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见此,悻悻地端着碗坐回了饭桌边。
这里的饭菜琳琅根本就吃不惯,又不见肉惺,因此吃了两口就没动筷子了。
傅丹朱见她碗里还剩好多,想了想,还是没提醒。
反倒是盛倾问了一句,“你不吃了吗”
琳琅见这位爷竟然关心自己,忙故作羞涩地说道“奴家饭量小。”
“那以后就不要盛这么多。”
琳琅“”
她没敢说什么,默默地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完了。
傅丹朱没绷住弯了下唇,又立马一本正经地收敛起来。
吃完了饭,琳琅主动去刷碗,傅丹朱乐得清净,只是当琳琅抱了盛倾换下的衣服要去洗的时候,傅丹朱兀自又生起了闷气。
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对她说,你不应该生气,你们又没有感情。
另一个说,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生气,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却迟迟没有推开。
片刻后,视线移向另一边。
盛倾的房间就在她隔壁,那个琳琅住在楼下。
盛倾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要养妾吗
寻思了良久,傅丹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盛倾的房门前。
傅丹朱在两扇门之间走来走去,晃得人眼都晕了,就是迟迟不敲门。
“你在做什么”
一道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傅丹朱猛然扭头,看到盛倾从楼下走上来。
楼下
原来他不在屋里,他是去了琳琅那里吗
他,去琳琅屋里做什么
她越瞧他,眸光越发幽怨起来。
盛倾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傅丹朱,又吃醋了”
他一个“又”字,用得很耐人寻味。
傅丹朱脸皮薄,顿时臊红了半张脸,她上次是故意逗他装的,但这次好像是真的吃醋了。
他干嘛要带那个女人回来有她还不够嘛
傅丹朱脑海里的小人碎碎念个不停,出了口,却只是一句,“才没有。”
盛倾也不跟她犟,把门打开,“进来吧。”
“我们要做吗”他开始解腰带。
跟进来的傅丹朱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顿时狂跳起来,“你,你说什么”
“你在我房门前走来走去的,就是不敲门,不是想跟我做却不好意思开口吗”
盛倾弯起了一个自以为善解人意的笑容,停下了解腰带的动作,忽然朝傅丹朱走了过来。
傅丹朱条件反射地后退,却发现他只是越过她去关门。
盛倾关好了门,声音徐徐,“我们成亲以来,应该一直都没有圆过房吧,是我的失职,夫人,抱歉。”
傅丹朱咽了咽口水,大脑宕机,“没,没关系。”
话说出口后她才反应过来,恨不得捶死自己,神t没关系
果然,在她话落之后,盛倾勾了勾唇,大步流星地从门边朝她走来。
他身形高大,骨子里的畏惧让傅丹朱接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跌坐在床上。
盛倾单手撑在床边,将她整个娇小的一只堵在两臂之间,另一只手轻缠起她垂落的一缕青丝,“夫人,希望为夫今晚来履行这个职责,不会太晚。”
话落,他俯身亲吻上了那一缕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