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代码,宁希将安全墙的后台系统调了出来,想复原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果就发现了,很明显的入侵痕迹,对方入侵手段能看的出来,设备非常高明,可技术还是差了些。
对方不仅仅是入侵,并且还给自己留了言,宁希眯着眼睛看着那排字。
原来又是这狗男人
狗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这边来诈自己,那边还要追踪自己的痕迹,他到底是有多着急呀
宁希指尖轻轻在电脑键盘上敲了敲,虽然说有病想治是人之常情,可司兆霆这般紧追不舍,难不成他要在司家有什么大动作吗
算了,这些也不是她该想的事
宁希瞧着宁墨回给那边人的调皮信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能想到那边人,看到这条信息时,脸色该有多么扭曲。
宁希一边重新加固着安全防护墙,一边脑筋转得飞快。
随即猛地想到,司兆霆救了她一命,她理应报答他。
而只有顺着对方心意,给对方想要的,才叫有效的报答。
司兆霆最想要什么
他最想要的,应该便是医神给他治眼睛,那她为何不顺着他的意思,为他医治呢
只不过给他医治眼睛的人是医神,而不是宁希。
司兆霆千方百计,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医神的信息,所以才会对她这么感兴趣,对她穷追不舍。
如果他见到医神另有其人,是不是就会放过她了
堵不如疏,与其一直这么拖着,别扭着,宁希想着,还不如直接将医神这个身份,放在另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
摊开到他们面前,到时候她岂不是美滋滋的摆脱嫌疑
司兆霆估计往后,估计也就没空搭理她了。
到时候她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顾及了吗
与其让他天天往这儿跑,不如给他找点事儿干。
宁希平时就是这么对待宁墨的,现在想想,这个办法放在这个狗男人身上应该也好用。
宁希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宁希想到什么,便很快去做。
决定下来后,便在电脑上敲下回复。
回复中说,她三天之后回国,经过一番思量,决定还是见一面。
宁希故意在语气里,透露出些许信息。
表示她清楚司兆霆的身份,所以愿意为他简单检查一番。
只不过地点要绝对保密,他绝对不想泄露身份。
敲下这句话后,宁希合上电脑,做别的事去了。
“啪叽”
原本被司兆霆臭骂一顿,正在往嘴里灌黑咖啡提神的手下,突然看见屏幕一闪。
他淡淡扫了一眼,当即激动地扑通一声,椅子都翻了。
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却顾不得,手脚并用盯爬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兴奋,并往门外冲去
旁边的人见他如此,以为他疯了呢,纷纷问道。
“喂,干什么去七爷不是让你一直盯着信号吗”
“还盯着什么医神答应见面了我这就要去找七爷汇报”
他的声音从远远传来,只剩个尾调,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是什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儿,被七爷赶走,没想到医神居然听到七爷的身份后,答应见面了。
司兆霆听到这个消息,很谨慎地问道“你确定是医神回的信息”
“是的,我确认过那个信号的来源,定位在冰岛,从前追踪的时候,医神好几次信号都是在那个地方跳转的。”
“如今看来,医神可能是确实在那儿逗留了”手下分析道。
司兆霆抿了抿嘴唇,脸上神色严峻。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每一次探查出医神的信号,都和宁希那女人有关。
好像只要宁希一动,医神就会动一动。
就像这次,他刚把对宁希的怀疑放在表面上,医神转头就来了消息,说自己在国外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刻意为宁希做证明一般
司兆霆非但没有解除对宁希的怀疑,反而更觉得奇怪了。
“医神说见面可以,但他要绝对保密的地方”
“保密的地方”
司兆霆悠悠的重复道,唇边挑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次就让他好好的看看,这个神秘莫测的医神,究竟在隐藏什么
如果真是那女人,她该怎么见他
又会摆出什么样的嘴脸来应付他
参考她今天所作所为,司兆霆觉得真是很期待呀
他好久没有这么期待一件事了。
宁希拿出组织专用的通讯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起了”“喂,宝贝,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对面是一个有些慵懒的女人声音。
因为时差的关系,她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安妮宝贝快别睡了。我可要请你帮我一个大忙呢”
宁希亲亲热热的,对她撒了个娇。
对面那个女人叫安妮,和宁希隶属于同一个组织。
她对外的身份,是国际顶级的妆造师。
被誉为有一双鬼斧神工一般的手。
除了化妆,做造型,其实安妮最拿手的,便是她的易容术。
通过化妆与塑造,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不说。
她还有绝不外说的独家秘术。
能将人改造得彻彻底底,就连dna都检查不出来。
凭着这等手艺,无数人都想认识他
无数的组织都想要得到她。
安妮光是一双手,就买了天价的保险。
她与宁希是过命的生死搭档,两人好几次出任务时,因为安妮的易容术,金蝉脱壳,虎口脱险。
宁希深深地意识到她这项技术的保命本领之高。
即便安妮的战斗力不是组织里最高的,可论隐匿潜逃追踪,没有人比她更能耐。
“你不是回国了吗我怎么帮你忙”安妮打了个小哈欠。
“当然是你过来呀”宁希扬起语调道。
话筒安静了三秒钟,安妮嗤笑了声“宝贝,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啊”
嘴上这么说,安妮却答应的很痛快。
“那我要去你的国家,你可得带我玩个爽”
“当然,当然,你放心吃喝玩乐一条龙,你想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宁希拍着胸口打下包票:“所以宝贝快些过来吧,爱你哟”
宁希对着听筒飞吻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司兆霆回到司家别墅时,没停顿,便直接上楼去了祎宝的房间。
推开门,就听见祎宝黏黏巴巴的声音喊道:“爹地”
司兆霆走过去,坐在他床边,抬手摸了摸他额头,他的额头并不热。
“怎么了还难受吗”
祎宝没想到,爹地居然如此担心自己。
风风火火,这么短时间就赶了回来
咬了咬下嘴唇,心头有些许愧疚
小手慢吞吞的往前移动,最后勾住了司兆霆一根手指。
随即低下头
他从来没做过这般撒娇的举动,现在做出来,格外不好意思。
司兆霆摸着儿子柔软的小手,坐得更靠近了一些。
父子两人低低的说着话,司兆霆犹如谈心般,问祎宝,宁希到底告诉了他什么
“爹地以前教过你,要警惕莫名其妙对你好的人。你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信任的死心塌地”
祎宝想说才不是什么陌生人
那是他的妈咪
可目前的情况,他只能将这份秘密压在心底。
“爹地,你知道吗你每次都很忙,然后直接把我扔给了乔心语,乔心语之前每次带我出去,都会偷偷给我吃你不允许的东西我原本以为这就是对我好。”
祎宝拧着小眉头,冷静清晰地表达着。
哪怕所有人都说乔心语是他妈咪,但是他从小到大,就是没有喊过她。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尤其是听宁墨说他与乔心语相处的一些细节。
宁墨咋咋呼呼,手舞足蹈。
说起自己滑滑板智斗坏蛋的时候,兴高采烈。
可祎宝却察觉到更大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