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传令嘎”融入夜空的鎹鸦从树林上空飞来,“传令将炭治郎和鬼之少女祢豆子逮捕,带回总部”
刀片离眼珠只剩不到一掌距离,鎹鸦粗厉的声音终于到来。
忍错愕地停止动作。
富冈他为什么不躲开看起来主公是要放过那兄妹俩一命了
两人都松开对方,沉默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收起日轮刀。
祢豆子已经被香奈乎抓住的消息通过鎹鸦传来。
隐们收敛着这座山里数不清的尸骸,还幸存的剑士们也被救援送去蝶屋。
当义勇和忍走出那田蜘蛛山的时候,香奈乎已经站在集合点等着了,天际泛出白光,一只漂亮的蝴蝶停在她的指尖。
祢豆子躲在一旁的树后。
背着炭治郎还拿着箱子的隐终于赶来,义勇拿过箱子放在祢豆子身边打开,祢豆子仰头盯着义勇看了一会儿,乖乖地钻进了去,可爱极了。
装进祢豆子的箱子又被隐成员拿走,义勇有点失落,他还挺想背着祢豆子的。
忍和香奈乎在一起走着,丝毫不去搭理义勇。
等义勇他们回到总部时,天已经大亮了,接到主公命令的柱们,全都聚集在了主公的院子里。
看清来人,杏寿郎上前和义勇打招呼。
义勇和杏寿郎之前就说好了,杏寿郎要装作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包庇鬼的鬼杀队剑士,有义勇和鳞泷师傅就够了,若是杏寿郎表现出一直清楚这件事,那就说明杏寿郎是保持认同的态度,这对杏寿郎来说是不好也是不该的。
世代斩鬼的炼狱不应该在只听义勇的一面之词下就认可义勇的这种做法,即使两人关系很好。
两人视线交织,杏寿郎微不可查地点头。
浑身是伤的炭治郎被带到众柱面前,脸上也净是被蛛丝割出的伤口,丝丝血迹流淌。
在柱们的视线下,看管炭治郎的隐紧张不已,他大声叫喊炭治郎,“喂,醒醒快醒醒没听见吗你聋吗快醒醒”
被柱连带着一起盯着,却连人都叫不醒来,隐愈发紧张害怕了,“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快给我醒醒这可是在柱面前啊”
炭治郎恍然惊醒,茫然无措且惊慌地环顾四周,柱柱是什么这里是哪里他们是什么人
似乎听到了炭治郎内心的疑问,忍开口道“这里是鬼杀队的总部,而你马上就要接受审判了,灶门炭治郎。”
杏寿郎清了清嗓子,兢兢业业背台词“依我看根本没有审判的必要他包庇鬼的行为明显是违反了队规,我们自行处理了便是把他连同鬼一起斩首吧”
义勇双眼都要无神了,喂喂,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要不要用这么正气凛然的一张脸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很吓人,会被人讨厌的啊。
“既然如此,就让我华丽地斩下他们的头颅吧,我一定会让他们绽放出比任何人都更华丽的血花”宇髓显然也很赞同杏寿郎,十分自信地抬了下镶满钻石的护额。
杏寿郎的微笑脸僵了一下,明显是想起来以前和宇髓一起出任务时对方华丽的招数。
“真是可怜的孩子,单是降生在这个世界就已经很可悲了,还是杀死他们吧。”岩柱戴着佛珠的双手合十,流下眼泪。
“嗯”
“对,华丽地杀掉。”
甘露寺露出不忍的神色,这么可爱的孩子也要杀掉吗
树上的伊黑并不怎么关心灶门兄妹俩,在他看来这两人被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比起他们,富冈要怎么处置按照蝴蝶的说法,他也违反队规了吧”
啊这么关心这件事你这是希望我被处罚的轻一点,还是盼望我被罚的重一点因为伊黑总是一会讨厌一会不讨厌自己,搞得义勇很奇怪伊黑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义勇陷入了疑惑。
其他柱和炭治郎好像在争吵,但是义勇沉浸在被伊黑屡次用奇怪反复的态度对待里疑惑又生气。
他们在吵什么不管了,反正有杏寿郎在应该没什么事。
直到实弥的声音传来才把义勇的魂唤回来,一听到实弥的声音义勇就条件反射的浑身肉疼,实弥打人实在是太疼了躲还躲不掉。
实弥举着祢豆子待着的箱子,神色不屑并愤怒,实弥不离手的绿纹刀毫无阻碍地破开箱子捅穿。
血,从箱子的缝隙流下,滴落。
义勇表情跟着一皱,嘶,好疼。
被刺眼的红色冲击而暴起的炭治郎,在忍的身边爬起愤怒地大喊。
“伤害我妹妹的人不管是柱还是什么都不可原谅”
“哈哈哈哈哈,那不是正好吗”
炭治郎会被实弥砍成两段的只有主公大人才能让实弥分神,情急之下,义勇慌忙开口,“快住手主公大人很快就要来了”
对着冲来的炭治郎挥刀的实弥,被义勇口中的主公两个字引走注意力,手中的动作失了往常的凌厉。
即使双手被捆绑,跃起躲避平砍的炭治郎,毫不留情地一头槌向实弥。
巨大的碰撞声响,里面仿佛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碰撞的两人齐齐倒地,手中的箱子应声掉地。
鼻子瞬间涌出鲜血,实弥捂着额头摇摇晃晃、头晕目眩地站起身。
义勇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真的没裂吗你竟然还能站起来啊,实弥
作者有话要说义勇让你老捶我头,终于被人槌了吧实弥食我师弟头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