舒媛就地取材,炒了个青菜,又炒了一点瘦肉,最后确定巴豆粉都已经被肉吸收的差不多才端上饭桌。

    宋少卿原本也给她也盛了碗米饭,动作自然,好似没什么不妥。

    这样的一幕,在上一世的时候经常出现。

    但陆舒媛却只是摇了摇头,找了个充分的拒绝理由,“工人,哪能和雇主家一起吃饭。”

    她给自己准备了丰富的员工餐,不担心温饱问题。

    看着那碟炒瘦肉,陆舒媛心底的小恶魔在大声坏笑,里面的巴豆粉够他拉一壶的。

    宋楚阳没回来,所以也不用准备碗筷。

    陆舒媛将剩余多出来的收走,顺便将宋少卿给她盛的饭一同倒了回去。

    随即走回来,期待的看着他。

    眼神里有着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的希冀,仿佛在写着你快吃啊四个大字。

    宋少卿“”

    以救命之恩的话术将她扣留在这,他的小姑娘一定会想尽办法的让他松口将她放回去。

    宋少卿忍不住轻轻笑开。

    虽然不知道她心里打定的是怎么样的小心思,但只要不是致命的毒药,他都甘之如饴。

    忧心着她身上的伤势,宋少卿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我帮你上药。”

    见面前的人没有动,男人起身,轻轻拉上她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的卧室里。

    陆舒媛虽然对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有所反抗,但心里更多的还是揣摩着他说的那句话。

    上药,不是伤口破了才需要的吗

    宋少卿将他带进卧室里,转身从中间的大抽屉取出药瓶。

    透过透明的瓶子,能够清楚的看清里面沉着的中药材,而里面都是黑乎乎的液体。

    陆舒媛看着他的背影,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我没有受伤,为什么要上药”

    自己刚才在洗澡的时候,顺便检查了身上,没有破口的地方,手背上因为挣扎顶多就是擦伤。

    周身也没有觉得不舒服的。

    况且,该吃的药不都已经吃了吗

    宋少卿拧开瓶子,用棉签在和棉花团在药瓶里沾了沾,随即用镊子夹住。

    他端着消毒工具转身,拉着陆舒媛在沙发侧坐下。

    “把衣服脱了。”

    他言简意赅的丢下五个字,面色平静,仿佛自己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不错的平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