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白饱饱的节目表演,因此它也就错过了和自己哥哥见面的机会。
但它的哥哥出门找它是假,想出来玩才是真的。
这就是虚伪的兄弟情
白饱饱在王宫过的可滋润了,只要楼炤能喝仙酿,它就能分到几滴。
别小看几滴的作用,白饱饱还是个幼崽,要让它直接喝一口估计得睡上百年才醒得来。
这也是楼炤不让它喝的原因。
尹霁雪知道这个原因后也紧紧看着白饱饱。普通的果酒可以喝,但是仙酿只能每天一两滴。
即便如此,白饱饱的体型也越来越大,好的一点是它会控制自己的体型大小。
为什么白饱饱突然就上进了呢
原因很简单。
就是它变大之后,娘亲竟然抱不动它了
这让白饱饱很伤心。
它很喜欢趴在娘亲腿上让娘亲摸摸脑袋、挠挠下巴、摸摸后背。要是娘亲都抱不了它,那它变大有什么用
自暴自弃的白饱饱绝食了一顿饭终于饿得受不了了,它一气之下一跺脚就变回了小小的模样,然后它就发现自己可以变大变小了。
于是白饱饱在尹霁雪不在的时候就会变成大大的体型瘫在地上,变成一摊老虎饼。
尹霁雪在书房办公的时候,它就会变成小时候的模样趴在书桌任揉任捏。
楼炤今天出了一趟宫,他鬼鬼祟祟的回来。白饱饱疑惑的看了眼他爹,被他爹推开脑袋。
“小孩子不准多看。”
说到这个白饱饱就高兴了,等它爹关上门他就趴在门缝偷看。
房间并没有娘亲,白饱饱在门口拱着小屁股差点把门拱开。
它突然想起来娘亲今天出去了。昨天娘亲说要在城里修个大房子,于是去了都察院。
白饱饱重新在门口摊成老虎饼。
楼炤鬼鬼祟祟的从书房进了寝宫,还好腾蛇和勾陈都不在。
随即他又理直气壮,就算他们在王宫又如何
他是魔王,还能怕他们不成
楼炤心里有了底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是一团没有经过纺织、由兔羊兽的毛织成的类似围巾一样的东西。
姑且称它为皮草吧。
楼炤放下床帘,脱掉鞋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鼓起一块,鼓起的一块还是竖着鼓起来的。
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楼炤松了口气,差点闷死他。
从被子里出来的竟然是一条墨绿到近乎黑色的袖珍小龙。
这条龙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可爱。
它的嘴边是两绺长长的须须,脑袋两边还有小巧的犄角,身体下面还有可爱的小爪爪。
是古代传统的龙的形象,只是比那些霸气侧漏的龙可爱多了。
没错,楼炤是没有成年的龙,所以它的本体不大。
当然也没这么小,只是变这么小穿衣服更省时间,也节省布料。
小龙在床上扭来扭去,总算把自己套近了毛茸茸的衣服里,它变成了一条小龙点心。
穿上衣服的楼炤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衣服做的有点紧,收手的位置有点不对。
他可是魔王,怎么能变回原型让工人给他量身体尺寸
于是他想把衣服脱下来重新戳两个洞,方便自己前面两个小爪爪伸出来。
只是转了一圈衣服没脱下来,反而把自己捆成了一条死结。
楼炤傻眼了。
这要怎么办
他想让门外的傻儿子进来帮他把衣服咬破,结果他一动不能动,根本跳不下去床。
楼炤变成本体用不了魔力,他倒是可以吹一口火焰把整个宫殿烧掉。
楼炤自暴自弃的呈s型摊在床上。
丢脸就丢脸吧,他要是把宫殿都烧了,小妻子怕是要心疼死。
门外的傻儿子迟迟没有等到他爹出来,它在门外挠了挠门,最终决定自己进来。
白饱饱探头探脑的进了寝宫,以前它还是小傻子的时候,娘亲睡觉会用它暖被窝,它也喜欢被窝暖暖的。
所以它进寝宫是不受结界阻拦的。
白饱饱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寝宫东张西望。他爹呢刚刚那么大一个爹哪去了
床上鼓起来一团。
难道是他爹在跟它玩游戏
白饱饱扑开床帘,床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但是有他爹的味道。
这是他爹的本体吗
那他的血脉应该是随了娘亲吧
白饱饱美滋滋的探出脑袋拱了拱他爹。
楼炤躺在床上装死。
白饱饱伸出舌头试图把他爹从床上卷出来。
楼炤被拱的翻了个身。
他爹果然在跟它玩
白饱饱把自己前爪搭在床沿,继续用脑袋蹭他爹。
楼炤怒了。
这傻儿子糊他一身口水。
要是自己能动,一定要用尾巴狠狠抽他一下。
奈何白饱饱只有十岁的年龄,满脑子都是玩,并且在好奇他爹为什么不跟它互动。
楼炤度秒如日,他的王后怎么还不回来
丢脸他也认了,快把这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弄走吧
尹霁雪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今天魔王没有来找她,她以为楼炤有什么事儿出门了。
不过书房的门在半开着,她进去后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魔宫还能遭贼吗
这是尹霁雪第三次有这个想法。
从寝宫传来动静,是舌头呲溜呲溜的声音。
尹霁雪心中大怒。好哇,到底是谁穿着品如的衣服,竟然敢在她的寝宫约会
都亲出水声了
尹霁雪大步走进去,就看见小老虎半趴在床上伸出舌头在舔什么。
“崽崽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知道小老虎不会回答,不过还是上前看了看。
天呐,床上这坨白里透黑的是什么东西
尹霁雪心里涌起不妙“崽崽,你怎么能把脏东西弄床上”
床上的楼炤总算等到了他的王后,但是他更伤心了。
魔王自闭了。
白饱饱兴奋的吐着舌头,是爹是他爹
尹霁雪更难受了。
都说狗才吃那什么,崽崽不是个老虎吗
它到底从哪弄来的东西
她忍着强烈的不适,准备让侍女进来清扫床铺,感觉这张床今晚睡不下去了。
要不换个屋子吧。
床上突然传来楼炤的声音。
“你要把我打扫出去”
尹霁雪顺着声音的来源,低头盯着床上百里透黑的东西陷入沉思。
她深呼吸“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尹霁雪心里慌的一批。
完蛋了,完犊子了,把男朋友当成垃圾了怎么办
而且还是那种垃圾。
救命啊
这是她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