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提起右拳迅猛出击,注入了十分的力气
只一招
男人就败了,他单腿跪在地上死命掐着发麻的右臂,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童真真。
童真真转头对白鱼道“看懂了吗”
白鱼震惊,瞳孔放大。
从前,她只知道六爷阴险,奸诈,狠辣那些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
可今天,她才真正明白这种强大之处。
将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被对方仅一招就给制服
这种对此尤为的明显以及震撼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继续训练”长城从后面而来,对童真真摆手“赶紧滚远点,别欺负新人”
长城上下瞥了一眼白鱼“你,今天加练一个小时”
“是。”
白鱼一脸坚定的服从命令。
童真真临走时拍了下白鱼,用眼神盯着长城的背影道。
“面冷心热,给你打基础呢。”
说罢,她跳上越野装甲车,载着黄崖风风火火的离开。
童真真离开“长城基地”,而后就接到了章扬的电话。
她今天杀青。
童真真买了一束花,去了剧组,拍合照时,李城导演以及一众剧组人员都极力邀请童真真这个编剧以及投资人。
童真真摇摇头。
在大众面前露脸这种事,越少越好。
等剧组事完后,童真真将花束交给章扬“恭喜。”
剧组安排的有大饭局,童真真也跟着一起去了,导演,主演等坐一桌。
童真真被慕容妖和章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在一对c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童真真看着那边架着摄影机的老师,她微笑着对二位道。
“麻烦你们谁跟我还个位置。”
“不换。”
“不换。”
慕容妖和章扬异口同声,不拍戏时的默契,童真真第一次见这么整齐的。
最后,她掐着慕容妖的大腿,咬牙切齿。
“小哥,别让摄像老师为难”
慕容妖稍微侧了下脑袋,就看到那边的摄像一脸的尴尬。
慕容妖起身跟童真真换了个作为,摄像才继续。
饭局结束后,外面
童真真看着章扬“怎么又吵架了”
章扬摆摆手,刚才酒席上来敬酒的人多,一来二去她就喝多了,此刻晕晕乎乎的。
“没吵架。”
慕容妖插嘴道“是是是,没吵架打架了。”
“啊”童真真顿时惊吓,她拉着章扬的手环顾一周,“打哪儿了,我看看。”
慕容妖把自己的衬衣领口往下拉了拉,指着他锁骨往下的位置。
“打这儿了”
童真真看过去,慕容妖锁骨下方,确实有一个指甲印。
她赶紧摆手“快扣起来”
这伤口要是被什么摄像头拍到了,那儿还了得
章扬晕乎乎的,捧着童真真的脸“真真,我还打算跟你去a洲呢,今天公司说,我不能走,我要工作”
她哭了两声“我想让自己的美貌被更多人看到,怎么就那么难呢。”
听着章扬醉酒的胡话,童真真忍俊不禁。
她哄道“好了好了,你快闭嘴吧,我送你回家。”
童真真将醉酒的章扬送回了家,这才准备回薄家。
路上
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慕容黎告诉她,人已经安排好了。
童真真赶到地方,这才发现慕容黎也在,她有些惊讶,笑着迎过去。
“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慕容黎脸上有些疲累,但仍然是帅的一塌糊涂。
他一看到这个妹妹,就满脸宠溺。
“我不放心。”
童真真点点头,跟慕容黎一道驱车去了薄家,在门口,童真真道。
“我先进去。”
慕容黎攥住她的手腕,摇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薄家客厅
薄九寒看着对面的童真真,以及疑似来撑腰的慕容黎,他笑了笑,对童真真招手。
“这么晚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接你,让大哥跑这一趟,多不合适啊。”
童真真眯眼看着薄九寒,他倒是能沉得住气啊。
只是,这种沉得住气在童真真看来,越发的危险。
慕容黎回a洲筹备婚礼的事,薄九寒知道,可他避而不谈,对今天的争吵,对自己提出的分手,他也避而不谈
童真真往前一步,冷漠道“薄九寒,我今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薄九寒笑着,越发的温柔了。
“真真,我不同意。”
童真真表情越发冷冽“我今晚回来,只是来收拾东西的”
收拾东西是个借口
她只是想决裂的更彻底一点,能尽可能的斩断薄九寒以后纠缠的可能性
“我不同意”
薄九寒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凉,可他嘴角仍是笑着,这种怪异的反差感让人不适到了极点。
童真真冷笑“薄九寒,你这样有意思吗”
薄九寒眸光森冷,不再说一个字。
他一抬手,一旁的沉星上前两步,薄九寒盯着童真真。
“我看今天谁能从这里走出去”
场面一触即发,慕容黎带来的人也纷纷站在童真真身后。
童真真道“薄九寒,你确定要这样吗非要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劝你最好给我留下一点好的印象”
“哈哈哈。”
薄九寒开始大笑,到最后是狂笑,他已经被童真真要离开这个事实给弄疯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办法再继续骗自己了。
他往前走两步,童真真见状,就后退了两步。
薄九寒停住,用一种悲伤的语气质问“好印象我在你眼里有好印象吗”
他话音一转,死死的瞪着童真真,暴怒出声。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跟我在一起吧,以前是没能力现在”
薄九寒视线转到慕容黎身上。
“有慕容家给你做靠山,你就能逃离我呵呵,童真真,我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只要一想到童真真从头至尾都抱着这种心思,薄九寒的心就一阵绞痛,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拿着世上最锋利的匕首在剜他心尖上最嫩的肉一样。
薄九寒眼底逐渐疯狂,他往前走,不论童真真退多少步,他都步步逼近。
慕容黎神情淡漠拦住他,称呼疏离。
“薄先生,我妹妹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最好不要死缠烂打”
死缠烂打这个用词太不好,在薄九寒看来更是异常的刺耳,这四个字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让薄九寒的情绪瞬间朝着一个突破口爆发
薄九寒冷冷的看着慕容黎,眼神起了杀意。
此时此刻,挡在他和童真真中间的,不论是谁,都碍眼极了,都是需要铲除的对象
“不好大哥,让开”
童真真眼神一凛,薄九寒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薄九寒迅速出手
愤怒的拳头直接冲着慕容黎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而去。
童真真心里一紧,她大哥可千万别受伤才好,这快结婚了,脸上再挂点彩来不及好,她可就太对不起大哥和苏云了。
于是下意识的童真真冲了过去。
在童真真接下薄九寒劈过来的一掌时,她手腕发麻,盛怒时的薄九寒居然有这种恐怖如斯的力量。
薄九寒在看到童真真冲过来的一刹那瞳孔一缩,而后歪头看着她。
“你帮他”
童真真给了他个白眼,一旁的慕容黎急忙道。
“怎么样”
童真真摇摇头“没事。”
她要是连薄九寒的一掌都接不住,那就太窝囊废物了。
慕容黎伸手将童真真护到身后,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扯了领带,解了衬衣的几个口子,眸光无比森寒。
而后,属于两个男人的战争开始了。
一开始,童真真无比的紧张,生怕慕容黎败了。
可几个回合下来,她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她以为慕容黎是个商业大佬,平时最多健身,拳击保持身材,可没想到慕容黎的实战居然这么漂亮,果决干脆
即便对面是薄九寒,她大哥也没落一点下风。
薄家客厅的一切,能碎的全碎了,就连大理石台面,也被打斗是踢裂成了好几块。
童真真看着不分伯仲的场面,心道,还得自己出面。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玻璃,冲进去趁着薄九寒跟慕容黎打斗腾不出手的时候,直接抵在了薄九寒的脖子上。
童真真手下用力,一串血珠就冒了出来。
一旁的沉星看的直着急,他凶狠道“童真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九爷对你掏心掏肺,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你赶紧放开九爷,我告诉你,九爷如果有任何意外,谁今天也别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童真真丝毫不受他威胁,她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忘恩负义,我不识好歹,那你倒是你让主人放了我,别再纠缠我啊,我这么恶毒的女人,可配不上你的主子”
沉星被噎了一下。
确实是九爷从头到尾都一直缠着这个女人不肯放她离去
沉星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薄九寒呵斥。
“沉星,住嘴”
童真真看着薄九寒“我不想杀你,我只是想我们相安无事薄九寒,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有了慕容家做靠山,有了离开你的资本,哪又如何从头至尾,我都没有爱过你”
薄九寒瞳孔一缩,心痛的让他想蜷起腰来。
这个答案尽管他也想过,可从童真真嘴里说出来,就是格外的残忍
这意味着,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这个女人在做戏
童真真冷笑“如果你非要强留,那恐怕只有玉石俱焚了”
她慢慢的贴近薄九寒耳边,残忍的不像个人。
“我猜你也不想死吧,毕竟蓝月的秘密,你还不知道呢。”
薄九寒追寻了那么久的结果,肯定不可能轻易放弃。
童真真重新回归正常距离“你看,我们各自安好,和平分开,对大家都好,强留一个不喜欢你,不爱你的女人,何必呢
你薄九寒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听话一点,放我走。”
薄九寒从刚才开始,就没说一句话。
童真真从未爱过他这个事实,已经让他有些耳鸣,脑袋钝痛。
慕容黎在一旁声音低沉,如同警告他一般道。
“童真真是我慕容家的人,有我们在一天,你动不了她”
慢慢的,一片寂静。
薄九寒在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他看着一周,最后视线定格在童真真身上,薄唇轻启动,声音轻的跟一阵风一样。
“好,我们相安无事。”
童真真手中的玻璃碎片慢慢放下扔在地上,她警惕的远离。
慕容黎拉着童真真的手腕往处走了几步停下,没回头声音冷漠道。
“我希望今天是你和我妹妹最后一次见面,以后你再敢纠缠,我会不惜一切,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他拉着童真真大步流星的离开。
在薄九寒的视线里,童真真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绝,甚至于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一眼都没有。
薄九寒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都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童真真怎么就跟个石头一样,无情到让他的心至今都痛到无以复加
另一边
慕容黎带着童真真直接上了私人飞机,朝a洲飞去。
童真真直到躺在飞机上,看着高空漆黑的夜。
终于断了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想必此时此刻,薄九寒也收到她的信了吧。
当初在暗城她策划那一场“玉石俱焚”戏码时,已经秘密将蓝月转移隐藏,那封信就是告诉薄九寒蓝月的位置。
在地面上,凌乱不堪的薄家,进来一个送信的人。
指明是给薄九寒的。
沉星将信封双手递到薄九寒面前“九爷,是那个女人送来的。”
沉星对童真真简直恨到了极点,所以直接用“那个女人”代替。
薄九寒耳朵一动,扯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句话,不是什么抱歉之类的,而是蓝月的地址。
薄九寒将信封交给沉星“按上面的地址,立刻去抓人”
“是。”
“另外,让所有的佣人全部撤出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进来”
沉星咬咬牙“是”
既然九爷已经安排他做事了,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沉星走后,薄九寒捡起地上的大理石碎块,挥臂直接抛起砸在吊灯上。
刺啦刺啦一阵电流受阻的响动,很快,整个吊灯灭掉,别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薄九寒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薄九寒与黑暗中,捡起那片被童真真握过的玻璃碎片,径直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