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宝不知道宁希今天是因为什么事情出的意外。
但此时妈咪的电脑被追踪,一定是不正常的。
他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真是班门弄斧竟然追查追到妈咪的头上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于是迅速同追踪信号反击,两人有来有往,交战了好几个回合。
最终侵入追踪的信号不及祎宝的能耐,很快便被驱离出去。
祎宝停下按着键盘的手指,小下巴一扬,好像把司兆霆的脸等比例缩小了一样。
跟我斗,让你有来无回
敢欺负我妈咪下次别让我抓到你
祎宝原本想通过信号追查回去,在对方那儿植入点病毒什么的,让他吃些教训,吃不了兜着走。
可又担心,自己连接的是宁希的电脑信号。
因为时间拖延,将宁希电脑里的信息泄露出去。
于是便只将信号驱逐出去,便赶忙给墨墨发消息。
宁墨听完之后,小嘴张成o型。
一双大眼睛飞快地眨呀眨的,肉嘟嘟的小手捧住脸蛋,悄声问道。
“啊竟然是这样那我不会闯祸了吧”
“不是我给妈咪带来的麻烦吧”
“不是,墨墨放心。你现在只要按我说的,先把安全墙打开,等会把电源关掉。就不会有事的。”祎宝安慰他的。
“好嗒,好哒”宁墨像小兔子一样跳起来,按照祎宝的指示,将宁希电脑上的安全墙重新打开,心有余悸的拍拍小胸脯“那妈咪”
“放心吧,妈咪没有事情。爹地已经将她安全救下来了”
祎宝不忘在墨墨面前,为司兆霆光辉的正面形象美言几句。
“哇,祎宝,你好厉害要是你在我面前,我一定会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要不是联系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救妈咪了”
宁墨一边说着,一边在镜头前,做出撒花的动作,看起来格外跳脱。
随即他往前移凑,神色认真的道“嗯这次我也有很努力地在帮忙”
“我想到联系祎宝,也算是功劳一件吧”
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边说,一边有些心虚的样子。
“当然这是我们通力合作,再加上爸爸的努力,才能让妈咪平安无事”
祎宝学着墨墨的样子,比了个大拇指。
宁墨在关电脑之前,才发现,刚才从宁希电脑中驱逐出去的信号源,竟然退而求其次,给自己发了消息。
对面黑客发的消息是
请问您的真实身份是不是医神
如果是,请您告知。我们怀着万分的诚意,想见您你一面。
哼
先像小老鼠偷奶酪一样,用这种不光明正大的手段,才不搭理你呢
偷偷摸摸追踪妈咪的电脑,肯定是坏蛋。
还想骗我,你说告诉你就告诉你,我又不是小傻子
呸呸呸,妈咪才不给坏蛋治病
宁墨撅着嘴,手臂环抱在胸前。
思索了一下,直接回了他一条信息。
对对对,我是呀但我就是不见你咧嘴笑,咧嘴笑jg
然后猛地将电源一拔,电脑彻底黑屏下来。
嘿对面这什么医神,叶太狂妄了吧
眼见信息回过来,司兆霆的手下气得在电脑桌前直翻白眼。
居然敢说话这么嚣张
如果医神知道,想找她的人是七爷,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胆大包天
信号也中断了,消息也被对方怼回来了。
手下就是再心惊胆战,暗中叫苦,也得将消息汇报给司兆霆。
“这点事都做不明白我养你是当饭桶吗”司兆霆顿时心头火起。
他用了这么多办法,雇了最好的人手,却一次又一次的,让这个医神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七爷,对不起,实在是对方”
“能做就做,不能做滚。”
司兆霆没听他分辨,直接低喝了一句。
一旁的底下人全都埋着头,谁也不敢吱声。很少见七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司兆霆闭上眼,头往后靠在椅子背上。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决定亲自再去宁希家看看。
这个女人属实每次都能出乎自己意料
说不定这次,也能给他点惊喜呢
司兆霆手指擦过鬓角,还能回想起宁希贴着自己喘气时的感觉。
再怎么说,他现在是她的救命恩人,看这个狡诈的女人怎么拒绝自己
司兆霆睁开眼,走下车,往后拉开了宁希的后座,坐了进去。
宁希在一阵轻微的摇晃中,慢慢恢复了意识
她眼皮还沉得厉害睁不开,思绪却渐渐从迷药中恢复过来。
刚才分明就是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那两个混混,黑衣人
念头划过宁希的大脑,她努力保持呼吸频率,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一边分析周遭的情况,自己手脚也没被绑,嘴巴也没被塞住,甚至没继续给自己打药,究竟是什么回事
宁希忍了半天,只觉得自己脑袋下面靠着的应该是个人的肉体
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宁希视线局部看了看,突然发现窗外的景色异常熟悉。
这不是她住的小区吗
宁希视线又向下,看见了一双属于男人修长白皙的手。
这件衣服,手腕上的手表
不对,怎么也这么熟悉啊
宁希的心里突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司兆霆怎么在这儿
而且她还靠在他的身上
先前她失了智,对司兆霆使出美人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一个激灵,从宁希的后背蹿上来,让她脖颈猛地立了起来。
起身的一瞬间,宁希斜眼瞟到司兆霆西装外套上,有一处诡异的水痕
而那水痕的位置,正是自己的嘴角
下意识抬手一摸,自己脸上潮湿的感觉还没下去
完蛋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先喝醉了,酒精上头贪图美色占了人家便宜,随后又躺在人家身上睡觉,还流了他一身口水。
先不说她在司兆霆面前,已经完全社死了。
光说这生意,应该是谈不成了。
到时候季辞估计能念叨死她
无数个思绪塞满了宁希的大脑,让她大脑强制开机一般。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的关节咯吱作响,宁希歪过头去看。
正好见司兆霆也面无表情的看向这边,他只是没有表情,并没有露出嫌弃之类的态度。
宁希心想,他应该是没发现她做了什么。
正在宁希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让司兆霆发现不了,她在他身上睡的流口水这一社死的事实。
司兆霆一只手撑着椅子背,被包裹西服里的身体突然呈现张力,朝前一凑。
那张如白玉雕琢出来的英俊面庞,便抵到了离宁希的脸前不足五厘米的距离。
宁希下意识肩膀一缩,却听司兆霆嘴里吐出一个人名来。
“你还记得你那患者,史蒂芬刘吗”
“他就是这次绑架你的犯人,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司兆霆语速很快,即便知道他看不见,可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宁希下意识张了张嘴。
“不可能啊不可能是他绑架我史蒂芬刘现在还在法国呢”
宁希半是回答,半是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
她话音刚落,却听见司兆霆冷笑一声。
随即两手抱在胸前,身子往后退去。
他刚才说出的这个名字,是医神曾经治过的一个患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