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双眼看向那悬挂在空中的清冷月亮,月亮变得朦胧不清。
它的前肢抹了抹自己的脸,就趴到了一旁的树枝上,好似真的不甚酒力,被那一口酒醉倒了。
齐昀发出一声“嗤笑”,接着他又灌了一口酒进肚,“小鼠啊,小鼠啊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你之上呢你我皆是棋子入棋了就不能后悔可我真的悔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而秀秀的眼皮也缓缓落下。
他的眼角滴落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枝头,秀秀竟好似能从那滴泪水中看见天空上的月亮,明亮而又清冷。
第二日清晨,秀秀宿醉醒来后,只见自己安安稳稳地在齐昀的小木屋里,只不过齐昀早已不见了踪影
秀秀很是兴奋地直起了身子,却是一动不敢动的样子,但它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好奇,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将齐昀的小木屋全都扫描给遍
可是齐昀的这间小木屋与陈水心住的那间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更大了一些,但内里比陈水心这二十年间布置的还简陋
秀秀有一丝失望,但好歹它已经和齐昀成了“酒肉朋友”了
它把自己灵动的小眼神收回,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笔,在纸上随意一画,最后拍在了齐昀小木屋里的小桌子上。
然后秀秀目不斜视地离开了齐昀的小木屋,飞快地朝着陈水心的小木屋而去。
魏灼早已在小木屋里等候多时,就连经常“消失不见”的陈水心,这次也显得颇为忧心忡忡地等在小木屋里。
终于见到了秀秀,她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陈水心双手叉着腰,很是恶狠狠地瞪着秀秀道,“秀秀你竟敢夜不归宿若不是我知道你无生命危险,我都要扛着我的重剑去宰了齐昀”
秀秀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它没想到陈水心的反应这么大那为何还一次又一次次地逼着它出去接触齐昀。
陈水心正在气头上,“你懂不懂事跟在火龙身边那么久了,一点审时度势的真传都没有学会我让你去打探一二,而不是让你以身试险难不成你还以为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吗”
“哼那时候你的兄弟姐妹早就称霸一方飞升成仙了徒留你一人苦巴巴地抹着眼泪叫天喊娘”
秀秀听着陈水心越说越离谱的话,忍不住立马打断她的“吓人”发言,它开口道,昨日齐昀在借酒消愁我就和他小酌了一杯只不过我从前没喝过酒,秀秀有些羞红了脸,只一口酒醉倒了。
秀秀不带停留地把齐昀的酒后真言全都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陈水心听了这话,更是觉得秀秀从“叛逆青年”一下子荣升成了“逆子”正想开口再好好教育一把秀秀,魏灼却开口道,“棋子”
“齐昀说他也是棋子他后悔了”魏灼重复道。
秀秀重重地点了点脑袋,很开心魏灼的解救。
好歹魏灼的一个打岔,让陈水心冷静了下来,她只略略地说了一句,“秀秀下次你要夜不归宿,先和我说一声”
秀秀却不敢直接顶嘴,点点头答应下来。
陈水心自觉反应有些大了,又本是她理亏,她把话题转到魏灼提取出来的重点上。
“齐昀觉得自己是做错了”陈水心思考道,“齐昀是跟在掌管金乌汤池的金渠长老身边。”
“我并没有见过金渠长老,不过听金郁说过一嘴关于金渠长老的事金渠长老和金郁的祖父修为相当,但为人却是十分的冷酷无情”
“我从金郁的言语中,能够感受到金郁对金渠的害怕”,陈水心皱着眉头道,“好似有小道消息称金渠曾身受过重伤,导致了他的修为停滞不前,甚至有倒退的风险”
“可是金渠长老却是以修为增进打脸了那些议论者从而也坐稳了掌管金乌汤池的位子”
魏灼目露沉吟之色,他可以肯定这个金渠长老也是有问题的
也许齐昀的背后还有一连串埋藏很深的
魏灼几乎在下一刻便拍板决定道,“秀秀既然你和齐昀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那明日你就再去找他”
秀秀疑惑地看着魏灼,它觉得听见齐昀难得吐出的醉话,已是不易,它这个外人根本探查不到其他啊为何还接连不断地找上门去
魏灼慢慢地说道,“你去问问他,你有些不懂该怎样对待你的亲生父母询问他有无好的建议”
他一顿,又道,“这个问题宜早不宜晚,不用等到明日了,你晚间的时候就去问问”
陈水心立马就听明白了魏灼安排此行的目的,“小镯子,想让你和它产生更多的共鸣”
“唔若是你今晚回不来了,要提前告诉我一声若是遇到了危险,也直接喊我们我们打不起但是躲得起嘛”陈水心暗示般拍了拍胸膛
好似在提醒秀秀,芥子空间是个好东西。
秀秀任劳任怨还是昨天的那个时候,又出发了
陈水心在秀秀走后问魏灼,“小镯子你是猜到了什么吗说出来听听嘛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魏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先前知道了齐昀此时不过化神期修为,就猜测他一人吞不了那么多的火焰而他的背后必有其他人。”那个山洞中,有兽火,有火精,还有难得一见的异火,当当齐昀怎能吞下这么多的火焰
“而从秀秀无意中听来的齐昀毫无防备的话可知,他的身后却是另有其人,他也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错的但是人已在棋盘,便无更改的可能”
陈水心回忆道,“我记得那火精对他的主人很是忠心耿耿还说了很多自己的主人对它很好的事情”
陈水心一时瞪大了眼睛道,“不会是齐昀也在痛心他的火精可是他本身就是一枚棋子也根本做不了什么有用的事”
魏灼点点头,也许齐昀真的就只是本推出来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