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之瑜跟她爸妈坦言要出国留学后,她爸妈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更忙了。
而温之瑜也从她“哥哥”那里,得到了出国留学的学校名字欧纳菲珠宝设计学院,又名佛罗伦萨珠宝学院。
这是一所在世界珠宝领域极有声望的私立学校,专注于金银、珠宝设计与制作、首饰工艺、镶嵌和镂刻。
温之瑜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哥哥有什么关系,可以让她以一个插班生在非正常招生的情况下可以进入这所学校,但是温之瑜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虽然对方还抱着别的目的。
她暂时可以忽略那些。
因为现在的温之瑜根本无暇去想那么多。
光是看到时冕知给她发的那些入学申请的资料,温之瑜看着就有些头疼。
还有学校里专业的选择,她也有茫然。
尤其是,想要留学的话,还需要会说意大利语。
没有学过意大利语的温之瑜,看到这个要求,她心里有些泄气。
她感觉,自己还没有学成归来打败敌人,就先被这学成的条件给打败了
郁闷的打开微信小号,温之瑜给她哥哥发了一段委屈的话。
小鱼宝宝哥哥,难道在欧洲那边,不能说英语吗还要求意大利文,我都没学过,怎么可能听得懂啊。哭唧唧jg
此时的温之瑜已经忘了,前段时间跟对方联系时,对方明确的目的性和计划性。
明明对方是个躲在暗处的谋划者,偏偏温之瑜自欺欺人的喊着对方哥哥,想要在他身上寻求安抚和慰藉。
等了不一会儿,温之瑜收到了回话。
z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到这句话,温之瑜脑海里勾勒出对方的形象。
一头稀少的地中海发型,满脸死板刻薄的表情,饱经沧桑的眼睛,略微发福胖乎的身材,矮搓的身高。
啊这
越想温之瑜越觉得惊悚
要是对着这样的人喊哥哥,温之瑜觉得她会留下心理阴影
从现在开始,温之瑜才算彻底戒断了喊对方哥哥的习惯。
也因为戒了这个习惯,后来身陷狼窝的小野猫,被迫喊了n遍“哥哥”才被放过。
这是后话。
z学意大利语的培训班我也给你安排好了。
z离你学校不远,到时候你上完课就去补习。
满脑子被自己幻想的人吓到的温之瑜,看到对方又发来的话,她整个人更不好了。
计划严谨,细节满分,对方肯定是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之瑜又回想了一下对方跟自己的聊天记录和对方的朋友圈,最后她确认,自己没有想错。
对“哥哥”幻灭的温之瑜,对于对方,已经不抱任何超出期望的幻想了。
小鱼宝宝知道了,谢谢。
小鱼宝宝你跑这些关系一共花费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既然没了念想,温之瑜就想跟对方划清界限了。
虽说他跟自己的敌人都是同一个,但对方还付出了人情。
人情换钱,是有点不对等,可温之瑜现在也别无选择。
还好自己微信里的钱没有给温云廷,不然恐怕自己就算想给钱,都没钱给。
瘪着嘴看着微信余额里的数字,温之瑜默默的在心里感叹。
z不叫哥哥了
温之瑜本以为对方会给自己报个数字,没想到对方竟然问了这么一句。
看到他的问话,温之瑜好看的浓眉皱成了波浪线。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喜欢玩哥哥妹妹的小游戏,莫不是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温之瑜在心里暗暗吐槽。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完了完了。
现在后悔出国留学,还来得及吗
头皮发麻,瞳孔涣散的温之瑜,犹如被人抽了精气神的木偶,摊倒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屋顶的吊灯,有气无力的叹着气。
z
或许是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温之瑜的回话,对方又发来一个问号。
这次,温之瑜连想看信息的勇气都没了。
等不到温之瑜回话,对方也没有再发消息。
温之瑜就这么躺着,想装作一条咸鱼,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可偏偏,现实总是不如意。
温之瑜的手机响了,这次是电话。
拿起手机举到头顶,温之瑜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欣欣。”
接通电话后,温之瑜无力的喊了一句。
“阿瑜,你看到热搜没江景轩跟沈心怡的订婚宴,就在明天晚上八点。”电话那头,方欣言语戚戚的说道。
订婚宴
一听这三个字,温之瑜顿时来了精神。
她从床上坐起来,疑惑的问方欣,“明天是几号”
“6号。”不知道温之瑜什么意思的方欣,傻傻的回答了她。
听到方欣的回答,温之瑜没有再说话,而是打开了手机的日历,翻开明天日历上的黄历介绍。
12月6日,宜结婚、出行、打扫、搬家、搬新房。
呵
“知道了,谢了欣欣。”
心里不爽的温之瑜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对渣男白莲花,还是走到一起了。
“心里好不爽啊”
扔了手机丢到一旁,温之瑜抓狂的揉乱了自己的满头秀发,低声咆哮着。
兀自发泄了一会儿,温之瑜还是觉得心中郁气难解。
低着头垂落在眼前的发丝,让烦躁的温之瑜有了发泄的途径。
很快,她就收拾好了自己,拿着手机挎着包出门了。
等到傍晚温之瑜回到家时,她爸妈已经回来了。
心情不错的温之瑜刚进客厅,就听到她妈妈诧异的声音响起,“小瑜,你的头发”
“哦,我要出国留学,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学,没时间打理,就把头发剪了。”
温之瑜一边低头换鞋,一边佯装镇定的回宁黎。
当托尼老师的剪刀贴在她的皮肤上时,温之瑜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但是很快,她就坚定的吐了两个字,“剪吧”
直到她看到自己做好的发型之后,温之瑜心里的不爽已经散尽。
在她羽翼还未丰满之时,硬碰硬是不理智的决定。
索性她放宽了心,就先让那对狗男女先笑着。
不然等以后,他们想哭都没地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