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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洗裤子
    起了夜色,庭院连续响起窸窣的动静。

    隔着窗纸,灵稚看到树下挂上了纸灯笼,人影绰绰,萧猊在树下的凳子上坐着。

    萧猊要来了一条鱼,他站在门外,隔着窗户对灵稚说“晚上给你做烤鱼吃可好”

    院里酱料充足,比在山上养伤时有条件做出味道更浓郁香鲜的烤鱼。

    萧猊倾耳听房中的动静,屋内还没起灯,灰暗朦胧。

    半晌,灵稚才慢慢有了动作。

    萧猊耐心等在门外,先听灵稚小声说了一句“想吃烤鱼”,而后嘀咕一句“屋里好暗啊”。

    灵稚约莫刚睡,睡得比较懵。或实在懒了,总之没动,骨头慵懒地坐在床上。

    萧猊忍着笑意,和灵稚商量“我进屋给你点灯。”

    他挑一盏灯笼,手摆了摆,灯笼晕黄的一团光晃在门口。

    此刻的萧猊恢复成那副克制守礼,又温柔得不行的模样,压低声音问“可以吗。”

    灵稚盯着弯膝垂在地板的腿,慢吞吞收回,对门外那人“哦”的应声。

    萧猊推门走进室内,迎上灵稚漂亮安静的眉眼。

    他取出火折子点燃油灯,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榻旁。

    “睡得可好”

    灵稚觉得不太好。

    他拉起被褥盖在身上,主要还是遮一遮腿。

    月色从门窗落进屋内,庭院里微小的虫鸣愈发热闹。

    灵稚吸了一下鼻子,黑幽幽的眸子盯着地板,轻声催促“你怎么还不去烤鱼。”

    萧猊笑着把灯笼挂在边上“这就过去。”

    灵稚等萧猊出去以后,被褥卷在腿下从床榻站起身子。

    午后为了躲避萧猊躲进房内,衣裳还沾泥和渍树叶就躺下来了。

    这一觉又长又久,伴随光怪迷离的梦,夹杂潮湿又燥热的感觉。

    灵稚深深呼吸,胳膊一抖,弯腰收拾揉乱的床被,从柜子找出另外一套干净的铺放整齐。

    他在门后探出脑袋张望,萧猊在庭院中央升起架子摆弄火炭,一时半刻不会找他。

    灵稚胳膊搭着换下的被褥跑去后院,一股脑把它们塞进木盆换上清水浸泡。

    搓完被褥,灵稚拎了桶水钻进一旁的屋子。

    他背着萧猊悄悄跑回房间,取出睡觉穿的宽松里衣,再轻手轻脚地钻进澡房。

    萧猊将烤好的鱼晾凉些许,到后院找灵稚时,人正站在栏杆处,伸长胳膊晒一件棉白的小裤子。

    萧猊站在原地定睛细看,目光高深莫测的。

    灵稚晒好棉白小裤子,继续把外衫晾在最外层,恰好遮住小的那件。

    他拎盆转身,看见默不出声等在身后的萧猊,就像做了坏事被发现一般,声音小小的说“去吃鱼吧。”

    月下树影轻摇,林曳趴在风口吹风睡觉。

    灵稚靠在椅子上,撕开已经凉下的鱼肉往嘴巴里塞。

    萧猊倒了碗冰镇的西瓜水,灵稚手指沾了鱼油油腻,还没捧到碗,萧猊故意抬手绕过他的动作,将碗送到他唇边。

    灵稚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萧猊,就着对方投喂的姿势喝了。

    他喝得慢,萧猊喂得也慢。

    灵稚移开湿润的唇,摇头道“不喝啦,好饱。”

    鱼肉才撕了不到一半,他把烤鱼放回端盘推给萧猊,对两人分食一条鱼的行为乐此不疲。

    “萧猊,你快点尝尝。”

    萧猊食用鱼肉,喝的是酒,跟灵稚喝的西瓜水不同。

    以竹叶酿的酒清澈干洌,入喉味佳,制造成本便宜,是普通人家常做的小酒,在山野之间小酌竹叶酒,别有一番风趣。

    这壶竹叶酒是村民送给灵稚的,他自己都没喝过,此刻进了萧猊的肚子。

    他凑近问“好喝么”

    灵稚抿一口冰凉的西瓜水,对酒心怀好奇。

    萧猊轻晃酒杯,慢条斯理地问“是不是想尝一口”

    灵稚顺他的话点头“是啊。”

    萧猊当着灵稚面一饮而尽,笑问“方才是不是在晾弄脏的小衣。”

    灵稚“嗯啊”

    他低头质问“你怎么问这个。”

    萧猊道“不能问么”

    灵稚吞吞吐吐的,侧目窥望萧猊,这人闲适慵懒,没有为难取笑他的样子。

    灵稚紧张的心松了口气,支吾道“男人嘛,不都这样”

    在八云村做大夫以后灵稚比从前知晓更多,他扬声质问“难道你不这样”

    他横手夺过萧猊的酒,仰头连续们了几口,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酒水沿灵稚小巧的喉结没进衣襟,似乎连肌肤抖沾染了竹叶酒的气息。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故意粗声粗气地开口“反正你不要问嘛。”

    萧猊笑着点头“好,我不问。”

    他面露忧色,举止神态却温柔异常,没有出手制止灵稚。

    萧猊说道“饮酒伤身。”

    灵稚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水,意外的觉得这壶竹叶酒并不呛喉,淡淡的,带有几分苦涩清新的味道。

    他当着萧猊的面摇晃酒壶,咕咚咕咚又喝两口。

    萧猊道“竹叶酒后劲大,刚入喉时没什么感觉。”

    灵稚“哦”一声,不太相信萧猊说的话。

    他放下西瓜水还想喝几口竹叶酒,萧猊握住他的手腕拿走酒壶。

    “已经够了。”

    灵稚皱眉。

    萧猊拿走酒壶陪灵稚坐了会儿吹风,灵稚比他料想的醉的还要快。

    不过灵稚醉了不撒疯,闷声安安静静坐着,原本懒散倚在靠背上,此刻身子板成一块木头。

    萧猊叹息“先随我回屋。”

    灵稚捂着发烫的脸,迷糊问道“萧猊,我脸是不是红了”

    他说完还把脸伸到萧猊面前,唇齿气息温热,松散的衣襟露出的颈肤残留竹叶酒浅淡的味道。

    萧猊揽着灵稚的腰顺势站起,把身子绷直的人抱回房间放下。

    灵稚开始还闷得像只兔子,等到此刻该休息了,便开始闹腾。

    其实最初灵稚在雾清山上跟萧猊在一起时,就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姿态,那时候他可神在了,纤细的手指一指,看起来又乖又骄傲,赖着萧猊指使萧猊做活儿。

    再度重逢,他们在一起后灵稚虽然敞开心门接受他,却还习惯保持内敛温顺的一面。

    直至此刻,灵稚喝醉了才露出恍惚而熟悉的娇态,指着萧猊让他做这做那。

    萧猊先替灵稚擦脸,拿水打湿棉巾后耐心将他手指上的油渍弄干净。

    灵稚软绵绵地靠在萧猊怀里,当萧猊以为他安静下来时,灵稚胳膊一张,抱住萧猊的腰,臀胯一抬,整个人坐在萧猊怀里。

    他像只动物蹭了蹭,仰起的脸颊绯红如抹了胭脂。

    灵稚不是第一次向萧猊索取愉悦,在雾清山上他得寸进尺,趁夜色来时会红了脸跟萧猊要,看起来害羞却又带了胆子,脸红红的说着不太知羞的话让萧猊帮他舒服。

    他把曾经的无拘无束收敛起来,这时候酒意涌动,眉眼一如最初。

    灵稚扭扭捏捏地把脸贴在萧猊脖子上,嗓音闷软。

    “萧猊,我不想洗小裤子”

    灵稚湿热急促的呼吸烧着萧猊的理智,他是聪明人,自然能听明白灵稚话里的意思。

    灵稚约莫醉上头了,不仅说话大胆让人心旌摇曳,还急哄哄地伸手一把将萧猊的掌心抓进怀里。

    他扭得像一只柔软的小虫子,里衣松散,滑腻腻地蹭着人。

    直到萧猊抬手一扬,棉白的小衣挂在灵稚腿上,他脚趾蹬了蹬,如一条滑溜的鱼。

    萧猊温柔细致,把灵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照顾得十分周到。

    灵稚生涩笨拙,时辰短。

    他像一只脱水的鱼绷紧身子蜷缩,颈脊一热,等萧猊亲他的时候,便从喉咙里吭出气,僵硬的手脚慢慢打开。

    灵稚懒懒搭在被褥的腿逐渐停止颤动,眼睫濡湿涣散。

    萧猊用棉巾包裹他细长的小腿擦拭,而后把手指也攃干净。

    灵稚眉梢如霞,呆呆望着萧猊。

    萧猊神色温柔莫测,拉起被褥盖好灵稚。

    他哑声道“手上都是你的味道,我出去一会儿。”

    澡房没打灯。

    俊美的面孔落在阴影看不真切,萧猊微微仰着面容,将给灵稚擦拭的棉巾裹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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