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午林,几个人看傻眼了。
赵元乐拍拍手,走过去一个个检查这些人。
“我也没这么打过人,不知道怎么控制力道。”
也不知道,打死这些人没有。
李师傅赶紧走了过去,将这些人坚持一遍,而后给了赵元乐一个肯定的答案。
“都没死。”
赵元乐看看这天色。
“好像天也黑了,这里也确实没啥人。”
光头老大有些慌了。
他痛的要死,也害怕的要死。
赵元乐看向李师傅。
“你说,打断腿,会死吗”
李师傅摇头。
“又不是打烂脑壳,咋会死呢。”
赵元乐“我没啥经验,就怕下手没分寸,李师傅,要不,你来把他们的腿都打断”
李师傅一愣,并没有犹豫多久,便提着棍子过去了。
赵元康有些不解。
“乐乐,不把人送公安去啊”
赵元乐幽幽叹了口气。
“送公安有啥子用,我们在这里又不认识人,这几个一看就是地头蛇,我们又没事,就是把他们送进去,最多关几天,就出来了,有啥用”
赵元康听了这话,也没反驳,他自然知道这种事情的可能性。
赵元乐哼了声。
“既然是这样,干脆把他们的两条腿都打断,让他们以后再也干不了坏事。
正好,这里也没啥人,哪个又晓得,是我们打断的啊
除非这几个敢去告我们,但是,这些人好像也没啥证据哦。”
此时,一声惨叫声响起,李师傅拿着棍子,打断了其中一个人的腿。
赵元乐走过去,问了一声。
“会不会又长好”
李师傅闻言,便又打了几棍子。
“应该不会了吧,正好把他们腿都打断,免得再出来害人。”
他来往两地这么多次,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人,还亲眼看到过这种人是怎么杀人折磨人的。
现在做着这些,他心里没有一点不忍心,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他又对着一个人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要你们出来害人”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现在那个光头老大肠子都悔青了。
他还以为是遇到条肥鱼呢,结果是遇到了活阎王。
谁能猜到,一个小姑娘能这么厉害
后悔也没用,轮到他的时候,李师傅下手特别狠。
等到这几个人的腿都被打断后,李师傅将棍子丢在了一旁,几个人拿着东西继续上路,将这几人丢在了身后。
天色黑了,赵元乐便掏出手电筒,拨了开关,照亮了前方的路。
赵元康走在后面,忍不住开口。
“乐乐,你不信公安了啊”
赵元乐咋舌。
“主要这里的公安,我确实信不过。”
有时候,也确实没有必要太讲道理。
她觉得,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且问心无愧,在这个时候,其实也没必要太在意流程规矩。
小李“那几个强盗会不会死掉啊”
李师傅哼了一声。
“死是不得死的,腿肯定废了,以后肯定是当不成强盗了。”
小李“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赵元乐笑了。
“报复腿都断了怎么报复驻个拐杖来打我们还是找他们的兄弟来报复我们
可惜了,他们只晓得我们是外地人,其他啥都不晓得了,难道在梦里报复我们”
小李终于放心的点头。
“他们活该,哪个喊他们要当强盗。”
赵元乐笑了笑,而后又叹了口气。
果然,她还是入乡随俗了啊。
剩下的路程里,一行人再没遇到什么意外,安全的回到了医院这边。
让赵元乐没想到的是,科林医生已经拿了书,在大门口等着了。
终于等到赵元乐一行人回来,暖黄的路灯下,他露出个温和笑容。
“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
赵元乐笑着和科林医生打了招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一本书上。
科林医生跟着几人到了这里的屋子,坐上小板凳后,将书翻开先给赵元乐看了看。
“先来看看你能不能看懂吧,要是你可以看懂这本书,我就把书送给你。”
赵元乐看到上面还算标准的英文,淡定一笑,直接将上面的文字翻译过来读了出来。
几句过后,赵元乐卡在了一个地方。
她指着其中的一个专有名词,看向科林医生。
“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
科林医生认真看过后,发觉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这个,应该就是一种特殊的发酵物吧抱歉,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不是我学习的专业,是一种新兴的东西,这些单词我也不太熟悉。”
赵元乐点点头。
“很正常,联系上下文,其实也可以猜到不少。”
科林医生“这样吧,明天我有空,你们和我一起去找我另外认识的朋友,他对这个很熟悉,一些需要的东西他应该也能弄到。”
说着,科林医生将这本书放到了赵元乐的手里。
“那么,乐乐,今晚上你就得认真的的将这本书翻阅一遍了,这样才能趁着明天去找我朋友的时候,把所有不懂的单词都问个清楚。”
赵元乐结果这本书,郑重点头。
“好的,科林先生。”
为了表示尊重,赵元乐拿着书送了科林医生好一段路。
路上,科林先生好奇的问了赵元乐关于学习恩语的过程。
“这是一本比较偏专业的书籍,即使在去我的国家学习过的贵国学生,也不一定能这么快的将这些语句翻译过来。
请问你是从小就接触恩语吗”
赵元乐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算是吧。”
虽然小时候都是学着玩的,但也是在接触了。
科林医生听到这个回答,神色难免惊讶感慨。
“真是没想到啊,在这里居然能碰到一个从小学习我母语的美丽女士,这可真是难得的缘分啊。”
赵元乐也有问题。
“科林医生,既然你是贵族,为什么不是被派遣到殖民地当管理者,或者待在自己的国家生活,亦或是到北都东珠这样的城市里面当使者呢,而是到了内陆的蓉城当医生”
科林医生耸耸肩,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
“因为我很叛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