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从哪里突破呢”陆羡羽寻思着。
阴殊突然说“你们知道玄屠是什么人吗”
“不是四殿下的亲戚怎么了”大家看向他。
“他是玄淼的父亲。”阴殊说。
“玄淼”陆羡羽脑中灵光一闪说“对或许可以从他身上着手”
陆玄漾“怎么着手法人家不会告诉我们他爹在做什么勾当吧”
“不是直接去问他。”陆羡羽说。“上次公主闹的那一次,玄淼其实跟我说,他母亲得了怪病。我去给他母亲治病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嗯,我觉得可以这样就能跟玄陈族有个交集,说不定能有所突破。”阴殊说。“就这么办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帮他母亲看病”
陆羡羽点头。
“还有一个人。”一直不说话的萧沉说。
“谁啊”大家都看着他。
“萧义。”
“四殿下”
萧沉点头,看向陆玄漾“你可以跟他打听一下,那牡丹令牌是谁送给他的,看他怎么说。”
陆玄漾秒懂“明白明白”
第二日,陆玄漾就搭着四殿下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四殿下还没好生谢谢您上次您请我们去花会呢”
萧义略微有些不自在,说“惭愧惭愧”
“不存在的”陆玄漾说。“我两个妹妹都说玩得特别好,百花洞天实在太美了”
“嗯,是挺美的。”萧义跟回音壁似的。
陆玄漾眼珠子转了转,装作好哥俩说悄悄话的样子,问“不过,那白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好好的花仙子比赛,为什么会整成那样”
萧义说“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去啊这件事真是我都没脸见你们了。”
“不知这不怪嘛真的没事的”陆玄漾拍拍他的肩膀。“要怪就怪送牡丹令牌的家伙,居然都不跟你们说清楚”
萧义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没说话。
“对了,牡丹令牌是谁送你的啊”陆玄漾装作不经意地问。
萧义眼神闪了闪,说“其实也不是谁送的,估计是官派。你也知道,这种事情都会有一些官派的名额,不知怎么落到我母后那边了。”
“普通花会可能有官派,就百花洞天那骚操作,也有官派”陆玄漾挑眉。
萧义“谁知道呢那个,陆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我们改日再聊。”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玄漾托着下巴,摇摇头。
及至等到跟大伙说起他的反应,萧沉想了想说“他在撒谎。”
陆玄漾“何以见得”
“你们曾说起,他在发现情形不对时,曾经离开了”
“是啊”
“你们想,他干什么去了”
“对了”陆玄漾拍了下大腿。“他去找送他令牌的人”
萧沉点头“所以,那个控制百花洞天的神族,或许真的是玄陈族他才会加以隐瞒。”
与此同时,公主回天阙宫去了,陆羡羽找起玄淼来倒是并无多少负担。
她主动提出要为他母亲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