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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季暖忍不住嗤笑出声,嗔说“什么哥哥啊”

    腹诽想,男人都喜欢被叫哥哥吗

    傅斯朗故作叹气,重新说了一遍“好好好,不拿长辈的乔。”

    “上车,老公带你去兜风。”

    季暖上次坐机车还是三年前一块去看音乐剧的时候。

    傅斯朗让她站过来,拿过头盔给她戴上。

    他细心地替她整理头发,呼吸掠过她的脸颊,挠得人心痒,她止不住地心跳加速。

    忽然想到那次他也是这样帮她戴头盔,但她那会全是小女生的爱慕心思,紧张、害怕,却忍不住向他靠近。

    以前谈不上暧昧的他们如今成了夫妻,有点奇妙,似乎一切都是冥冥注定好的。

    他整好她领子,轻浮地在她脸上讨了个香吻,撩唇笑说“小孩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季暖抬手要挡脸,只碰到硬硬的头盔,男人得逞低笑出声,季暖狠狠拍他肩头,“不许笑”

    傅斯朗敷衍妥协“好好好,不笑,我们家小孩脸皮薄,经不起逗。”

    季暖不搭理他,自己拉上挡风片,隔绝男人戏谑的笑声。

    他适可而止,收起玩笑话,伸手向她,“上来。”

    季暖虎口抵住他的小拇指,掌心温热灼烧着她,用力一撑,坐上后座。

    许久不坐,当真的坐上去,她心底还是一阵慌张,只能紧紧贴着傅斯朗。

    正合男人的意,他拉过她的手环住他腰身,拿过另一个头盔戴上。

    有力的双腿一撑,车子晃了下,季暖搂得他更紧,男人闷闷地笑声从她胸腔传来,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警告说“不许笑,好好开车”

    傅斯朗“好,走了。”

    启动车子,引擎声盖过她的羞赧,暂时在噪声中冷静下来。

    不知道傅斯朗要带她去哪,出了小区后车子的速度提上去,夏末的夜晚已经有秋天微寒的预兆,风穿过衣摆,温度被糅合得刚好,心窝舒软。

    享受地依偎在他背上,望着灯影跳跃,他们像逃离城市的流浪子,恣意充斥全身,卸下全部的压力,脑子堆积的烦恼清空,她此刻能记住的只有风和这个男人。

    她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

    坐在他机车的后座,去往未知的目的地,刺激麻痹的神经,重新找回自我。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季暖侧身看到倒影着城市霓虹灯的江面,脱下头盔,痴痴看着远处。

    这是当年他带来的江边。

    下了车,她笑问“怎么来这”

    傅斯朗“突然想到这,就来看看。”

    季暖走到石栏杆旁,望着奔腾向前的江水,波涛温柔荡漾激起阵阵涟漪,一如她此刻欣喜的心情。

    “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季暖说。

    若真的要说一个,那就是绿化比以前好了,旁边的公园设施更多了。

    她在看江面,而傅斯朗一直侧着头,不舍得挪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今天去上班没被说什么吧”季暖问他。

    傅斯朗微微收敛,隐去眸中的侵占欲,浅淡说“大家都好奇你是谁。”

    季暖撑着脸问“你怎么说”

    傅斯朗“没什么好说的。”

    贺长权炫耀在超市和季暖偶遇的事情,夸季暖跟天上神女似的,惹得大家更好奇了。

    面对同事的八卦,傅斯朗当然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大家惦记,有人想看照片,果断拒绝。

    冷漠的态度让大家不敢提过分的要求,也只是背后八卦,都想找机会见季暖一次。

    但,他能肯定,未来一段时间会有很多人在小区和季暖装偶遇,毕竟那几个看着端庄的同事,实则八卦心很重。

    “啧我没什么好说的啊。”季暖伸手戳他肩膀,说起那句万古不变的俗话,“男人啊,得到了就不珍惜。”

    说完,她被他单手搂腰抱起来。

    吓得季暖抱住他肩膀,惊呼“你干什么”

    他转身走两步到机车旁,把她放上去,季暖愣了下。

    勾起了记忆深处和他第一个吻。

    也是这样的姿势,他站在她双腿间,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亲密相触彼此,体温相贴。

    傅斯朗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笑说“还记得第一次接吻什么感觉”

    季暖否认“没感觉,太久远了。”

    傅斯朗怅然捏她脸,“第一次接吻没感觉,第一次做爱没感觉。”

    “季暖,我技术有这么垃圾”

    话语直白令她体温疯狂飙升,咬牙恶狠狠警告他“在外面别乱说话”

    他搂着她笑出声,趴在他怀里的季暖被他的笑声戏弄到。

    “不记得没关系。”傅斯朗低眸看她,“再试试就知道了。”

    他弯腰吻住她,轻柔含着、磨压着她的唇瓣。

    拉开些距离时,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染了情欲,望着她深情说道“在第一次吻你之前,我就想这样做了。”

    季暖“你是流氓吗”

    傅斯朗又亲了一下“是。”

    做流氓才能追到她,那他愿意。

    “你当初就不怕我死皮癞脸要你和我在一起吗”季暖笑问。

    如今成了夫妻,再谈曾经变得坦荡许多,再也不用怕少女脆弱的爱慕被伤害到,或被辜负。

    傅斯朗勾唇无奈笑笑“我倒是希望,可某人没有,我想提也被你开玩笑带过。”

    季暖认真道“还不是怕我们会因为发生的事情尴尬,往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傅斯朗“不会的。”

    季暖也是这样想。

    暧昧藏不住,他们却打着课题的旗号合理化了心动。

    现在的季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小心翼翼试探的季暖了,她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拥抱傅斯朗。

    “其实吧”季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还是很会亲的。”

    当时她是真的被亲到腿软。

    对于生理上的反应,她承认。

    傅斯朗雅笑,“喜欢”

    季暖“喜欢。”

    他捏住她下巴,痞气说“那就再亲一下。”

    再一次压来的吻狂烈如暴雨,吮吻一次比一次深。

    耳后都不能逃脱,昨晚没有消去的吻痕又被弄得更重了。

    她气喘吁吁搂着他,感受他同自己一样混乱的心跳。

    甚至,他比她更要情动。

    被爱着的人,总想向对方袒露自己。

    她说到曾经失意的心情。

    季暖问他“傅斯朗你知道我奶奶吗”

    傅斯朗没听她和自己谈过家里的事情,摇头“怎么了”

    “我小时候奶奶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天,不管我有什么不开心,只要想着还有奶奶在就没事,但后来奶奶走了,我再也没有奶奶了。小姑常说奶奶老不给我教好的,我这人太爱端着,太爱藏着情绪。”季暖伸手抚摸他的眉梢,“我倒是能接受,起码能证明我是奶奶带大的,我身上有她的影子。”

    “大年初一从你家回去,奶奶她和我说了很多话,现在想想,她应该是知道我私下交了男朋友。当时她就和我说,希望我能找个差不多条件的男人就好,或许她早就预料到我小叔会对我做什么。”

    “奶奶需要为这个家考虑很多,虽然她的溺爱造成我小叔无赖的性子,但我不怪她,我一直很爱奶奶。”

    傅斯朗听着她的话,被扯动着心弦,心疼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其实我有点叛逆,要是奶奶还在,我想和她说,你看,我的丈夫多优秀,我也是能和很优秀的人在一起的。”

    她搂紧他脖子,头贴在他耳边“傅斯朗,明年和我一起回去看奶奶吧。”

    “她知道我结婚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斯朗顺着她的背,点头说好。

    两人又在江边呆了一会,傅斯朗开车带她回家。

    看到一家首饰金店,季暖叫他停车。

    “有想买的东西”傅斯朗替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季暖拿开他的手,往店里跑去,“是的,快点进来,不然等会关门了。”

    傅斯朗走进去时,季暖已经叫导购员拿出好几样饰品。

    走近发现是结婚对戒,才想到两人结婚还没买对戒,季暖手上戴着的还是求婚的钻戒。

    “过来。”季暖叫他。

    导购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碰上男子俊美的脸庞,惊愕了一下。

    刚刚女人进来的时候,以为她是想买项链一类的女士饰品,最后她选了几款对戒。

    女人年轻貌美,不可能需要到结婚对戒,看样子不是真的想买,只是路过看看吧。

    已经不抱希望地给她拿,心想着男方也该跟着来,又升起了期待,毕竟现在小情侣买对戒也是常有的事情。

    结果走进来的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气质雅痞,两人的组合就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大学生会买对戒吗

    答案当然是不。

    想到业绩无望的导购员心底生出惆怅,面对客户还是拿出了良好的职业素养,给他们说明每款戒指的设计理念。

    季暖拉过傅斯朗的手,选一只素戒放到他手边比划,满意笑道“好看”

    男人的手生得好看,选出来的五个款式都很适合他,在这双骨感分明的手套上一个素戒,看着禁欲感十足。

    “想要哪个”季暖期待问他。

    傅斯朗挑眉“听这话,是打算给我买”

    季暖点头“就让我给你花个钱好不好。”

    傅斯朗思索一会儿,没有拒绝。

    戴着老婆送的对戒,是好事,更是值得炫耀的事。

    季暖当然不知道男人那些小心思,心里开心能花自己赚的钱给他买戒指。

    最后两人选了一款简约设计的戒指,季暖把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取下来,放到包装盒里收好,不然每天戴着都怕它被磕碰到。

    季暖不缺钱的递卡模样让导购员有点感动,本不抱希望的,没想到两人直接买了店里最贵的一款结婚对戒。

    不知道导购员怎么想的,买到心仪对戒的季暖拉着傅斯朗的手放在一起看,笑得合不拢嘴。

    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给泱泱发去,然后收起手机。

    只是想分享,并不是要立马给泱泱回复,也可以知道泱泱会说什么,多半要指着她控诉重色轻友。

    季暖美滋滋和斯朗回家,在路过以前的那家蛋糕店,他停车去买了一个蛋糕。

    见他提着七寸的蛋糕,拧眉说“怎么买这么多啊,吃不完要浪费了。”

    傅斯朗“不买的话,我可能又要后悔一次。”

    季暖“为什么啊”

    因为没有浪费钱而后悔吗

    傅斯朗“要是知道我们家小孩会点着打火机给我唱生日歌,我一定买一整个蛋糕。”

    原来因为当初只买一块蛋糕后悔啊

    “今年生日给你买一个整的,点蜡烛给你唱好了吧”季暖说。

    傅斯朗“必须,今年我也要许三个愿望。”

    季暖回想自己三个霸道不讲理的三个愿望,跳过话题,“哎呀,到了那天再说,快点回家。”

    突然有点担心,傅斯朗会不会借着三个愿望趁机报复回来。

    洗完澡,季暖坐在餐桌旁等傅斯朗切蛋糕。

    刚买的时候说买多了,现在她饥肠辘辘,感觉自己能吃下一整个蛋糕。

    想是一回事,吃完两块她就撑得不行,摸着肚子想下楼散步。

    想法不实际,最后在屋子里瞎逛了两圈。

    消化得差不多,她捧着平板关注网上事情的走向。

    晚上出门兜了一圈,她心情好许多,看到骂她难听的话也不觉得刺眼,反而能一笑而过。

    傅斯朗坐到她身边,瞥了眼平板,问她“打算怎么处理”

    季暖“你都知道了”

    傅斯朗“你心情不好我就猜到了。”

    季暖娇笑问“是不是怕我不开心才带我出门兜风的啊”

    傅斯朗“是。”

    季暖起身换个位置,坐到他大腿上,划拉着平板,夸奖说“傅斯朗你还蛮不赖的嘛。”

    “就不赖”傅斯朗苦苦说“夸人都不走心。”

    不过看在她在网上大胆的官宣,他就不计较了。

    季暖亲他脸颊一下,“可以了吗”

    傅斯朗“不可以。”

    “还不够。”

    他要黏过来,季暖伸手推他下巴,悻悻收手,乱扯了一个理由“别用你的胡茬碰我。”

    被嫌弃的傅斯朗摸了摸下巴。

    早上刮过了,现在也没有很刺人吧。

    直接说“明天帮我刮胡子。”

    “帮你打领带、帮你刮胡子,大早上你总有法子捉弄我。”季暖翻了一个白眼。

    假期做这些是情趣,工作日做这些是生怕不迟到。

    今早傅斯朗就选领带这件事还和她理论了好一会,她想让他戴新买,而傅斯朗坚持要打红领带。

    原因很简单,遇到喜事,当然要低调的秀一下。

    基于对男人的了解,季暖能肯定未来一周,他能换着戴不同样式的红领带。

    “那叫一声老公就不用了。”傅斯朗提了别的要求。

    季暖“你是有执着吗”

    不是叫哥哥就是叫老公。

    无视他的话题,季暖说了网上的事情“我打算先和编辑说,然后让律师帮忙收集证据,一定要走法律途径。”

    不然十八真以为她是好捏的软包子。

    “需要帮忙的,和我说。”傅斯朗当然无条件支持她。

    放下平板,季暖从他怀里出来笑说“好了,早点休息,我先忙了。”

    说完走进书房,合上,上锁。

    怀里一空的傅斯朗愣住。

    就这么被丢下了

    不好意思打扰她,签名的任务听说很重,只好先回卧室等她。

    季暖一忙起来很容易忘记时间,半夜三点傅斯朗从床上醒来,另一边床还是空的,他走出卧室找她。

    敲了敲书房门,听到里面的动作,一会儿门打开,女人精神十足站在他面前。

    傅斯朗看了眼里面,屋内昏暗,只有书桌亮着一盏台灯。

    “还不睡”傅斯朗问。

    季暖有点兴奋,“今晚突然有了想写新书的念头,忙着写大纲,就忘记看时间了。”

    傅斯朗无奈“不困”

    忘记时间,但也该困了吧。

    季暖摇头,新灵感让她精神亢奋,开心得不行,“不困。”

    傅斯朗走进去把电脑和灯全关了,勾着她脖子带着她回卧室,霸道说“要不困就做些容易困的事情。”

    季暖吃不消他这个频率,飞快跑到床上拉好被子躺下,“我,我困了,我们早点睡吧,明天要上班呢。”

    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拉她起来“喝完水上厕所再睡。”

    季暖当下不敢忤逆他,乖乖听话照做。

    等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她挪过去亲昵地抱着他胳膊。

    “我们下个月办婚礼吧。”傅斯朗突然说。

    季暖犹豫“会不会太赶了。”

    傅斯朗“那你想什么时候。”

    季暖想说不办的。

    傅斯朗仿佛吃透了她的心思,侧身对她说“我想办婚礼。”

    学着她少时会有的骄慢语气说“不管,得办。”

    “那明年好吧”季暖找个理由搪塞。

    傅斯朗“明年什么时候”

    毕竟明年的今天也是明年。

    季暖给不出答案。

    沉默片刻,怕男人真的生气,她咬牙承诺“明年春天,一定”

    傅斯朗想想觉得合理。

    年底好友都忙,不如明年春天,过年那段时间大家都有空,如果能凑到的人多,那一定是一场很好的婚礼。

    “嗯,那我让秘书定明年的场地”傅斯朗问。

    季暖“可以”

    结个婚,告诉自己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我明天要出差。”傅斯朗说完叹了口气。

    季暖想到一走就是几天,心变得空落落的,问“这次去哪”

    傅斯朗“法国。”

    半晌,他又问“暖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又要外派,你愿意和我出国吗”

    问完他紧张地等着她的答案。

    按照她的性子是不喜欢生活环境多变的,估计适应不了另一个国家的生活节奏。

    季暖“愿意啊。”

    “你干嘛问这个啊,你怕我不愿意”

    傅斯朗承认“是,怕你不愿意,是不是就要和你分居”

    上头有这个意思,但是具体调动时间没有确定,大概率是要去驻外。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先和她打个预防针。

    季暖支起身子,趴在他胸膛上,“傅斯朗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傅斯朗“嗯”

    季暖伸手去碰他脸,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情,所以摸着他唇角想确定他的心情。

    “和我结婚的男人不止是我的男人,他也是这个国家的男人。”

    “如果国家需要你,那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永远站在你身后,一定在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我一直相信且坚信,你在做一份伟大而崇高的事业。”

    “我愿意和你一起为这份事业而努力。”

    傅斯朗会在外交舞台上熠熠生辉。

    这一直是她深信不疑的事实。

    傅斯朗勾唇浅笑,她碰到他的笑容,被感染到,也跟着笑了笑。

    “我们小孩的家国情怀还挺重的啊。”傅斯朗欣慰说。

    “当然,以上是我作为傅翻译官妻子的想法。”

    “作为傅斯朗的妻子来说,”季暖靠在他胸膛上,放轻声音说“傅斯朗,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哪怕只是小几个月的分开也不要了。

    他们已经因为误会分开了三年,往后的日子经不起他们折腾,少一点分别,就好好的在一起吧

    抬手摸了摸这只趴在他身上温顺的小猫,“嗯,不分开。”

    以后走到哪,都不会再把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