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内力,习武之人习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探囊取物,隔山打牛,腾云驾雾。”
辛离一脸你是不是看我好骗就框我的表情。
江吟一脸正经“真的。”
“那你看我还有没有习武的机会”
辛离眼热的看着江吟,兴奋的指了指自己。
江吟沉默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辛离的肩膀。
“做饭挺好的,世上无难事,只要敢放弃。”
辛离
他默默的将自己刚刚的兴奋全都收了回去。
眼热的看着江吟手上漂浮的火焰。
“这么一小团火就可以火烧据点”
辛离眯着眼睛趁着夜色看着周围的帐篷觉得有点不行。
奈何左边迟迟没有回话传过来,辛离疑惑地看过去。
“谁说的。”
那手中的火焰瞬间似乎变大了无数倍。
辛离
他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吟的手。
但是江吟哪会给他看清的机会,直接就丢了出去。
辛离眼睁睁的看着那火焰接触到帐篷的一瞬间,就燃烧起了弥天大火,直接将周围几十个帐篷全部包围在其中。
他刚刚是不是眼花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看到极其离谱的事情。
还没等辛离想出个所以然,江吟已经拽住他的衣袖就跑。
“你看,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江吟边跑还边一本正经的夸赞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辛离扭头看了一眼冲天的火光,直接将这一方天地给照耀出了一片橙红的光。
好像,是比他的做饭撑死人家要好很多。
夜色里,这般大的火几乎是一瞬间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巡视的侍卫皆是惊恐的大喊“走水了,救火”
帐篷里面的被火覆盖的人被这番吵闹声给弄得醒了过来。
嘴里的咒骂声还没有开始,已经被自己现在从身处的环境给震惊了。
“快跑”
一时,奔跑的,就火的,盛水的声音接踵而至。
本来正在休息的宣平也一脸严肃的从帐篷里出来。
喝住一旁脚步慌乱的小兵开口“怎么回事”
“走水了,那边的帐篷都快要烧完了”
宣平脸色一变,当即就朝着那边过去。
不少士兵拿着能盛水的工具泼过去。
偏偏这火就跟中邪了一般的很难浇灭。
江吟拉着辛离躲在自己的帐篷里。
这边宣平离开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便悄悄的出现在的宣平帐篷的后面。
待看着宣平离开之后。
他便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
这人赫然就是温子瑜。
此时正用着斯文人的办法,缓缓的从手里拿出了一瓶毒药。
慢悠悠的将瓶子里的粉末左撒撒,右撒撒,一点角落也不放过。
要不是江吟早早的就给温子瑜吃下解药,温子瑜现在也不能这般猖狂。
“你在干什么”
正当温子瑜撒的起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声音。
温子瑜得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
那张平平无奇又很熟悉的面容就出现在身后的人的眼里。
“是你。”
宣平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出现了叛徒,还是不久前给自己送饭的人。
想到那顿饭,宣平脸色都变了。
温子瑜非常沉稳一点都不慌的转过身,将手里的毒药收进袖子里。
随后才转过来“大人。”
大人,谁是你大人,他没有这般残害主上的手下
宣平稳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大人倒是聪明,竟猜到会有人趁乱来取你性命。”
宣平站在帐篷门口,眼中泛着阴暗的光。
“那火来的好生蹊跷,你定然还有同伙,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宣平手默默的拂上腰间的剑。
温子瑜双手搭在一起,垂落在身前,眼神有点无辜。
“有啊,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又活不了。”
“小子,你很猖狂,如今你的计谋已经被我看破了,焉知没命的会不会是你”
宣平话语间,那股子杀意就已经弥漫开来。
温子瑜退后一步,脸上还挂着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瞧瞧,这不是路走叉了么,谁说毒一定要下在吃食上的呢”
温子瑜叹了口气,缓缓朝着宣平走过去。
宣平却是极为警惕的后退。
见着如此,温子瑜也不再继续靠近。
“其实吧,这毒是靠空气传播,我特意在帐篷的门帘上多撒了些,你一路走好”
宣平显然是没有预料自己并没有进去也能中招,此时身体僵硬,中毒的反应已经开始渐渐展露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感受到心口撕裂般的疼痛,瞧着温子瑜跟自己擦肩而过,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辈子生的聪明些。”
等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倒地的声音,温子瑜就知道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他将人扔回帐篷里,想着万一另一个人进来找他,还能一箭双雕
温子瑜手里摩挲着瓶子,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跟着江吟学坏了。
这场大火整整持续了半天。
等好不容易将火熄灭,众人才发现自己家的领头却迟迟没有出现。
最后还是在帐篷里看到了死不瞑目的两个人。
至于江吟他们三个人,早就趁乱逃出生天。
跟在外面一只等待着的卫城回合。
“主子。”
看着几个人安全回来,卫城就知道事情成功了。
他在外面远远地看见里面大火滔天。
可见江吟还是干了一番土匪行径是么。
等消息传到徐承泽的耳朵里,这个据点早就人心溃散,逃的逃,跑的跑。
气得他愤愤的一拳锤在桌子上,好像夯在温子瑜的头上一样。
“手伸的够长,可惜了,在水津州还是我徐承泽说得算,吃了我的总要给我吐出来”
孟姣推开门的手一顿,随后默默的收回去,眼神复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门。
她的夫君心中的野心从来没有停止过。
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却义无反顾。
孟姣看着手里的吃食,将他递给身边的侍女,自己悄悄离开了。
回到客栈,辛离现在脑子里还是懵懵的。
竟然这般就轻易的离开了
那两个往日里很是严肃不好惹的人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