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蝎的左一言右一语,说动了玉华杀,也因为少年满心满眼都是她,玉华杀知道,如果她不答应那今天娇蝎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肯定要死死的缠着她,直到她同意为止。
所以她干脆的点了点头道“行,等会我去问问。”
见女子同意了,娇蝎别提有多高兴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明天成婚,礼服什么都要改,也要用些时间。”
甜甜的声音响起,娇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男主同意了,婚服之类的东西确实要改,娇蝎这娇气的性子可不会穿别人选的嫁衣。
玉华杀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这带娇蝎去见男主季翡月,那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疯,毕竟都疯魔到喜欢上她了还要和她在一起,讲真,玉华杀有些不想见到男主季翡月。
不过另一方面讲,今天她和娇蝎去了,或许能更打消些男主想要她在一起的念头。
有了这样的想法,玉华杀的心情也就好了些。“行,走吧。”
“嗯嗯,好的。”娇蝎很开心,因为阿玉姐姐最喜欢的男人还是他,你看不就因为他的几句话,阿玉姐姐就要把假结婚的对象改成他。
虽说是假结婚,但娇蝎也很在意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要他娇蝎能和阿玉姐姐在一起不管是假结婚还是真结婚都只能是他。
而那个寒月仙君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罢了,恶心死了只会勾引自家女弟子,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
还假结婚,呵呵不过是仗着自己师尊的身份想要借机行方便之事勾引阿玉姐姐罢了。
男主师尊的院子离娇蝎这边有些远,两人走了一会儿,还有一段路程。
“阿玉姐姐小蝎不识路。”甜腻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无奈女子只能停下脚步,回身看向那人,“我在带着你,不识路也没关系。”
她很耐心,娇蝎想。
“可小蝎想要阿玉姐姐牵着走。”撒娇的话响起,玉华杀不得不再次感叹娇蝎这家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娇气。
这么点的路,还要她牵手。
看着伸到她跟前那只一看就没做过什么重活的手,细皮嫩肉,比一个女人的手还白还漂亮。
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真是娇人鲛人。
又娇又软,哪里像一个现代社会的男高中生,不过本来也不能比,娇蝎所处的地方是以女子为尊,他一个男子本身就要比女人弱些,何况他因为身体原因。
自小体弱多病,这时候娇气些也没事。
但娇气归娇气,一些规矩还是要守的,而且他都多大了还不懂得一点男女有别,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虽然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但总归是没到结婚的那一天,所以她语气有些严肃了起来。
“别闹,守点规矩。”她只是平常的说完一句话,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伤到了少年的一颗心。
不一会儿,那因先前哭过带了些红的眼睛,又燃起了雾气带上了湿意。
要落不落的泪滴萦绕在他的眼中,微红的鼻尖告诉玉华杀,这人又委屈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来多了玉华杀再好的脾气也有些烦了,算了,不和小孩子计较。
她摸了摸少年的头,哄道“抱歉,刚刚语气有些凶了。”
少年在高大女子的手中蹭了蹭,被顺了毛,小家伙心情终于好了些。
“牵手。”
还能怎么办牵着呗。
牵上了手,他的愿望达成瞬间就喜气洋洋了。
见娇蝎变脸这么快,玉华杀更无奈了。
这家伙的少年心性太重,有什么事都喜欢挂在脸上,高兴不高兴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别人一眼就能知道,他太单纯了。
那位主君怎的也不教他些防人的法子,这如果没人看着,还不被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不过,现在玉华杀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另外一件不重要的事,那就是娇蝎不是鲛人吗为什么他刚刚哭起来没有掉珍珠
她记得,娇蝎小时候。
一难受一委屈就会哭,哭的珍珠掉满了她的石床,也因着这个原因她那破旧昏暗的石洞,在这一连串的珍珠映照下。
变得敞亮起来,漂亮又温馨。
两人行了一段路,玉华杀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没掉珍珠”
嗯少年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认真问的女子,很显然他也很是惊讶而惊讶什么
玉华杀没看明白,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玉华杀明显感受到了娇蝎的不正常。
他脸红了耳尖也带起了薄红,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害羞一样可没什么男女之分的娇蝎又会因为什么事情害羞。
“怎么了”娇蝎的反应不对,玉华杀有些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娇蝎是真的有些害臊了,阿玉姐姐怎么会问这种话
他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怎么阿玉姐姐现在还拿那件事情取笑他
心跳的飞快,娇蝎在害臊的表面下也有一些兴奋,阿玉姐姐真是的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问他这种话。
太坏了可他好喜欢怎么办
果然,他也是个小骚货。
他脸胀的通红,埋入女人过于宽大的衣袍里,玉华杀见着突然又埋进她肩颈里的少年,很是迷茫这家伙又怎么了
随即她的耳边,就想起来了娇蝎含羞带怯的声音,“阿玉姐姐现在还在外面,不能说这些话的”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小。
是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那种。
可这话啥意思什么不能在外面说
她说的话有毛病吗不就是问他为啥不掉珍珠,他一个鲛人掉珍珠是本分吧这都不能掉了,还算什么鲛人。
玉华杀是真的好奇,所以又问“为何不能问你这眼泪掉不掉珍珠还能自己控制吗”
是真的好奇,玉华杀才会再问。
少年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他在女人的肩颈蹭了蹭闻着那一抹淡香,露出痴迷的神色。
片刻之后才道“阿玉姐姐是在逗小蝎玩吗小蝎现在还不在发情期掉不了珍珠的。”说着说着,那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玉华杀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只听到了逗他玩这两几个字眼。
“什么意思”越听越迷茫,玉华杀总觉得她和娇蝎说的就不是一件事。
她的语气很淡,也很认真。
也是在这一刻,娇蝎终于反应过来,他的阿玉姐姐不是在跟他玩游戏,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鲛人一族掉珍珠眼泪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太震惊,娇蝎带着满脸还未消退的羞红愣愣的看着面色平常的玉华杀。
被人这么盯着,玉华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更迷惑了娇蝎这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
也让她更加好奇。
“怎么了吗我有些好奇,你这是什么表情”女子问。
见她这么正经,娇蝎气得满脸发烫,当真是一片情深喂了狗,女子很显然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一族掉珍珠眼泪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想到自己刚刚脑中的场景,娇蝎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好不知羞耻,一个男子,一个清白的男子竟然在白日想那些事情。
想的难受。
脸是越来越烫,人也是越来越觉得难堪阿玉姐姐也不知道会不会嫌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只知在那事上用心可不上心以后怎么伺候她
“阿玉姐姐当真不知道”声如细蚊。
玉华杀皱了皱眉,她不明白娇蝎这是怎么了她该知道什么又或者不该知道什么。
看来阿玉姐姐不是骗他,而是真的不知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阿玉姐姐。”少年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幽幽道。
那样子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掉珍珠眼泪”
少年想要逃避这个问题,玉华杀感受到了,但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啥不能说的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
终于娇蝎没忍住又哭了出来,他难受极了,也害怕极了。
阿玉姐姐是那样一个正人君子,她喜欢的男子肯定是贤良淑德勤俭持家的好儿郎,可他不是。
他凶他坏,他好色。
他就想和阿玉姐姐永远在一起,在床榻之上肌肤相贴。
阿玉姐姐知道了他的真面目,肯定会讨厌死他
难受,太难受了。
“你怎么又哭了”玉华杀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家伙当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烦人太娇气了,看样子等回了太虚宗还是得给他送回江国。
不然这次回了太虚宗,她得被烦死。
“阿玉姐姐,小蝎当时还小不懂事才掉了珍珠。”他哭唧唧的又要往女子的怀里去。
但这次,被眼急手快的玉华杀拦了下来。“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她的话一出口,少年的情绪更崩溃了,“你是不是嫌弃小蝎了,啊啊啊。”最后还是没拦住,让少年抱了个满怀。
再次被抱住,玉华杀不得不怀疑娇蝎是不是得了肌肤饥渴症。
“我没有嫌弃你。”玉华杀解释道。
也是这个时候,玉华杀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那鲛人掉珍珠,是有什么原因或者特殊条件的吗
现在娇蝎不掉了,或许是他长大了能控制了。
小时候,这家伙爱哭。
在哭的时候,必须要她抱不抱就闹。
或者她不在了,就在她平时呆的最多的地方石床上哭,也喜欢抱着她的衣服。
越贴身的越好,把自己包裹在里面。
每每她回来了,一打开石门就看见小家伙把自己团成球缩在她的衣服里,见她回来了就立马爬出那一堆衣服向她奔来。
“我们鲛人一族,只会在最爱的人面前掉珍珠眼泪,而掉珍珠眼泪那是因为发情期。”
“我在蛋里待的时间太长了,一出来就一直处于发情期。”
懂了,明白了。
她刚刚的话,是在性骚扰。
靠刻板印象毁我。
这个世界和她的那个世界人鱼是不相同的这奇奇怪怪的设定,真让人羞耻。
明白了原因,玉华杀有那么点尴尬。
为了不让这尴尬继续下去,她立马又道“快到了。”
也确实快到了,那一声声空灵而悠长的琴声,让玉华杀知道是她那位男主师尊在抚琴。
男主季翡月在没有拜入太虚宗时是一名世家公子,这些他自然会。
随着她越来越近,那琴声也越来越飘渺动听,不过玉华杀没心思听这琴,或许是怕男主一下子接受不了她带着娇蝎来见他。
毕竟是刚刚表白完被拒绝了。
这还没一会儿她就带着未婚夫来,总感觉是来羞辱人家的,所以最后在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
玉华杀止住了步道“师尊喜静,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不可以进去吗”
见女子那面无表情,娇蝎也知道了结果。
“好吧那小蝎在这里等阿玉姐姐。”
“嗯,乖。”她喜欢听话的男子,所以对娇蝎她总是比别人有耐心。
安抚好这人,玉华杀便独自向那传出琴声的院门走去。
因着大门紧闭,玉华杀只能先在门外恭敬行礼。
也在她站定在门前的那一刻,那绵长的琴声突然停顿了一秒,后又慢慢接上,玉华杀知道,男主知道她来了。
可那琴声还没响一会儿,就又断了。
“弟子有事面见师尊,还请师尊恩准。”她恭敬的说完,不一会儿那紧闭的大门便开了。
玉华杀抬起头,就见面容清俊一身白衣的仙君向她奔来。
他的脸上还挂着少有的笑意,很显然他有些急切,“你可是想明白了要与我在一起了。”他看着女弟子,眼中满满都是期待。
看的玉华杀都有些犯尴尬了
靠,男主季翡月不会以为是她想明白了,来答应的吧。
很显然,他是这么想的。
只见那白衣仙君又道“孩子的事情我会想法子的,阿玉不用担心。”
听着这些话,玉华杀再次尴尬了。
她这要说出来她是来换假结婚对象,男主是不是要打死她感觉会。
可来都来了,她也不可能答应男主在一起,只能实话实说。
“不是。”
“阿玉姐姐,好了吗”少年的声音响起,盖过了女弟子的声音。
又是那个少年,又是那个江国男子。
当真是阴魂不散女弟子来找他都要跟来,原本平和的气息在这一刻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