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沅仔细回想了遍梦境内容,可以肯定没有这方面的剧情,所以说崽到底是哪来的
看样子,这白乐妩还能自我繁殖
她复杂想到,不过相较于其他人的震惊,她这份复杂就显得格外淡然。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几乎不用脑子,风沅都能想到是白乐妩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在搞鬼。
直接给她从复杂的感情纠葛上升到家庭伦理。
风沅叹了口气,如果当事妖不是她,她绝对乐意凑这个热闹,不仅凑,还要兴致勃勃发表下意见。但现在,她还是先解决下即将到来的麻烦。
说不定等一切结束后,她完全可以出一本自传,叫痛击队友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至于风评,那叫什么如果说最开始的风沅可能还会在乎点自己那明显岌岌可危的名声,想尝试扭转一下,但现在,老子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
不知不觉间画风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的妖皇冷漠想到。
她理了理衣服,重新坐回座椅,除去那最开始稍显惊诧的疑惑外,剩下时间,再没有一丝余光落在那位所谓的孩子母亲身上。
徒留对方脸色青白交加站在原地。
仿佛刚才所有真情实感的哭诉都是场笑话,白乐妩在周围一众说不清道不清的怜悯与质疑目光中,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长袖下指甲用力到可以嵌进肉中。
她突然间有点不确定风沅到底有没有那晚的记忆。
如果
“你只需按照计划行事,其他不要多管,我已经混淆了他那晚的记忆,接下来,你要把这个孩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你最该考虑的是你在你面前这个男人心中的重量是多少,蠢货,别告诉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脑内冰冷的声音响起,它犹如一把利刃刺入白乐妩心中,让她在惴惴不安中将原本隐藏在心中的怨恨又重新释放。
泪水于眼眶中打转,她低下头,发髻在之前拉扯中早已变得歪歪扭扭,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无比,完全昭显了自己作为受害者的身份。
楚楚可怜下满是精致的脆弱。
十分令人怜惜。
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高台上的这帮存在,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尤其是几位使者,堪称高高挂起的典范。
除去鬼界使者还或多或少有着稍许怜悯以及由于“过往”替上任冥主不值和对现任冥主担忧外,其他使者们都各有各的思量,甚至是夹杂着尴尬的不满。
人界使者还好,因为他除了满头雾水外,就是在考虑如果妖界真的出现继承人,他们人界需不需要率先做出表示。
虽然妖皇这会看起来并不重视,但是妖族对幼崽的重视与护短向来出名,只要孩子不出意外能生下来,地位就不会低。
不过妖皇真的好渣啊。
他发出唏嘘。
而到了神界魔界仙界使者这里,心情就要复杂得多,他们其实都是见过白乐妩得,而且还不止一面,从自家尊者身边。陛下尊上对这个女人的重视基本那段时间内大家都有目共睹,尤其是他们这些近臣。
神界使者皱起了眉,仙界使者心中微微不安,至于魔界使者早已恨不得冲上去质问这对狗男女。
没错,狗男女,在他眼中,尊上付出那么多,甚至在魔界公然为了这个姓白的女人公然与长老们对峙,放下所有骄傲与尊严。但现在尊上又得到了什么,得到了背叛与伤害
被视为同盟的妖界和心上人双重背叛
魔界使者眼底燃起怒火。
更糟糕的是,就算他想尽力迂回,不计一切为尊上留出可以疗伤的时间,都来不急了,对于一个就在比赛场上,即将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无疑纸包不住火。
尊上难得的动心,竟被这样对待
要知道,尊上直到现在还想立这个女人为魔后。
魔界使者为尊上伤心,为他们魔界伤心。
妖皇和白乐妩的关系,无异于在他们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魔界使者愤愤不平想到。
于是相较于其他使者还能克制住表情的复杂纠结,他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点。
就连原本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的风沅都饶有兴趣望了过来。
她坐在这个位置,可以说将全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愤恨也好,担忧也罢,对于如今在某种方面不知道为何节操越来越低的妖皇而言,简直就是毛毛雨。
拖白乐妩的福,她的心脏承受能力是越来越高。
所以这个魔界使者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兴致勃勃做起猜测。是在被她冷酷无情的样子所震惊还是在他们魔尊单身那么多年后嫉妒妖界先有了“继承人”抑或是在真情实感为他们魔尊破碎的爱情不值
前两条风沅只会觉得有趣,如果是最后一条,抱歉,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她想放声高歌的幸灾乐祸。
姜槐会气死的,绝对会被气死的。y
有什么比你想要遗忘但身边忠诚下属却事无巨细无比真诚替你记下,时刻提醒让当事者来得绝望。
所以说姜槐到底在魔界干了什么,才让他的下属们都如此真情实感投入。
他这魔尊当得也太值了。
风沅忍笑忍得辛苦,要不是顾及最后得一点颜面,不让外界传出妖皇得了失心疯诡异流言,她可能要笑到肚子疼。
不过提起肚子,她的注意力终于分了那么一丝丝回到白乐妩身上。
孩子啊。
她玩味想到。
但更让她玩味的是自己将视线投过来时对方脸上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愤恨以及稍稍溢出的危险。
所以说天真无邪的少女剧本要结束了吗
她单手撑脸,似笑非笑开口“你是说你怀了本座的孩子”风沅的嗓音带有几分低沉,一如既往的缱绻温柔流淌在眼底,糅杂成奇异的魅力,可唇角的笑容却显得轻佻至极。
这是陛下的态度吗
原本被这个消息炸得人仰马翻的妖族回过心神,重新镇定起来,虽然恨不得化成原型竖起耳朵,遮掩不住热烈目光的模样早已暴露一切。
“是。”白乐妩挣扎了下,小声回答,似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很难堪,话音落下的刹那,红晕便迅速占据了原本的白皙脸颊。
“可是本座为什么一点都记不清了”风沅仿佛没有骨头般懒散倚靠在属于自己的王座上,声音听着温柔无比,可说出的话语在白乐妩听来却冰冷又残酷。
让她不由得慌乱起来。
“你。你真的改变他的记忆了吗”白乐妩试图从那个占据她脑海的存在寻求帮助,好变得安心。
“你是在质疑我吗蠢货,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拿不下一个男人,不过现在拿不下就拿不下吧。收起你那副舍不得的犹豫模样,既然决定要除掉他,就动作快点。”
“可他现在根本就不信任我。”
白乐妩小声道,听起来有几分可怜,她再次深深望了眼那个男人,眼底有不舍有痛苦有怨恨但到最后,这些情绪都化成了一抹坚定。
是你,是你负了我。
是你害死了我的朋友,剥夺了我的一切。
对她很好的阿晋被风沅折磨致死,结下善缘的狼族少族长被风沅逼到家破人亡,那个仅仅见过一面救过她姓名的蛇妖风沅也不放过
所以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说得没错,只有你死了,我们所有人才能获得安稳。
想起脑海内的那个存在告诉自己的真相,白乐妩终于不再犹豫。
她绝对不要再受这个男人的控制。
“是,是那个晚上。”白乐妩声若蚊蝇,脸色和耳尖红得滴血,羞涩又尴尬,也是,谁在大庭广众下谈这种问题,都会不好意思。
于是非常好意思的风沅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你想要什么”
“妖后的位置吗”
她的回答直白又大胆,硬生生将想要说“我什么都不求”的白乐妩噎了一下。
“我”
“当然你想要本座也不会给。”风沅用一种“我就只是问问”的气人口吻获得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在沉默中等来了她想要等的人。
处理麻烦的最好方法就是制造新的麻烦。
用不那么可爱的麻烦解决最不可爱的麻烦。
她决定做出点牺牲,用短暂的人品让霁华和姜槐心碎。
“我想这场比武招亲可以结束了。”她轻快道,丝毫不介意底下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擂台,因为比试的选手早已被天帝叫停,面含愠怒带了上来。
很好,现在齐全了。
风沅幽幽叹了口气。
以及
“白乐妩现在被那个坏东西所控制,来者不善,不过你放心,我能感受到它的力量在减弱,而我在变强。”
“恭喜。”
天道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真是热闹啊。
她后退一步看着激动不已结果被摁回去的槐花魔尊平静想到,然后平静开口“结束原因的话,就说本座惊吓过度,患了眼疾。”
眼疾诱因们“”
有一个诱因在顽强反抗“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麻烦保持安静,毕竟这里可是有孕妇存在。”
她特意加重了孕妇读音。
刹那间,嘈杂争执声净消。
大家愣了下后,以霁华为首的所有人目光顿时都投向了风沅腹部。
白乐妩“”
“不是我。”
风沅在灼人的震惊观察中,顿了顿,干巴巴开口。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动作最大的几个纷纷若无其事收回视线,就是说,妖皇是个男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等等,不是他怀孕,那是谁
环顾四周,有可能的那便只有
“乐妩”姜槐冲上前握住对方双手不可置信道,“她”狼狈不已,艳丽的面容上满是受伤。
白乐妩被吓到了,她慌乱不已想要抽回双手“你,你是谁”
“我是”
姜槐消声了,因为他此时还披着槐花的皮,他在身后魔界使者担忧的神情中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僵硬中带有几分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风沅“回答正确,不过放心,孩子不是你的。”
姜槐“你这个混”
霁华“你”
“当然也不是我的。”她话锋一转,飞快否决。
所以说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姜槐没说信不信,但霁华是硬生生将一口气憋在了心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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