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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花玲著
阳光透过了玻璃轻泻在铺着红色地毯的廊道内,艳丽的红被抹上了一丝丝的橘黄看上去甚是柔和。
轻巧的脚踏声在这廊道内响起,黑发少年出现在了廊道尽头,站在两侧的黑衣男子们皆是半弯下了腰。
黑色的碎发因为身体的走动而轻轻飞扬,西装外套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柔和的阳光勾勒着衣服的边角和少年的发丝,为其增添几抹亮色。
少年向前走到一扇棕红的门前停下,在门外把手的两位黑衣男子皆是自觉地将门给打开。
厚重的门被拉开属于小少女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黑发少年禁止走了进去,随即见怪不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莫笨蛋林太郎离我远一点啦”穿着一条红色长裙的金发小萝莉双手抱臂,一脸警惕地站在落地窗前。
湖蓝色的明眸怒视着对面的黑色中发男子。
“啊啦,保证就这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好吗”有着一头黑色中长发的男子站在名为爱丽丝的小萝莉的不远处,无比讨好地说道。
“林太郎你想都别想”爱丽丝扭头抗拒到。
而刚才进门的黑发少年太宰治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而也就在这时,森鸥外终于察觉到了太宰治的到来,然后瞬间恢复了平时的正经状看着太宰治说道“太宰君你来了。”
森鸥外的语气极为淡定,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听了森鸥外的话后,太宰治叹了口气,话语中是浓浓幽怨“所以,森先生突然把我找来是为了什么呢我刚才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调配“一杯能够瞬间将人致死”药物的配方,还没收集完材料呢。”
“嘛嘛或许会让太宰君感兴趣的也说不定。”森鸥外维持着那副假笑,弯弯眼眸像是摇着尾巴的狡猾狐狸一般轻声安抚道,“报酬可以很丰富哦。”
就在森鸥外如此说着的同时,似乎有什么机关被启动,落地窗外的黑色挡板逐渐升起,将阳光隔断。
落地窗被遮盖了个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无法渗透进屋子里。
本就没有灯光照明的首领室,在失去了阳光的映衬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在黑色的隔板将窗户遮罩完毕后,伴随着一阵“嘶嘶“的电流声,一面墙上缓缓降下了投影布,而对面的天花板上悬挂的投影仪随着打开了。
彩色的光柱猛地从投影仪的镜头中透出照射了过去
一幅画面被印在了投影布上。
“这是几天前收到的一个很有趣的视频,太宰君来看一看吧。”森鸥外这么说着,一手拿着遥控器点下了播放键。
而随及白布上那静止的画面也跟着动了起来
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太宰治在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来。
毕竟那张脸可是给很多人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先代首领吗”太宰治看着白布上的画面喃喃道。
当然,死人可是不能复活的,太宰治还是知道这一点的,毕竟
他当初可是首领“死后传位”现场的唯一的证人啊。
森鸥外的那把银色的手术刀可是实实地抹在了先代首领的脖子上,四溢的鲜血昭示着先代首领生命的逝去。
所以视频里的是
“要去调查吗”太宰治偏过头来看着一旁的森欧外问道。
一旁的森欧外点头笑而不语,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就在两人进行着这极为简短的对话之时,画面持续播放着
只见骨瘦如柴的现代首领瞪大双眼目视前方,那双充满阴郁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头。
似乎是在透过这镜头在看着对面的人一般,那怨气和恨意已经透过屏幕传达到了这方来。
他那干瘪的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但也就在下一秒镜头猛地一晃。
接着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你妈的赔老子房子啊啊啊
太宰治背着猝不及防的一声高吼弄得怔了怔,然后,接下来的画面让本是无感的太宰治微微瞪大了双眼
之间画面里的先代首领脑门猛地被一本厚厚的书给重重地砸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僵硬了瞬间便立刻倒下了,而站在他后方给了他致命一击的少年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太宰治极为熟悉的脸和极为熟悉的打扮,黑发黑眸,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挂在肩头,右眼被洁白的绷带给缠绕盖住。
那,是他自己。
出现在屏幕里的少年便是他,太宰治。
然而,在先代首领倒下后屏幕里的人确实没有丝毫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
只见对方疯了一般用手里的书疯狂对着前代首领的身体鞭尸,嘴里还不停说着“你妈逼的臭人还老子房子死了都还不安生可恶气死爷啦”
太宰治
太宰治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表情管理失败了。
森鸥外叹气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似乎很是苦恼“事情就是这样不仅如此,近日听闻太宰君似乎很喜欢到横滨各处闲逛和砸钱事情似乎变得有些麻烦,就只能拜托你去调查一下啦。”
“原来如此。”太宰治神色瞬间恢复正常后说道,“先代的事情只有我一人知晓,解决此事的最佳人选是我,而视频里那个人意有针对于我的意思,二者的关联”
能够幻化成他人模样的异能力也是存在的,而两者结合或许是针对他自己的警告。
目的大概是首领传位的真相。
就在太宰治如此在心底想着之时,森鸥外来到了办公桌前,将书桌的抽屉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一张纸,然后将它给拿起垂在空中正对着太宰治
[银之神谕]
太宰治的双眸快速地闪过一抹暗光,他看着那张纸面色沉静“这是”
虽说是问句,但也只是客套话。
太宰治怎么认不到这东西
银之神谕,也就是所谓的权利移交书,拥有其的人所说的话等与首领的话分量等同。
除去五大干部之外的人,只要给他们看一眼这张纸都可以随意指挥和命令,若拒绝则会被视同背叛组织而加以处刑。
但这不足以吸引太宰治,他对此毫无兴趣,甚至不想接下这麻烦事情。
森鸥外勾唇一笑,接着抛出了自己的“重磅砝码”说道“给太宰君的任务,唔如果你能完成的话,我就给你调配能够安眠死亡的药吧。”
被这一“重磅砝码”给死死压制住了的太宰治沉默了“”
而森鸥外则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近来有人在镭钵街见到了先代的身影,刚才那个视频也是在那拍摄的。”
“嗯这还真是是战争时期留下的那个巨坑那里吗是个很混乱的区域呢。”太宰治微微发出了一声感叹说道。
镭钵街太宰治对其自是有所耳闻。
森鸥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嗯,是的,死人当然不可能复活,所以要麻烦太宰君去调查一下啦,不过在那里似乎有着由一群未成年人组成的组织”
“是羊吧。”太宰治极快地接话,接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了森鸥外面前接过了那张银之神谕。
太宰治接过银之神谕后轻瞟了一眼在其右下角的署名[鸥外]后,收回了目光说道“我知道啦,那我先走了,可别忘记了你的约定啊,森先生。”
在说着的同时,黑发少年头也不回地将房门打开离开了,身披的那件黑色外套的一角,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后消失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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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一手拿着书皮上映着“完全自杀手册”的白字的红色小书,一边慢悠悠地走下了阶梯。
而跟在他身后充当保镖的广津柳浪也随之走来,他看着走在自己前方驻足观望的少年双眸微眯,心中的想法止不住地冒出。
就是这样的一个十五岁,却是交接仪式的见证者,也是备受首领的小少年,在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天赋,以至于得到如此的重用。
这还真是少年有为啊
广津柳浪在心底微微感叹着。
此时,太宰治正站在阶梯上仔细阅读自己手中的书,不时还感叹道“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死法啊”
也就在这时,一阵猛烈的风呼啸而来,空气划破的声音在瞬间响起,一道红光从一侧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太宰治。
“太”站在他身后方的广津柳浪被这一变故给弄得猝不及防地微微瞪大了双眼吼道,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他便被眼前的景色给愣怔在了原地。
只见那抹红光在距离太宰治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之时猛地突然停了下来。
而那红光是一位有着一头橘发,身着连帽衫的少年,对方似乎本想进攻过来,但不知为何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太宰治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结果对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太宰治微微挑眉不明所以。
据他所知,面前的这位便是那传闻中的”羊之王”了为什么见到他会是这么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
他长得很奇怪吗
太宰治不仅如此想到。
而此时此刻,站在太宰治对面的中原中也一脸菜色。
这个家伙又来了自从这家伙的房子被炸了之后人就消失了,本以为又回归了清静的日子,但没想到又回来了
虽然气质变了但那眼神还是那么令人感到不爽和不舒服
但想了想对方先前的那些恐怖如斯的举动,中原中也眼皮抽了抽随及打算转身远离这是非之地。
然后,就在这时一旁突然想起了两人都熟悉的一道充满了惊喜的叫声“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人皆是循声望去
只见“津岛修治”从远处以极快地速度向他们奔来,双眼发光如狼似虎。
绝逼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才这么兴奋。
中原中也暗叫不好想立刻转身逃走,因为过于惊慌,以至于他的大脑没有注意到为何有“两个津岛修治”这一事上。
中原中也立刻转身就跑,但就在他刚踏出了那么几步便听见身后属于小少年那无比惊喜的声音。
只听对方说很是高兴地叫道“啊太宰好久不见”
中原中也跑路的脚步一顿,他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津岛修治跑来后,便猛地抱住了另一位和他打扮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年,无比欣喜地蹭着对方语无伦次地说道“呜呜呜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中原中也呵,这就是男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