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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鸠占鹊巢双胞胎5
    遮天蔽日箭羽笼罩一方。

    金凰小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姐使出这种阵仗, 惊惧又愕然哥哥们抗拒的肢体,突感头疼欲裂。

    “天道在上。”明朝雪瞬间变浅瞳孔勾画半空飘荡红线,庄重声色淹没在哗啦啦水流中, 融汇为模糊梵音。

    “不兄不友则反之不孝不悌。我明朝雪在此斩断双方因果, 天道为证。”

    遮天蔽日水箭骤然倾盆而下。

    “姐姐你怎么能对哥哥们出手,你怎么下得了手?”金凰莫名头疼也不忘惊呼出姐姐罪行。

    长箭以贯穿之势席卷风暴割裂空气,眨眼间穿透掀起锋芒,小公主本能高呼,“啊——”

    哗啦。

    滂沱大雨淋下, 浇了金凰一头一脸。大声呼痛下只换来不疼不痒的冷水浇面,她楚楚可怜神情没法继续顿时凝固。

    “朝雪顾忌兄妹情没有下手。箭阵看着就吓人。”

    “也幸好没下手, 让我们看出没受伤小公主还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重重伤害了。”

    交头接耳低语响在周遭。

    蛟族小辈玉娇眼睛一亮往前冲去,“只是看着唬人的玩意儿, 吓到我们小公主。”

    她还迁怒因为朝雪自己没能参加秘境的事,扶起金凰又转向四位少爷扬声, “虚张声势……”

    玉娇声音停顿,因为四位少爷脸上明显不是没事的表情。

    “我的心脏, 怎么痛了一下。”七少远飞冷面按着心口实话实说。

    妖体强横的他们方才直面水箭也没退缩,并不以为意。可心脏却忽而一痛, 冥冥中像是有什么脱离掌控、有什么属于他们的东西突然长翅膀飞了似的空落落。

    翼族大山。

    正计划为小公主澄清流言的大少大鹏手指按了按心口, 英俊脸庞显露淡淡困惑。

    其余兄长里感应各不相同, 或是不经意扇扇翅膀忽略,或是在片刻后一无所察不在意。

    家族宝殿最高处,聚灵珠亘古静静安置, 突然光亮一晃。

    下方时时刻刻侍奉的妖兽正虔诚俯身膜拜,再直起身时聚灵珠已经恢复原先安静,别无二样。

    宴会小亭。

    明朝雪瞳孔再度缠绕上朦胧灰雾, 只是比先前更薄,隐约能看到其下被遮挡的清浅湖泊色泽。

    她耳边仿佛能听见无形中“砰”“砰”“砰”——一根根兄妹因果线崩裂的声音。

    水箭本来就不是用来攻击实体,而是击碎天生天成的无形羁绊。

    九根因果线的断裂让明朝雪深深吸气,沉眠妖体蠢蠢欲动。

    “灵珠是我从秘境带出来的,我会护它周全。”明朝雪给这场箭羽纷争定下名头,脚尖一点腾空而起,浅灰瞳孔注视一脸苍白的金凰。

    下一次就该斩断自己和这位“妹妹”的因果。

    翩然长裙身影飘飞而去,浓密长发如泼洒水墨,转眼消散在天边。

    宴会小辈们愣愣看着这一幕幕的变动。下一刻,池内溪水突然爆发。

    轰!一条条溪流绵延汇聚为凶残水龙。

    电光火石、雷厉风行,没有一丝一毫让人考虑犹豫的时间。

    水龙咆哮赫赫生威,攻击性十足直直袭击亭边翼族四少。

    玉娇惊恐“啊”了声要躲开,结果原本在她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公主动作更快往后一缩,直接把她顶在前边。

    噗。

    血腥味蔓延。

    最新流言飞速在妖间流传。

    ——四个哥哥帮小公主抢夺灵珠不成,反而被攻击落败。

    妖族大佬对于小辈们的“打打闹闹”并不放在心上,只要没死就是没事。一通传闻下来倒是对朝雪实力又更进一步赞赏。

    “先天无妖体利用阵法居然能打退四个哥哥围攻,很好。”

    “怎么金凰处处都要仰仗她哥哥帮忙?连自己姐姐都打不过,到底谁才是先天凰体?”

    一众议论中当属同受伤的蛟族玉娇最为激愤。

    玉娇气息破碎,眼中满是恨意顽强高声,“我本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是金凰。她把我推出去——她把我推出去挡灾。”

    比起发动攻击的朝雪,她更恨临场推人的金凰。过往印象全部颠覆。

    “我上一刻还在安慰金凰,下一刻她就推我送死。她根本不配叫小公主。”

    自家院内,蛟族长老让小辈安静,细细询问,“攻击你们的化形是水龙?”

    玉娇嘶吼喊了一路,此刻喉口干涸也想起在危急时刻豁然出现的水龙、和先前长箭完全不同。她脑海霎时忆起族中一个疯子,猛然一惊闭口噤声。

    沸沸扬扬议论随着众妖离开都不曾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翼族大殿。

    四位少爷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势回各自殿堂。

    小公主倒是完好无损,只是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流泪哭泣,紧紧关闭殿门将所有仆从都赶出去,谁都不见。

    “仅凭她能一个打四个?立刻给我叫过来。”

    鬼车家主风风火火迈向小公主寝宫,严厉语气中略带满意,格外展显宽容,“让她去给凰儿道歉,就原谅她这一回。”

    “父亲。”大少大鹏沉稳回话,“十妹妹不在居所,应该是一时之气下山去散心。”

    在家主要大怒前,大少率先禀告另一件事,“今日在他们争斗时刻,我们兄弟心口都隐隐有感,是否是十妹妹的原因?”

    “聚灵珠有变动吗。”

    “并无。”

    鬼车家主沉吟片刻,已经走到金凰大殿前。

    紧紧闭合大门阻挡任何人的探视,各色妖物侍从们跪在殿外,颤颤巍巍下拜求饶,“小公主回来后便将我们赶出,只说头疼。”

    在外小公主素有善良美名,可殿内的都知道这位极难伺候。因为太受宠溺,公主一个不经意的皱眉哭泣都会令家主兄长们大发雷霆,因此死去的妖仆不计其数。

    鬼车家主神情果然一冷,而后嘴角一咧哈哈大笑,“好。”

    “是你妹妹要妖体觉醒。”家主威风赫赫心情大好,也顾不上派妖追捕叛逆的另一个女儿,立即要开坛焚香祭天。

    “天凰妖体特殊,往往觉醒得慢。凰儿是天赋异禀因祸得福觉醒在即,才会引发各种异像。”

    一时的阵法威力算不上什么,只有妖体才是让家族更进一步的根由。

    鬼车家主大喜声音洪亮,回荡在宫殿上空。

    殿堂内,金凰将自己包裹在巨大床榻的一角,听到父亲欢喜声音反而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在姐姐一反常态强势离开后,她就浑身疼痛凭本能躲回宫殿。此刻身上光亮一阵阵泛起,背部羽翼逐渐形成,却不是她从小到大想象中的金色凤凰妖体。

    鸠!

    金凰哆嗦着拿起一面镜子,里面自己金瞳化为竖直的浅红。她无声尖叫重新缩回床榻拼命揉眼睛。

    原来她根本不是天生凰体,而是天生占据姐姐身份的鸠!

    “父、父亲。”金凰下意识叫出从小宠溺自己父亲,下一刻又紧紧捂住嘴巴。

    不能说。

    要是说出真实身份,她会落得什么下场?她舍不得九个英俊哥哥的宠爱、舍不得自幼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要过姐姐那种无人问津的凄凉日子。

    金凰脑子里先天鸠体的信息传达,飞速锁定“采补”一方——掠夺男方处子之身以维持自身伪装。

    她记得,姐姐的未婚夫正是蛟族下一代领头人。法力赫赫的霍蛟。

    金凰空洞注视上空,瞳孔逐渐恢复为虚假金色,喃喃自语。

    “姐姐……你的身份既然被我占据这么久,干脆全部都让给我。我会替你当好天生凰体、也会替你好好照顾未婚夫。”

    今夜是翼族鸡飞狗跳的夜晚。

    在十小姐当众飞走后,小公主也消失不见。

    后者分量在家族中可比前者高得多,鬼车家主差点要屠了整个殿堂妖仆,还是大少寻得小公主信件。

    小公主在信里说生死关头中她一时害怕,不仅没救成姐姐还害得玉娇受伤。她万分惭愧决定亲自去蛟族寻玉娇道歉,顺便外出游历以坚定意志。

    鬼车家主自豪将说辞格外漂亮的信件对外公布,顺带宣布大喜消息,“小公主即将觉醒先天凰体”。

    一时间风向仿佛又有转变。至少在翼族内部,对小公主充满一片赞美洋溢之词。

    人世间。

    一轮圆月升空,正值节日庆典的熙熙囔囔街道灯火通明。

    “月饼、又香又甜大月饼。吃了团团又圆圆。”

    “甜水粥——软软糯糯甜水粥,不甜不要铜板钱。”

    “主人,这些都是‘人’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圆头圆脑小姑娘睁着面具都遮挡不住的水灵灵圆眼睛好奇四处观望,把声音放得低低的,牢牢揪住身边人手指。

    秘境里不是妖兽就是妖怪,哪怕大家都化成人形好修炼,也不是真正的“人”。

    “这就是人间。”明朝雪脸上也戴了个面具,乌漆嘛黑青面獠牙。

    在面具摊上她一眼就选中这个看上去格外可怕的面具。这和秘境中那人的面具很是相似。

    “人间真有趣,我们是来玩一趟的嘛。”灵珠眼睛都在泛光。

    明朝雪揉揉她柔软细发,轻声低语,“我们来找‘人’。”

    她并不是凭一时之气飞出翼族。前世未婚夫轰轰烈烈退婚时,提到过他和金凰早已情投意合,只是妹妹为了照顾姐姐感情才迟迟没有说出口。

    他们口中情投意合的时间点,正是这次游历的人间。

    今生轮到她把未婚夫给退了。

    (2)

    茫茫人海寻人的确不容易。

    明朝雪牵着灵珠在长长街道绕了一圈,最后站在一个僻静神算摊子前。

    “铁口神算。一算流年运势、二算亲友良缘、算红线姻缘。”

    简单矮桌后,驼背老者留着两缕长长白胡子,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伸手笃笃点在桌面。

    “还能消财免灾,只要——”

    一颗亮澄澄银块啪嗒掉在他手指处。

    长须飘飘老者马上拾起银子,笑容满脸对上面前两位戴面具贵客,“老朽看相一绝,不知是哪位小姐要算卦?还请摘下面具容老朽一观。”

    明朝雪端详片刻老者的驼背,轻推了推灵珠,“我家灵珠要算。”

    灵珠摘下面具,圆眼睛咕噜噜新奇转动。

    “好啊、好面相。”老者一眼扫过就慷慨激昂赞美。

    “脸庞,圆若满月。眼睛,明灿生辉。最妙的是手掌,圆滚滚正是抓财之势。日后非富即贵、定能寻个好良人。来,让老朽看看手相。”

    “好良人?”初生灵智的灵珠没伸手,只仰头拉拉朝雪衣角,“是指好主人么?灵珠已经有主人啦。”

    明朝雪点头,摘下自己的青面獠牙面具,“劳烦看看我的运势如何。”

    “好啊、好面相。”老者头还没抬就是同一句称赞,等仰头一观,话语顿在口中。

    狰狞丑恶的面具下,一张如花似月容颜缓缓显露。深黑墨发垂落在过分雪白侧脸,夜晚灯火中眼眸如笼罩淡淡薄雾,刹那又如琥珀清亮。背后熙熙囔囔人群街道都掩不住的亭亭光华。

    老者被这一眼扫过宛若心肺都被看穿,脸庞立刻严肃。

    “小姐,你这是家破人亡之相啊。”

    “哦?”明朝雪含笑发出语气词。

    “不妥、不妥。容貌太过清艳,一般人压制不住。任何滔天富贵都会化作弥天大灾,必定祸及家人。”

    老者掰起手指念念有词,“轻则重病、重则身亡。若是想化解灾难,还需老朽细细一观。”

    “这么说,我的九个哥哥都会因我落入灾祸,家族因我衰败。”明朝雪垂首轻声感叹,“这可真是……

    “太好了。”

    老者眼睛错愕瞪圆。

    “先生果真神机妙算。”明朝雪微笑拊掌,将一锭崭新泛光银子慢慢推到矮桌中央,垂落墨发被风扬起。

    “还请最后一算,和我血缘最为亲近的妹妹此刻身处何方?”

    算卦幡子随风飘扬。老者鼻子抽了抽,夜晚凉风隐约吹来一阵冷冽血腥,让他腰背一弯老老实实转动桌上龟壳。

    “位处西南。”

    明朝雪略一颔首,将狰狞面具重新戴上,牵着灵珠往偏僻西南方向走去。

    长长晚风吹起她半束墨发,一日屠尽上千精兽的新鲜血液在空中一缕缕飘荡。

    白胡子老者深深吸过香甜气息,将银子贴身放在怀中,眼珠一转露出奸诈贪婪,当即拐进小巷抄近路往西南。

    城外溪水潺潺流淌,老者背部越弯快速往前奔去。

    轰!

    一道残暴重击轰然撞在老者腹部。

    “呕。”他一口鲜血怄出倒落地面,弯曲背部化作一个巨大龟壳,艰难抬眼就见面前出现一双长靴。

    厚重长靴弥漫深深死气,仿佛脚踏无数亡灵。再往上是结实长腿,宽阔胸膛前是一张狞狰凶恶面具,笼罩下一片阴霾。

    面具主人正抬起手,对着圆月饶有兴致端详一锭银子。

    崭新银子在月光下也泛出淡淡光辉。

    “咳咳,您……”乌龟精老者认出这锭银子正是方才美人送的。

    它刚想开口又被长靴一脚凶残踩在心口,涌血呛咳出生不如死的疼痛。

    这位面具主人一言不发直接袭击,甚至看都不屑于低头看他一眼,让他根本无计可施。

    下一刻,乌龟精浑身发冷眼睛凸出。

    那锭银子骤然变化,果真涌出一阵阵光芒,旋即化作霹雳阵法。

    乌龟精骇然惊恐,如果不是面具主人取走银子,他这会已经死在阵法里。

    刚才那个美人不是善茬。

    她究竟是什么来路?是什么时候看破自己伪装?乌龟精蓦地从美色中醒神吓出一身冷汗,又被一声轻笑惊醒。

    面具主人音色是低沉的沙哑,移开长靴,低头俯瞰乌龟精寻求认同,“她真是聪明,对吗。”

    “对、对对对。”乌龟精感到胸前一松忙不迭附和,突出眼珠不由自主转开。

    面前这个灵力深不可测的男子太过危险,可惧面具不像是戴在脸上,反而像用铁钉一颗颗残暴钉住整张脸。浓浓血腥气息让作恶多端的乌龟精都心惊胆战。

    面具主人赞许一笑,禁锢小型阵法,旋即将银子整个吞入腹中。

    “!!”乌龟精脖颈惊惧一缩。

    疯子。怎么会有妖这么傻主动吞下攻击性阵法?肯定是疯子,一个喜怒无常修为高深的疯子。

    嘭。无形硝烟升起,面具主人毫无抵抗,满意擦拭唇角流出的血液,漫不经心抬脚离去。

    乌龟精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阴晴不定性情乖张疯子走远才痛苦爬行,甚至不敢回顾命悬一线时刻。

    今天遇到的个人都格外危险,现在一想那位美人容貌是世间少有,圆头圆脑小姑娘身上也冒着灵气。它居然一个都没认出真身。

    这是从绝境捡回一条命。乌龟精突眼一竖转动阴险,以后……

    轰。

    凶残一击忽而降临轰然炸开。

    一阵寥寥青烟燃起,溪水潺潺岸边被风卷动一缕缕黑灰,一如往常美好静谧。

    西南方位,高高树枝上。

    灰烟从明朝雪指尖燃起,又被风吹动消散。

    “是那只老乌龟死掉了嘛?”灵珠将自己挂在粗壮树枝中央,晃来晃去,“它身上都是孽障。”

    “已经为孽障完成赎罪。”明朝雪晃动指尖的追踪阵,确定罪行累累乌龟精的死亡。

    生在凡世间的乌龟精善于算卦,是寻人的好手段。可惜它没有资格前往妖界庆典,更没见过翼族千金的模样,死得不明不白。

    那道延迟小型阵法足够杀死对方又不惊扰人间。

    “下面好热闹。”灵珠欢欢喜喜张望。

    远远悬崖之下,也是张灯结彩的繁华街道。

    只是不同于方才的人间,长长峡谷里布满一盏盏深红灯笼。飘忽不定的卖家和甩尾晃角的买家无声穿梭,仔细一听又恍惚有繁杂声响回荡。

    大多飘飘渺渺晦暗身影中,一位金裙金发的女子很是显眼,正是翼族小公主,手臂还亲密搂着一个男子。

    蛟族继承人,朝雪未婚夫。

    本该在闭关中的未婚夫抵挡不住主动上门“求和”小公主的眼泪,眨眼间就出关陪同散心。

    “找到了。”明朝雪平静注视两人,牵住灵珠的手,“取出你的摄录珠,对准下面那一对相依相偎的佳人。”

    灵珠勤勤恳恳捧出珠子。

    “我们去拍一对该公之于众的美好姻缘。”薄云遮挡月光,明朝雪揽住灵珠从悬崖一跃而下,猎猎作响风中落向“空无一人”长街。

    悬崖之下,鬼市。

    头顶褐灰长耳的狼妖长啸,“兔子精、鲜嫩多汁兔子精。”

    “算姻缘咯,新鲜两脚羊魂魄。”背负深黑龟壳的一排排凸眼乌龟精成群立在角落,盯着路过游客随时更改措词,“保证个个经过九九八十一番折磨,算姻缘的好材料。”

    “算姻缘埃。”金发金瞳的金凰特意穿扮一袭金色长裙,耀眼得无以复加,径直奔往散发奇异香味的乌龟窝。

    “我要算一算姻缘,霍蛟哥哥我们一起吧。”

    体魄魁梧、相貌英俊威风赫赫的霍蛟轻视扫过周围,唯独对上金凰是一脸宠溺,依言走去。

    “两位贵客一看就不是凡物。还请往这边来,我们将隆重为贵客服务。”

    凸眼乌龟精取出一盏红灯笼,殷勤往外引路,两侧成排小乌龟热情陪同携裹。

    刚出关的霍蛟见小公主一脸天真烂漫,抬手刮刮她鼻梁,无视周围阴冷气息懒洋洋抬脚也往外走。

    一行人很快走到鬼市之外。

    明朝雪手指支撑起敛息阵法,耐心立在鬼市出口等了等,直到远处一点隐隐约约红灯笼熄灭,才带灵珠上前。

    阴凉溪水旁、复杂树梢包围之中,血腥对战掀起。

    “我的小公主,这些都是随口胡诌意图害命的。”霍蛟在乌龟群中风度翩翩转动,轻易压过不长眼精怪。嬉笑间特意展示自己威力,只当给小公主取乐。

    “哎呀,他们也是一条生命。霍蛟哥哥你不要伤害他们。”

    躲在后方的金凰忽然出声,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霍蛟动作一顿出现破绽。

    层层落败乌龟精猛然往前泼洒红色药水。

    散发魅香的药水趁着难得破绽眼看就要泼向金凰。

    偏偏此刻一阵风从密林刮出,精准绊倒小乌龟精一下,让它泼出的药水错开小公主一个身位。

    金凰电光火石间极快瞥了霍蛟一眼,确定他正背对自己。立刻飞速往后一仰。

    ——本是泼错位置的药水,在小公主明显高难度动作下、正正好硬生生泼在她的身上。

    “嘤咛。”金凰面色泛红娇嗔一声,软了躯体依偎向霍蛟。

    咔嚓。密林中,敛息阵法内灵珠无声转动,录下“巧合”的一切。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