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想求和呗。”
罗沅沅拿房卡开了门,扶宁璇进去后,给她倒了杯水,继续说“我之前听说,她们的金主是同一个人,然后,为了挤走对方,经常说对方坏话,久而久之,就把金主惹恼了,全被踢了。估计是没了金主,她们不敢放肆了吧”
宁璇“”
好复杂的关系
她接过水,喝了两口,跟她说“你把她们的东西还回去吧。我不要。”
罗沅沅点头“肯定不能要。想来她们也知道你不会要,所以,才私下里送的。怕丢人啊。”
宁璇不置可否,喝完水,撑着身体去洗漱,随后,躺床上,呼呼大睡。
翌日
照常拍戏。
但在结束后,白梦跟朱姗姗同时找了过来。
当然,她们见面就撕,互相问候亲人,反给了她时间逃跑。
宁璇“逃”到了大利武馆吃晚餐。
晚餐是藕粉。
尚黎上午在那家藕粉店学了半天的艺。
一下午都在做试验。
想着做出最满意的,端到钟秋面前。
此刻,见宁璇来了,就说“快,尝尝味道如何”
宁璇看了眼她身边的几个学员,都一脸苦色,像是被荼毒过了。
她觉得怪好玩的,笑了笑,尝了一口,很意外“很好吃啊。不错的。可以出师了。”
当一个人用心做某个东西,肯定会很快做出效果。
尚黎也尝了一口,感觉跟上次的差不多,就说“我自己已经麻木了,完全尝不出味道了。他们说好吃,但表情告诉我不像,你可别骗我。”
宁璇笑说“你当我是你,我才不骗人。”
尚黎“”
她就昨天玩筛子动了点手脚,这人是不依不饶了。
“哎,我都说了几遍了,我就想让钟秋开心。你的初衷不也是让她开心”
尚黎能看出那天玩筛子、去吃藕粉,都是宁璇在逗钟秋开心,还是很感动的。
“开个玩笑嘛。还不能说了”
宁璇把那碗藕粉吃光了,因为是在食堂的厨房,就直接去点了别的菜,还见到了那个厨艺很好的厨师。
有句俗话说,你吃了鸡蛋,没必要去看下蛋的鸡
此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宁璇见到了那个厨师,是个中年男性beta,个子威猛,皮肤黝黑,一脸凶相,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混黑的呢
反正看的人挺有压力的。
宁璇歇了挖角的心思,拎着想吃的虾饺,就出去了。
两人回到住所。
钟秋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裙子,裙摆宽大,坠了一地。
那小白羊就趴在她裙子边,不时咬一下她裙子上的小花,大概见嚼不出味道,又张嘴吐了出来。
总之,一人一样特别和谐。
如果是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想来画面更和谐。
“小秋,吃饭了,有你喜欢的藕粉哦。我亲自做的。”
尚黎把食物摆放到餐桌上,为她拉开了椅子。
椅子上放着柔软的猫咪坐垫。
钟秋坐下后,跟宁璇说了个“晚上好”,就开始安静吃饭。
她几乎不主动跟尚黎说话。
但尚黎满眼都是她。
给她夹菜,给她挑鱼刺,给她说一天发生的事。
有点聒噪。
但很温馨。
偶尔钟秋回应一句话,她便笑得像是中了大奖。
真的太喜欢她了。
只要看着她,就很满足了。
宁璇觉得尚黎爱的很卑微,但爱情这事儿,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回酒店的路上,丁捷发来了微信消息璇姐,我想好了,我去看看郁嘉言。
好。我跟雅知说一声。让保镖给你放行。
谢谢璇姐。
丁捷第二天就去了深市。
郁雅知得知消息,把医院地址发了过去,自己也早早等着了。
当然,她不是特意等丁捷,也是在等汤小惠。
汤小惠新认了儿子,像是真的想补偿他,每天都来看郁嘉言,一来就是一天,给他说话,给他擦身体,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好母亲。
关于侦探查来的消息,也很正面汤小惠今年三十八岁,确实像她所说,很早就被安排结婚生子,因为年龄不到,没有登记结婚,后来,逃离家暴丈夫后,有缘认识了一个富商,生下了一个儿子。目前,儿子在国外留学。夫妻俩很恩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郁雅知透过监控,也看出她很温柔贤惠,渐渐放下了戒备。
这次等她,是因为汤小惠说在国外找了医生,想带郁嘉言出国治疗。
她想跟她当面谈。
九点钟
汤小惠来了。
郁雅知走上前,简单的寒暄后,直入主题“我爸是不同意嘉言出国治疗的,他近来身体不好,有些晕机,很难出国看望,我也是,不宜飞行,但你也别担心,你寻了哪个医生,我们派私人飞机请他跟团队过来。”
汤小惠听了,像是很失望“啊我都跟那医疗团队说好了。他们救治的病人很多,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预约到了时间。”
郁雅知听了,思量两秒钟,问道“哪家医疗团队啊”
汤小惠犹豫了一会,才说“国的杰克森医生。”
郁雅知没听说过,又问“联系方式有吗”
汤小惠苦笑“在我丈夫手里。是他在跟那边的医生联系。我一个女人,也没那人脉。”
郁雅知微微皱眉“那你现在能问你丈夫吗”
汤小惠点头,走远了些,给丈夫打电话。
这个电话时间不长,也就三分钟,然后,她走过来,从包里拿出便签纸,在上面写了个号码,递了过来。
郁雅知接了便签纸,拍个照片,发给父亲,让他派人去查。
汤小惠看着这一切,感恩地说“我们嘉言有你这样的姐姐,真的是命好啊。”
郁雅知淡然一笑“应该的。”
“真的是很感谢你们对嘉言的照顾跟保护。”
汤小惠说着,进了病房,坐在床边,握着郁嘉言的手,对着他说话“你知道吗嘉言,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个弟弟,他跟你长得很像我们早该找到你的对不起,嘉言,是妈妈没用,没能及时找到你妈妈这么多年真的很想你也很需要你”
郁雅知在外面看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就走到一边,给父亲打电话。
郁父说“不管那医生多厉害,我都不会让嘉言出国治疗。那女人,我还在派人查,你别放松警惕。”
他现在对温柔的女人有偏见,觉得温柔乡里藏着看不见的索命鬼。
郁雅知不置可否。
郁父为了让她警醒,继续说“我之前看了个国外新闻,就那种地下黑诊所,买卖人体器官的,太黑暗了。国外治安不好,还是国内安全些。大不了多花点钱,请人过来。”
郁雅知听父亲这么一说,也是头皮一麻“嗯。我听你的。”
父女俩又聊了一会,就见汤小惠出来了。
郁雅知听保镖说,她是早上八九点来,晚上八九点走,今天还没到中午,就像是要走,还挺奇怪的,就上前问了“汤女士,你这是要走”
汤小惠点头道“我回去跟丈夫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办法,把人请过来。”
郁雅知听了,就说“哦,这样,可以的,如果有问题,你跟我说,大家一起解决。”
汤小惠笑着应道“好。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她往电梯的方向走,看郁雅知送自己,忙说“不用送,不用送。”
但郁雅知还是送到了电梯前,还帮她按了电梯。
“谢谢。你真是太客气了。”
汤小惠一脸感激,走进去,关了电梯门。
当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感激的表情就变成了烦躁、厌恶。
该死
这郁家人真是烦死了
有人替他们管那拖累,不该是果断放手么
资产、继承权什么都拿到手了,一点没给郁嘉言留,现在还装什么圣人
恶心
电梯门又开了。
汤小惠走出去,拐了个弯,是地下停车场。
她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满面不悦地给丈夫打电话“我还要装多久郁家人不好对付。要不还是走法律程序吧我是他的亲生母亲,还能拿不到监护权”
“你冷静点。郁家在深市树大根深,之前能伙同警局诈死,可见他们跟官方的关系多么好。我们跟他打官司,不见得能讨到便宜。而且,走法律程序特别花时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好吧。”
汤小惠叹口气,还是给安抚住了。
十点钟
丁捷到了病房门口。
她跟郁雅知简单寒暄几句后,就进了病房。
病房里
郁嘉言安静睡着,病容苍白消瘦,没了平时的吵嚷,反而多了点可怜的味道。
等下
“他的信息素”
不是aha吗
怎么变oga了
郁雅知看出她的疑惑,只简单说“他妈弄的。”
她也是昨天才知道郁嘉言是oga。
原因是他的发情期突然来了,oga牛奶味的信息素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医生给他做检查,才发现他腺体的异常。
而她通过调查,推测他在分化前,孙美卿带他做了检查,发现他是oga,为了得到继承权,就偷偷给他做了手术。
她相信郁嘉言不知道,因为以他的智商,根本演不出分化为aha时的高高在上。
“他妈真不是个人。”
丁捷更加觉得郁嘉言可怜了“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个oga,估计会很痛苦。”
郁雅知很认同“我还挺想看他痛苦的样子的。”
丁捷“”
跟她想法好像。
她们是不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