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打定意要了解年的事情。
他低头看了看睡的正香的陶洛,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白傅恒的身子刚刚一挨着床,陶洛就伸出手来搭在他的身上,黏糊糊地挨着他。
陶洛的口中呢喃自语。
但他在说什么实在太小声了,白傅恒论怎么都没有清楚。
“服了你了。”白傅恒见状索性把人抱在自己的怀中,而后用力抱紧了他,亲了亲人的脸颊,吧唧一大口,老香了。
有个对象就是好。
这床上都暖烘烘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白傅恒就早早地起来了。
陶洛有些赖床,躺在床上迷糊地爬不起来。
陶洛窝在被子中看着白傅恒,正要说话,白傅恒大步冲过来一把抱起了他,直接就将人抱到了洗手间里。
陶洛还有些愣。
这这是什么了
白傅恒对他说“就别赖床了,闭眼,张嘴,洗脸。”
他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把陶洛从床上挖起来的。
等陶洛下来的时候,腿还是飘的。
吃早饭的时候,白傅恒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陶洛。
白傅恒坐在他的对面,认真地说“我老记不起来那两年的事情挺窝火的。”
还是记起来好。
陶洛嗯了一声。
那么拥有共同记忆的陶洛就是白傅恒最好的共情对象。
白姑姑又被喊到了里,她倒是所谓。
心道看看这两个人初是怎么认识的
除开白姑姑这个吃瓜群众,陶洛的别墅里还有不少的吃瓜鬼众。
他们挺怕白人的,但想知道陶洛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白傅恒的
夏等鬼看着坐在沙上的白傅恒,对方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然后陶洛就坐在他腿上,两个人腻歪在一起。
夏捂住腮帮子想,太鸡儿甜了。
陶洛真的很黏对象。
怪不得贺倡等人想起过去的记忆后,后悔莫及啊。
原本属于自己的乖乖朋友,最后变成了别人对象。
在追溯过往之前,陶洛握住白傅恒的手,什么话没说,但是白傅恒便懂了。
白傅恒粗声粗气地说“怕什么不会有事的。”
陶洛垂下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而后又接着说了一句“其实我一直很希望哥哥能记起来。”
那是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不能自己一个人独享。
白傅恒认真地回答他“会的。”
白的术法第一次运用到了白傅恒自己身上。
他在迷迷糊糊中进入了过去的回忆。
四周的景物开始扭转变,什么都朦胧着看不大清楚。
最终景物快速倒退,他在开车。
记忆幻术中。
白傅恒一边开车,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有点头晕
导航提示他已到达目的地,白傅恒一脚刹车踩到底,而后下车关上车门。
他仰头看着面前这片公园“在这里啊。”
公园有些设施已老旧损坏,但还能用,加上附近的居民还没有拆迁完毕,所以白天有一些前来锻炼的老人。
白傅恒按照雇给的信息往前走。
往前走
突然他猛然停下了脚步,看到了正在弄花草的少年,对方穿着夏季的高中校服,书包放在一边,认真而专注地蹲在地上做花草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看到少年的模样,但白傅恒很确定他就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藏在邪术底下的是一颗纯粹的心。
漂亮
灵魂本质很漂亮。
白傅恒眼中看到的人的“样子”别人看到的模样,是不一样的。
他从小就很清楚哪些人是以深交,而哪些人又是以远离。
见过人性最丑恶的模样,再美丽的皮囊对于白傅恒来说都不值一提。
所以他喜欢灵魂外表一样漂亮的人。
白傅恒摸着下巴思索,正在认真铲土的陶洛感觉背脊骨一凉快,摸了摸脖子,有些茫然地看向了白傅恒
几天之后。
白傅恒坐在餐厅里,看到陶洛一手提着小提琴,一手拽着书包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陶洛有些窘迫地坐下来。
陶洛连声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
白傅恒看到他大夏天还穿着校服长外套,说“不热吗”
陶洛连忙摇摇头。
“还好。”
白傅恒将自己调查的内容给他看“换了你的命格,所以我不能太插手关于你的事情。”
陶洛感激地搓手,腼腆一笑“谢谢,我会给你报酬的。”
白傅恒不能讲雇的事情讲出来,挑眉“还是算了,你留着钱多吃点,小胳膊小腿的。”
白傅恒拍了拍陶洛的胳膊,陶洛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强忍住低下了头。
白傅恒狐疑地蹙眉,但没太好追问。
离开的时候,白傅恒把人送到陶二叔附近不远。
白傅恒问“平时在这里住吗”
陶洛点点头“这里离学校近一点,方便一些。”
其次就是他以前本在自己父母住过的老生活,但有一次受伤后,二叔强行带他过来了。
自从在这里待着后,陶洛觉得自己诸事不顺。
但以前又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陶洛看着哥哥的车开走,用力地招手送人,而后垂头丧气地走进二叔中。
他一走进去,二叔正好在,虚情假意地问他“洛洛啊,你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学校,怎么还天天出去练琴呢”
陶洛笑着说“想找点灵感。”
他要找灵感,陶二叔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这样自己的儿子陶纸就能剽窃他的灵感了。
陶洛回到卧室里,推算着怎么不住在这里,从未关的门外面传来了嬉笑声。
陶洛走到门口,看到陶纸贺倡等人正走进一楼客厅。
陶洛把门关上,颓废地靠坐在门板旁边,双手抱着膝盖。
“哥哥说只要邪术消失,自己的朋友就会都回来的。”
陶洛憧憬着这一天。
到了晚上,他出来到厨房拿东西吃,却了贺倡还没走。
贺倡一脸阴沉地看着他“陶洛,你住在这里有没有给小纸惹麻烦”
陶洛冲他龇牙凶“那你干脆搬到他房间里住算了。”
以前陶洛还会把东西砸他身上,在已累了。
贺倡抿着薄唇看着陶洛气呼呼的模样。
他要伸手拉住人“你至于那么大气吗”
陶洛扯开他的手“我不想被人误会,谢谢。”
贺倡揉着眉头,一边的陶纸挽住他的手臂,拍拍肩膀说“你要信表哥才是。”
“是”
陶纸面带微笑。
面上蔼,心中却在算计着。
看来贺倡又要对陶洛的事情上心了啊。
果然是竹马竹马,就算是邪术有时候压不住贺倡啊。
陶纸过了一会儿端着热牛奶上楼,敲陶洛的门。
陶洛狐疑地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牛奶便洒在了自己身上,那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
陶洛的手被瞬间烫红
果是以前,陶洛能还会觉得是他不小心,但是白傅恒插手后,他终于多了一个心眼。
果白傅恒之前是一百个心眼,在就只剩下九十九个了。
因他给了自己一个。
陶洛并没有碰到他的杯子。
这个时候,贺倡还有二叔上来,二叔一看就说“这怎么了两个人吵架摔杯子了”
陶洛捂住自己烫伤的部分“我没有,他把牛奶泼我身上了,好烫。”
贺倡不满地说“他没必要害你,不过是意外,陶纸你先到一边,不要被玻璃扎住”
陶洛看着他们护住表弟,没有人在意自己刚才说了那一句好烫。
就之前一模一样。
论自己陶纸处时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所有人都会怪罪到自己头上。
因自己气运差,因自己倒霉
陶洛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上了烫伤的药,坐在床上失神。
自己曾大吵大闹过,但没有结果。
旁人还责怪自己不理喻。
于是,陶洛在外人面前自己总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然后私底下就让自己不要多想
第二天,陶洛一大早就出门了。
清晨的雾还没有散去,陶洛坐在公园的秋千上晃荡着,等着白傅恒的过来。
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身份陶洛怀疑过他是不是骗钱的,但自己实在拿不出钱来。
直到傍晚,陶洛才等到了白傅恒,对方走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白傅恒蹙眉“你怎么了老是穿着长袖”
陶洛垂眸“没什么。”
白傅恒按住他,把他的衣袖撩起来,看到了上面的一些青紫淤痕还有烫伤红的一大块。
白傅恒语气严肃“谁欺负你了”
陶洛实说了。
“就之前一样很多事情他们不信,身上老是有淤痕,我在学校里怕别的同学笑话”
白傅恒骂骂咧咧了一句,倒不是骂陶洛。
年轻学生的心态他倒能理解。
这事情陶洛又没办法找到帮助,老师帮不上忙,一次两次三次天天都有被欺负的痕迹,那么在同学眼中他就会算作好欺负的一类人。
又或者说,陶洛心中的那一点自尊让他想要掩盖自己的痛苦。
白傅恒拉着他往附近的医药店走“走走走,赶紧去药店换更好的药。另外,快点从你二叔里搬出来。”
陶洛被他拉着走,连声说“是哥哥,我之前尝试过搬出来,但总会被各原因阻碍。”
白傅恒没有回答,语气自信认真“有我在,怕什么啊”手机地址小看书更便捷,书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