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金乌一族的浑火球被人抢走了金乌一族都疯了。殳山山脉中外围的雀真的地盘上,一只小雀鸟一阵“叽叽喳喳”。
什么浑火球是什么一只稍显年幼的小雀鸟立马挤了进来。
去去去你这一天天的干什么呢竟然连金乌一族的三大重宝浑火球都不知道
不理它,不理它,你快说一股浓烈的八卦气息荡漾开来。
雀真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群小雀鸟们道,“你们又从哪里听来了胡言乱语还浑火球被抢走了又有谁能从金乌一族的手上抢走这个大杀器”
雀真真的觉得自己地盘上的小雀鸟实在太过悠闲自在了,他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要给这群小雀鸟们组织一场操练,省得修为不涨,尽学会了叨叨。
这可是大忌啊他打架的时候,都不知道带谁去镇场后继无雀啊。
小雀鸟见雀真大王不相信它的话,它立马就激动了起来,手舞足蹈地为雀真形容它在那外围被天道意志压制、封锁的那处的所见所闻
前两日,天上划过好几道火红色的影子来到了那地界,本以为是天降异宝,没想到却是好几位大能突临,好似在哪里找什么东西结果啊什么都没找到。
它小声嘀咕道,其实早先我们都去看过了,先前好似也有打斗声、威压传来,吓得大家是瑟瑟发抖,过了好久才有妖兽去看,本以为还能捡漏呢没想到只余下一堆灰烬
魏灼故意留下的颇具有导向性的线索,也被外围的小妖兽们破坏个七七八八不过魏灼早就算到了这点,毕竟太容易得到的线索,反倒不真实。
小雀鸟很快又回归正题,结果啊,那几位就疯了其中一位看起来面无表情的凶煞说要去大悲寺找元智大师在哪儿狂吼狂叫了好一震,把我都从树枝上震下来了
它好似心有余悸,那强大的威压朝着它席卷而来时,它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只敢栽在泥土里一定不敢动。
和他同行的几位又是骂啊又是打啊把那本就平整的地界,弄的更加平整了可是还是叫那发疯的那位逃走了
雀真听着小雀鸟煞有介事地说着,他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青筋一跳一跳的疼,这不像是小雀鸟的胡编乱造,这是真实发生的啊。
结果小雀鸟还来个“回马枪”般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大悲寺的元智大师是谁难不成是他抢走了浑火球”它简直在脑门上都刻有对这个元智大师的“佩服”二字,竟然比金乌们还凶猛,是个狠人。
雀真回过神来,就看见十几只雀鸟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等着答案,他伸出手捏了捏疼痛的额角,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走走走赶紧去修炼一天天的都干什么事呢。”
小雀鸟们“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雀真赶走了小雀鸟们,一只鸟独自思考了片刻,立马决定他要去一趟内围,将这“千载难逢”的消息告诉老祖宗。
而此时已然回到了金乌地盘的金澈想了想,吩咐金雷道,“你去把魏灼请过来”
金雷领命而去,只不过很快金雷又满脸肃穆地回来了。
“长老魏灼连带着陈水心都不见了”
金澈本来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你说什么不是让你盯着他们吗”
金雷觉得自己好似生吞了黄连一般,满嘴苦涩,他颇为艰难地说道,“我安排了底下的妖兽看守他们,妖兽们都道没有见他们出来过,可是他们却并不在小木屋里。”
金澈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疑点,“他们不出来你们为什么不进去找他们”
金雷羞愧地低下了头,还不是看不上他们,还不是觉得已经拿捏住了陈水心,还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已然无处可逃没想到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摆了一道
“只第一日时,陈水心有出来向金郁少爷打探消息,之后便再无见过他们。”
从那一日到现在足足过了七日了,人早就跑没了吧
金澈只觉得手下的妖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而金郁也是,他还叮嘱过金郁,让他多找找陈水心,和陈水心建立起足够深厚的联系,就等着此次事情圆满结束之后,赶走魏灼
金澈在脑子里再细细地回想了一遍这件事的起因、经过,乃至这个不算结果的结果。
好在魏灼所言之事并不是虚假谎言,确有其事,只是重宝浑火球却是跟着金渠手下的那只叫齐昀的火羽黑鸦杂种给顺走了金渠还感受到了他留在浑火球上的烙印正在被磨去
而金渠更是想不开,想要对他大打出手,却在族长都护着他的情况下,金渠一展翅高飞出了殳山山脉,去寻找那叛逃的齐昀,去那大悲寺单挑元智大师。
金澈觉得金渠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只是就算金渠真的疯了,不再掌管金乌汤池那的一应事务,可是金乌汤池少了浑火球还能被称为金乌汤池吗
偏偏金乌族长一甩脸,将金乌汤池交给了他管理,他看起来好似如愿以偿,实则是肠子都悔青了。
金澈觉得自己好似被魏灼这个人修,和陈水心这个吃里扒外的妖兽摆了一道费了老大劲却得来了一个将要解散的金乌汤池但他却没想着如同金渠一般去大悲寺找寻魏灼。
且不说殳山山脉内围的几大妖兽家族都隐隐绰绰地听了几耳朵关于金乌一族的“悲惨”事这件事完全掩盖了寻宝鼠一族被偷窃珍宝的事
但好在关于金渠修习邪法,并私下传扬邪法之事被压了下来,像是提前捅破了这个巨大的隐患。
在芥子空间里的魏灼还在不断地磨去金渠在浑火球上的烙印,但奈何到现在为止,也只不过磨去了十分之一,实在是艰难的很
倒是陈水心驾驶着“茅草屋”已经来到了华阳宗的范围内,却不打算在华阳宗停留,而是直接北上,前往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