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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烙印中央
    郁白含正要将绸巾掀上去,就被陆焕拎开了一点。

    他的手指又勾着绸巾带了下来。

    郁白含低头

    干什么呢他都还没取下来。

    陆焕捏着他后颈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抬起,自己将绸巾扯下来扔到了一边。

    郁白含被拎离了陆焕的胸口,他刚想问什么,膝盖抬起突然撞上。陆焕的呼吸蓦地一沉,手下力道更重。

    郁白含若有所感地止住了话头。

    等等,陆焕

    他抬头看了陆焕一眼,就看对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墨色与绯色被晕染得更浓。

    清冷与欲色交织出一种摄人的俊美。

    郁白含

    他小脸黄扑扑地探出两只手扒回了陆焕肩头。

    真是,陆同学做什么这么害羞。

    他们夫夫之间,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陆同学,不要羞涩”

    “司白含”陆焕胸口起伏了两下。

    郁白含眼神亮亮地扒着他的肩。陆焕垂眼盯了他几秒,郁白含被那道视线盯得莫名有点紧张,指尖刚往回一缩,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掀翻

    噗通。他仰面陷在了床里。

    陆焕压了上来,自上而下地将他困在了臂弯与床被之间。

    郁白含眼前瞬间落下大片阴影,强势的姿态让他心跳蓦地快了几拍,拽在陆焕衣领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陆焕眉心压着几分戾气,低眼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司白含,你是没把我当男人看吗”

    郁白含被他笼在身下,脸上热热的。

    说什么呢,我明明是把你当老攻好吗。

    他淡色的唇轻轻一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上方的陆焕忽而俯身下来

    郁白含呼吸一屏,倏地闭眼。

    下一秒,肩窝里一痛,“唔”

    他睁眼在陆焕压下的肩头抵了一下,紧实的肩膀牢不可动。

    陆焕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温热潮湿,带着股夹杂了戾气的狠劲,又在最后克制地收住了力度。只剩干涩的嘴唇贴着皮肉,微乱的呼吸洒满了他肩窝。

    郁白含望着上方的帐顶,呼吸也乱了几拍,他像是被一头狼叼住了脖子。双手下意识揪紧了陆焕的衣领,喉结动了一下,“好痛。”

    咬着他的那头狼终于松了口。

    陆焕起身低头看着他,浓稠如墨的眼底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被一道锁链囚困禁锢。

    不等郁白含去探寻,陆焕便抬起一只手擦过他颈侧。指腹在那印子上按了按,声音还哑着,“给你长点记性。”

    他说完撑起来,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被大力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郁白含躺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刚刚被咬的地方,那里留下了深深的牙痕。

    他脸上热烘烘的。

    半晌,拉起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噢,好凶。

    半个多小时后,陆焕带着一身冷气出了浴室。

    郁白含也爬起来,去里面浅冲了一下。他洗完出来就看陆焕站在落地窗边,已经换好了新的衣服。

    床尾还摆了另一套衣服,是他的款式和尺码。

    郁白含走过去抖开衣服,惊奇地看了陆焕一眼,“哆啦a梦”

    “”陆焕从窗前抬眼,“我让樊霖送来的。”

    那漆黑的眼底眸光依旧深沉。

    郁白含被他看得下意识摸上颈侧,腼腆地埋头,“喔”

    “还痛”陆焕问。

    郁白含换衣服的手一下顿住,警惕地侧眼看去,生怕他下一句就跳出那套霸总组合词

    “记住,是我让你痛的。”

    “痛吗以后还有更痛的。”

    那他绝比要扑上去咔咔两口把陆焕咬醒。

    隔了两秒,陆焕在他警惕的目光下淡淡开口,“去背几页单词,把注意力分散一下。”

    郁白含,“”

    很好,不愧是他们陆学长。

    学神人设永不崩塌。

    这个正常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建议让他稍有宽慰,郁白含谦谨地回答,“受教了,陆学长。”

    陆焕揣着兜站在落地窗前,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牵了一下。

    两人从酒店回到家时,那印子还在。

    冯叔在餐厅外迎接两人,见状一声猛咳,转头又进了厨房。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看桌上全是清淡温补。

    郁白含

    不陌生的一幕。

    陆焕深深盯了眼冯叔。

    老管家站在一旁,露出了妥帖的笑容。

    陆焕沉下一口气,拿起筷子叫了声郁白含,“吃饭。”

    吃过午饭,两人一道上了楼。

    郁白含边走边看手机,就听旁边传来陆焕轻飘飘的声音,“在看单词分散注意力”

    呵呵,还挺好意思说。

    他将手机一侧,屏幕对向陆焕,“下午有薛院长的期末讲座,我去捧个场。”

    陆焕瞥了一眼,“喔。”

    郁白含估摸着这会儿收拾一下,过去差不多刚好能赶上讲座,就把手机一收回屋了。

    肩窝里的牙印带了星星点点的淤血,虽然印子不深,但一看就是被咬出来的。

    身上这件衣服领口太低。

    就这样去学校,影响不好。

    他换了件高领衬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郁白含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玷污纯洁的校园后,又隔着衣领摸了摸颈侧牙印的位置。

    他脸上一红,想起早上陆焕咬他的那一口。

    那一瞬,他好似窥见了猛兽出笼。

    郁白含羞涩地搓了搓自己绯红的脸。

    喔,他好喜欢。

    再多来点。

    他换过衣服准备出门。

    刚从陆焕卧室门口路过,那扇门忽然打开。郁白含停下脚步转头,正对上开门的陆焕。

    陆焕一手抱着笔电,像是要去书房。看人换了件衬衣,他开口道,“不嫌捂得慌”

    郁白含,“”

    呵呵,这都是拜谁所赐

    他指尖点了点颈侧,也点了点陆焕,“总不能挂着你盖的章到处晃。”

    “”陆焕默了一下,视线落在他的颈侧。几秒后又移向楼梯口,喉头微动,“嗯,你去吧。”

    郁白含宽容地不再追究,转身下了楼。

    薛勤的期末讲座在阶梯教室。

    他大下午过去,选了个前排的位置。

    夏日的午后天气炎热,阶梯教室内空间宽敞,一侧还开了窗户通风,仅有的一台空调冷气不足。

    郁白含坐在前面听了没多久,身上便已经被汗湿透,一张脸面色潮红,额发汗涔涔的。

    讲台上的薛勤一眼晃到,话音都顿了一下。

    等到讲座结束。

    薛勤立马把郁白含带到离空调近的地方散热,“你怎么捂这么严实,我都怕你在下面中暑了。”

    郁白含很难解释,随口道,“方便让知识在体内发酵。”

    薛勤,“”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郁白含吹着冷风,有一瞬好似在薛勤那张充满书卷气的脸上瞥到了“放的什么屁”这类词语

    他把衣领扯了一下,热出幻觉了吧。

    好在颈侧的牙印两天便逐渐消散。

    郁白含又换回了凉快的衣服。

    c大迎来了暑假,箭道社团也准备举办一次学年聚餐。

    郁白含和社团里大多数社员关系都很好,加上何越跟他相当熟稔,便也邀请了他一道参加。

    收到聚餐邀请的时候正是周一晚上。

    何越说,“我们聚餐可以带家属,你问问你家陆学长来不来”

    郁白含应下,“我去问问。”

    他挂了电话就去主卧找陆焕。门敲了两下,郁白含从门口探头,“陆学长。”

    陆焕坐在卧室的小桌台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什么事。”

    郁白含溜进来,发出组队邀请,“箭道社团后天聚餐,可以带家属,你要一起去吗”

    桌台边静了静,随即听陆焕道,“不去。”

    郁白含揣摩,“怕被排外”

    “”陆焕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他,缓声道,“怎么会,都是我们白含为我创造的家人,哪存在排外。”

    郁白含腼腆地埋了埋头陆焕接受得真是越发娴熟了。

    他问,“那你怎么不去”

    “我去了他们不自在。”陆焕说着顿了一下,“而且我明天要出差。”

    “嗯怎么没听你说。去哪儿出差”

    “f国,合作方的一个私人酒会,去三天。”

    郁白含支在桌面上看了陆焕片刻,陆焕对上他的视线,往后一靠任他观摩,“怎么了。”

    郁白含忽然伸手捧住陆焕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在对方的凝视下,两手捧得满满当当,“f国这么热情浪漫,会不会有特别长眼的人看上你,找你搭讪”

    特别长眼的人看上他。

    这话说得不带一丝嘲讽,陆焕深感他夸人的技术又在无形间上了一层。

    他牵了牵唇角,将盖在脸上的两只爪子拉下来,“不会。”

    郁白含跃跃欲试地盯了他几秒。

    陆焕

    他被盯得戒心四起,“有话直说。”

    郁白含凑近了点,声音充满蛊惑,“我也给你戳个章子。”礼尚往来。

    陆焕眉心一跳,往后仰了点,“不用。”

    他仰避间滑落座椅一动,直接抵在了身后的墙上。郁白含看陆焕一副退无可退的模样,乌黑的眼底倏地亮了起来。

    他伸手咚上去,在陆焕直直的注视下仰脸,“咬一口,命都给你。”

    陆焕,“”

    陆焕没忍住,“好好说话。”

    郁白含还在咚他,“让我戳个印。”

    两人僵持了会儿。地面光滑,郁白含撑在他座椅两侧,脚下慢慢往后面滑去

    陆焕深吸了口气,捏着眉心一手把人拎起来,闭了闭眼,“随你。”

    郁白含ovo

    他立马不客气地扒着陆焕的肩凑过去。

    陆焕两手搭在椅侧,微微侧过脖子。郁白含低头靠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那截脖颈,搭在两侧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头顶传来陆焕的声音,“给你三秒。”

    “马上马上。”郁白含对着他的脖子找了找下口的位置,正要张嘴咬上去,目光一侧就看突起的喉结。

    他动作一止,转头含住了陆焕的喉结。

    身侧的手蓦地收紧

    “司白含。”

    喉结上下一滚,郁白含没叼稳,就伸手拍了下陆焕的胳膊,含糊地说,“别动。”

    “”

    感觉到陆焕没再动,郁白含便张口往上面一咬,烙上了自己的印。

    一只手抬起来掌在了他腰侧,微微收紧。

    郁白含又用了点力,直到确认印子够深才松口起身。他抬眼对上陆焕深沉的眸色,安抚道,“是有点痛,但不烙深点很快就散了。”

    掌在他身侧的手放了下来。

    陆焕定定看了他几秒,随后起身去了浴室。

    郁白含也积极地跟了上去。

    一起一起,去看看他的烙印成果。

    浴室里,陆焕盯着镜子里自己喉结上的那圈牙印。深深的一圈泛着红,正好将整个喉结圈了起来。

    他喉头一动,然后就看那突起的喉结先是滑出了牙印圈,又圆润地滑了回来。

    郁白含没忍住,“噗咯咯咯咯咯。”

    陆焕,“”

    郁白含看着他跟三维弹球一样的喉结,怂恿道,“你再吞一下口水看看”

    陆焕透过镜面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像是碾磨出口,“司白含,好玩”

    “快点快点。”

    “”

    那喉结就又动了一下。

    郁白含,“咯咯咯咯咯咯”

    一只手熟练地拎上了他的后颈皮,将他从浴室拎出了主卧。陆焕站在门内,深深看了郁白含一眼,把房门“嘭”地一关

    陆焕是坐第二天早上的飞机离开的。

    郁白含起床后,看主卧已经空空荡荡,就给陆焕发了条消息。

    有耳落地报平安萝卜蹲

    他发完想起那圈牙印,没忍住又是一阵“咯咯咯”。

    学校从这周开始迎来暑假,郁白含便没去c大。

    他在家里看书吃饭,下午的时候终于收到陆焕的回信。

    鱼到了。

    有耳牙印还在吗

    鱼呵呵。

    郁白含懂了,看来还深深烙印着。

    他放下手机,心满意足地继续学习。

    箭道社团的聚餐在第二天中午,何越发了个地址给郁白含,让他直接过去。

    第二天,华伍就开车把他送去了过去。

    聚餐的地方是一家网红烤肉店,c市开了好几家连锁,生意非常火爆。

    何越提前团了几个多人套餐,够他们十来个人吃。

    郁白含到的时候,还有社员没到齐。他先拍了张店铺照片发给陆焕看。

    有耳我到聚餐的地方了。图片

    有耳这家店最近好火,你听过吗链接分享店铺

    陆焕那边应该还是清早,消息没回过来。

    郁白含就先收了手机和社员们聊天。

    隔了会儿人到齐了,里面客人还很多,看样子要等几桌。

    何越先去前台验券,很快她又返回来,微微蹙眉道,“客人太多了,前台说套餐里很多菜品都没有了。我们要不换一家,反正是连锁店,清江路那家人少一点。”

    郁白含无所谓,其他人也说没问题,他们便打车去了另一家分店。

    清江路不在商业区,那里的分店果然没这么多人,菜品也都齐全。

    他们一行人落座后,套餐很快端上来。

    郁白含和何越坐在一块儿,他们一边烤肉一边闲聊。

    何越问,“你家陆焕呢”

    郁白含给牛肉翻了个面,“他去f国出差了。”

    鲜嫩多汁的牛肉被烤得滋滋作响,他照例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分享去陆焕的对话框。

    何越瞧见,啧啧两声,“他也算线上参与了。”

    郁白含乐见其成,“这样他的24小时就能过得跟48小时一样充实”

    何越捏着筷子很不淑女地“嘎嘎”大笑。

    他们一行人聚餐,边烤肉边玩游戏。

    玩的是在手机上下载的聚会小游戏,郁白含也当场下了一个,和他们一起玩。

    他头天晚上手机没充电,今天出门时电量只剩了50。

    他先是给陆焕拍了一堆照片,又开着手机玩了一个多小时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就刷地关机了。

    郁白含,“”

    何越拍拍他,“算了算了,专心吃肉。”

    店里没有借充电宝的地方,郁白含只能作罢,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算等吃完饭再去附近找找充电宝。

    一顿烤肉吃了两个多小时。

    接近尾声时,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郁白含正从座位上起身,忽然听旁边何越“卧槽”了一声。

    何越看着手机,心有余悸,“我们刚刚没去的那家分店,发生了小型火灾。伤亡情况和起火原因还不知道,幸好我们换了一家”

    一群人都吓了一跳,“我靠”

    郁白含也怔了怔,侧身看了眼何越手机上的新闻,应该是同城推送,大概是半小时之前发的。

    等等。

    他突然一个激灵

    他是不是给陆焕发了上一家店的链接,没和人说自己换了家店的事

    郁白含转头叫上何越,“陪我去外面找个充电宝。”

    虽然陆焕不一定会关注,但还是跟人说一声比较好。

    何越跟上他,“哦好。”

    两人出了烤肉店,走了四百多米终于找到一个租充电宝的地方。何越帮他扫了一个,郁白含充上电,隔了两分钟才按开机。

    手机一打开,数十条消息瞬间弹了出来

    郁白含

    何越,“卧槽”

    郁白含赶紧点开,最早几条是陆焕的消息和来电,后面还有秦伦和华伍打来的。估计是陆焕没联系到他,就找了秦伦他们。

    鱼在哪儿

    鱼未接来电

    他立马给陆焕回了个电话,连着三个电话打过去却显示关机。

    郁白含

    他迟疑地问何越,“陆焕该不会急得狂按手机到关机”

    何越从他的夺命连环ca中回过神,理智道,“不,应该没有那种急法。”

    郁白含,“也是。”

    那叫无能狂急,不是陆焕的作风。

    这会儿没联系上陆焕,他就先在微信上给陆焕留言报了个平安。

    紧接着又给华伍、秦伦回了消息。

    秦伦在电话里松了口气,顾不得他的“少爷”身份骂了句,“你他妈你可真会挑时间关机”

    就连看着文静秀气的华伍都没忍住飙了句“靠”,然后让郁白含把现在的地址发来,他过来接人。

    郁白含自知理亏,乖巧地给人道歉发了地址。

    一顿鸡飞狗跳之后总算安定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华伍便开车过来了。

    郁白含和社员们打了个招呼坐上车后座。上车后,华伍从后视镜里幽幽盯了他一眼,郁白含垂头,“我刚刚已经下单了三个充电宝。”

    保证以后随时电量充足。

    华伍便不再说什么,收回目光发动了私家车。

    车辆平稳地驶向陆宅,郁白含给陆焕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他问华伍,“陆焕有和你们说什么吗他没接我电话。”

    华伍,“先生只说让我们来找你,找到后给他回信。没接电话,可能是有事在忙吧。”

    郁白含不,都直接关机了。

    他看华伍也不知道,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侧头望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心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心情,像是不安中夹着一丝细微的期待。

    陆焕应该不至于从f国飞回来了吧

    回到家里,郁白含先洗了个澡。

    他洗完澡出来,微信上依旧毫无动静。对话还停留在他给陆焕发的那句“毫发无损”。

    这种悄无动静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

    晚上十一点左右。

    平时这个点,郁白含已经上床睡觉了。但这会儿没联系上陆焕,他就坐在楼下客厅里,每隔半小时给人打一次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郁白含正要再给陆焕打过去,一个语音就打到了他手机上。

    来电显示鱼

    郁白含蹭地坐直了,接起电话,“陆焕”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陆焕的呼吸声,听上去并不平稳。

    郁白含一个紧张,“陆焕你被绑架了吗”

    “”

    隔了好几秒,陆焕的声音传过来,“脑子被烟熏到了”

    郁白含松了口气,“看来没被绑架。”说话还是正常的。

    那头好像落下了一声很轻的笑,听不出是什么意味,但郁白含直觉陆焕心情并不糟糕。

    他就问,“你在哪儿,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陆焕说,“之前在飞机上。”

    郁白含呼吸迟缓了片刻,胸口像是有浪潮澎湃起伏了一下。脑中的猜想几乎已被证实,但他还是确认了一句,“你回来了吗”

    “正要回家。”

    郁白含指尖捏了下手机边缘,“喔,那我等你。”

    陆焕顿了顿,“嗯。”

    从机场到陆宅,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车程。

    郁白含收到了陆焕的回讯,也算定下了心。他在客厅里等到快一点的时候,终于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了动静。

    喔他们陆先生回来了。

    他一个起身走向玄关,将大门一把拉开玄关里的光亮倏地破开了夜色,照亮了门口那截短短的石子路。

    两三米外,陆焕脚步一停,蓦地抬眼看来。漆黑沉寂的眼底望向郁白含,有一瞬起了波澜。

    安静而模糊的深夜里,只有陆焕的身形清晰而分明。他立在门外,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路的风尘,就这么无声地看来。

    郁白含站在门口,在对上陆焕的眼神时,莫名有些心虚。

    他把在微信上解释过的话又解释了一遍,“我手机没电了。”

    陆焕不知在想什么,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郁白含又弥补地朝他示好,神色是难得的乖巧,“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望夫石。”

    片刻,陆焕似是无奈地闭了闭眼。

    他喉结动了一下。

    在那圈浅浅的牙印边缘一晃。

    又严严实实地被圈回了郁白含烙下的印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