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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他不太好惹(38)
    席宁哪是沈容湛的对手,避开他灼热滚烫的呼吸带来的酥痒,仰着脖子求饶“够了够了,痒,你别吹气啊”

    两人一上一下,沈容湛钳制住席宁的手腕,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和逃离,蒙着眼睛的黑布遮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露出形状姣好的薄唇和弧线冷硬的下颌。

    “你怎么成了二当家被篡位了”沈容湛埋首在席宁的颈窝里,嗓音低低沉沉的,明明不带任何的缱绻意味,偏偏透着调侃的不正经。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身体几乎交叠在一起,席宁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说话间胸膛的振动。

    这动作实在太暧昧。

    席宁感觉热气直往脸上蹿,烧得她无法思考。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男人低声诱哄似的追问。

    脸颊升温,热血上涌,席宁的意识有些涣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起水汽,瞳孔有些失焦。

    “你被席丰抓了的意外。”席宁老老实实回。

    席丰,黑风山的三当家。

    沈容湛心思一转,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是为了我放弃了大当家的位置”

    “何止还签了终身卖身契,一辈子辅佐他子孙后代呢”

    “你可真是好样的。”沈容湛似笑非笑的夸奖。

    这语气里的危险太过浓重,席宁如梦初醒,清润的黑眸撕裂镜花水月的朦胧,重回清明澄澈。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蒙着眼睛的沈容湛,凄声质问“你居然用美人计催眠我”

    “你不好色,便也不会中计。”沈容湛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松开席宁的手腕,翻身从席宁身上下来,躺在另一边床上。

    红色的幔帐垂落在地,沈容湛一身黑色的长衫,冷白的肌肤在红色的床褥和黑色的衣服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他脖颈和手背上蜿蜒,可以清楚的看清楚筋脉走向。

    席宁闭了闭眼,在心里念了一遍清心咒。

    这不怪她。

    都怪这人长得太好看。

    她只是犯了一个天下颜狗都会犯的错而已。

    “你把黑布摘了。”席宁冷静下来后,越看蒙着他眼睛的黑布越不顺眼。

    沈容湛纤薄的唇瓣微弯,天然的唇色糜丽勾人,一张一合,都在教唆着人犯罪。

    “不摘,你不是喜欢吗我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满足你心里的任何想法。”

    要命

    席宁深呼吸了几下,被眼前这妖孽折磨得心火旺盛。

    用力的抿了抿唇,她狠狠偏过头,清冷的声色染上了几分难耐。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从你靠近开始。”沈容湛撑起上半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的缠绕上她散落在身下的头发,暧昧的呼吸在下一刻再次贴近她敏感的耳垂。

    “你的气息啊,我太熟悉了,这是刻在我骨髓里的本能。”

    “只有你,才会让我失态。”

    “席宁,下次聪明点,别拿自己当诱饵。”

    “会被大鱼拆吞入腹的。”

    “唔唔”

    纤细的手腕青筋凸起,细长的手指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扣住,十指交缠,强势镇压所有的反抗。

    红鸾帐暖,活色生香。

    夜色潋滟,春意阑珊。

    “沈容湛”

    “天亮了”

    “你歇歇”

    “我好困”

    “我错了”

    “喜欢”

    “最喜欢你了”

    “不是溺于美色”

    “是你这个人。”

    “真的”

    “比真金还真。”席宁有气无力的道。

    干涩的嗓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一夜。

    沈容湛揽着席宁的腰,把虚软无力的二当家扶起来,小口小口的把碗里的水喂进了她嘴里。

    “说句话。”沈容湛掐了掐席宁软乎乎的脸蛋,低沉华丽的嗓音不带任何的情绪,满满的命令。

    席宁闭着困顿的眼,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支撑着才没倒下去。

    男人的语气实在太过冷硬,席宁迷迷糊糊的吐槽“有你这样伺候人的吗前戏和过程不温柔也就算了,事后态度也一般,还金屋藏娇的美人呢简直就是翻脸无情的戏子。”

    沈容湛冷着脸,捏了捏席宁的脸颊,“你骂谁戏子呢”

    他一生气,手上就没了分寸,捏得席宁脸蛋都有些变形,像个气鼓鼓的包子。

    “骂我。”

    席宁认怂。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席宁扯过被子,蒙头倒下。

    沈容湛被她带着倒下,被子蒙住头,席宁从他怀里滚到了床的另一边,顺便卷走了被子,动作做的无比熟练,就跟预谋好了一般。

    “小没良心的。”沈容湛轻笑着骂了一句,手掌拍了一下席宁被子,正中席宁的屁股。

    “沈容湛,你混蛋。”席宁黏黏糊糊的嘀嘀咕咕,遣词造句全粘糊在一起,生怕沈容湛听清她说什么,又怂又反骨。

    沈容湛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绽放出的笑容不再像往日那般难以捉摸,透着纯粹的愉悦。

    日光微暖,光线斜长,从窗柩的缝隙里钻进小楼,带来耀眼的光亮。

    临近午饭点的时候,石敬拎着食盒敲响了房门。

    正在翻看着席宁那些乱七八糟书籍的沈容湛将书本随意搁置在桌案上,披上西装外套,慢条斯理的开了门。

    石敬见是他,表情不免有些尴尬。

    想到昨晚的事,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视线偏移,单手将食盒递到了沈容湛面前。

    “沈、先生,这是二当家的午饭。”石敬生硬的道。

    沈容湛接过食盒,往后退了一步,不由分说的关了门。

    碰一鼻子灰的石敬“”

    食盒被不温柔的放在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蒙头大睡的席宁就被人拉了拉被子。

    “干什么呢你”席宁眼睛都没睁开,皱巴着脸抱怨。

    “吃饭。”沈容湛敲了敲床头柜,语气不太好。

    席宁翻了个身,叛逆的用后脑勺对着他,“不吃。”

    “你跟我闹上了”沈容湛华丽的嗓音压低,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席宁油盐不进,且阴阳怪气“我哪敢。”

    沈容湛支着额头看着闹脾气的席宁,不用深思都知道她在别扭什么。

    好不容易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结果还没得意上一秒,就丢盔弃甲反被将了一军,换作处心积虑谋反的乱臣贼子,估计早就血洒当场了。

    这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啊。

    “席宁,现在,我才是你的阶下囚,笼中雀。”

    沈容湛轻飘飘的提醒钻牛角尖的席宁,不要只看一时的风光,要看长久的成败。

    他现下一无所有,而她大权在握。

    她可以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可以肆意玩弄,弃之敝履,甚至还可以把他交给温重沈拓疆,送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