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兆霆寒声道“一个顾氏集团而已,你以为我会放在眼里吗我今天就是要护着罗兰小姐”
“张柯,卸了这两人一双手脚给顾家送去”
司兆霆话一出口,罗若心和顾泽南瞬间僵在了原地。
两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兆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顾家虽然不是京城什么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但也是普通人家高攀不起的。
他凭什么敢
罗若心看向司兆霆,哆嗦着嘴唇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哼”祎宝扬起小脑袋,“连我爹地都不认识,你还敢嚣张”
“我爹地是司兆霆,司家七爷”
这话若是早几分钟说出来,罗若心只怕是要笑掉大牙。
可现在话音落下,罗若心看着眼前这个俊美阴冷的男人,再联想到坊间对这位司七爷的描述,瞬间脸色惨白。
而男人却只是翘了翘唇角,没有反驳,淡声对祎宝说道“你先出去。”
祎宝撇撇嘴,揣着小手就走了出去。
而此时,罗若心也反应了过来。
司家七爷,位高权重。
顾氏集团放在他眼里,完全不够看的。
罗若心双腿一软,瞬间跌坐在地上。
她居然得罪了司七爷。
这京城以后怕是没有她的活路了
顾泽南则是面色难看,但反应却极为迅速。
“司七爷,这都是一场误会,误会”
“误会”
司兆霆挑眉,“我是眼睛瞎了,又不是耳朵聋了,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话我还能听错了”
“不是要钱吗开个价,买你们的双手双脚吧。”
司兆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摆了摆手。
顾泽南拉着罗若心“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连忙道。
“七爷,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这就是两个孩子的玩闹而已,我们不该小题大做的,还请七爷大人大量,放过我们。”
“玩闹吗那到底是谁打了谁,谁要道歉”司兆霆微微皱起了眉头。
今天他不关是护着宁希,也是护着自己的儿子
顾泽南连忙道“我们,是我们”
他猛地一巴掌拍上顾西文的脑袋,“臭小子,还不道歉”
顾西文哪里懂这些,被自家爹地一打,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比刚才哭得还要惨烈。
一边哭,一边抽噎着向祎宝道歉。
“还有你们。”司兆霆冷冷出声。
顾泽南和罗若心也连忙站起身子,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哪怕宁希现在已经带着宁墨走了,可是该道的歉,他们还是要说的,不然今天就别想活着从学校里出去了。
“滚吧。”张柯冷冷出声,顾泽南和罗若心拽着儿子飞速的跑开了,生怕晚了一步,这位司七爷就要改主意了。
而司兆霆也准备去找祎宝。
宁希其实一直都在大门口没走,见顾泽南和罗若心满脸慌张的从里面出来了,才她单手搂着宁墨上车。
宁墨乖巧地将小脸儿遮的严严实实,张柯出来后,下意识地抬头,眉头紧锁盯着宁墨的背影沉思起来。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宁墨的背影和小少爷祎宝有几分相似。
“去找祎宝。”
司兆霆一句话将张柯的思绪拉扯回来,张柯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小少爷还在外面。
他收回心思,摇了摇头,暗道自己一定是和上次一样,花了眼了,怎么会觉得小少爷的同学和他长得像呢
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小少爷”
“在这儿呢”
祎宝从隔壁教室钻出来,脸上的口罩不翼而飞,露出那张和宁墨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来。
“快,我们回去了。”
张柯牵着他往回走,祎宝眨了眨眼睛问道“爹地有教训那两个人吗他们道歉认错了吗”
“当然了”张柯拍着胸脯保证。
“回家了。”司兆霆朝着他招招手,祎宝连忙松开张柯,一把扑进了司兆霆的怀中。
爹地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啊
“爹地你是如何教训他们俩的有没有把他们吓得不行”
祎宝勾着司兆霆的脖子,挥了挥小拳头,一脸愤慨。
顾西文那个小胖子欺负了墨墨后,居然还知道倒打一耙,他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气愤。
司兆霆抿了抿唇,呵斥道“不准这么粗鲁。”
祎宝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爹地。”
“可你还没说,到底有没有教训他们呀”
“教训了。”司兆霆冷冷出声,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又补了一句,“以后他不会再欺负你那位同学了。”
祎宝弯了弯眸子,笑的一脸灿烂。
哼才不是什么我同学,爹地我可是在帮你呀
你教训的可是欺负你儿子的人。
祎宝扬起小脸儿,笑的一脸骄傲。
要不是现在他和宁墨还没查清楚事实真相,祎宝都恨不得昭告天下,宁希就是他妈咪。墨墨就是他弟弟。
“小少爷,我抱你吧。”张柯伸出手,作势要接过他,祎宝却死死地扒在司兆霆的身上。
“我不要,我就要爹地抱。”
和爹地分开了这么久,祎宝现在真的很想爹地。
司兆霆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小子,真是越大越黏人。
小时候性子倒和自己差不多,长大后却是大变样。
“没事张柯,我抱他就行了。”
司兆霆搂着祎宝,朝着张柯扬了扬手。
张柯默了默,自动走到后面。
一路上,祎宝都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怀里,看着司兆霆一言不发的冷峻模样,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怎么了”
祎宝晃动了下脑袋,轻轻地贴在司兆霆身上,“爹地,你眼睛一定很痛吧”
司兆霆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
“不痛。”
他哪有什么感觉,瞎都瞎了这么久了,早就麻木了。
“那你一定很难过吧。”祎宝像个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爹地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不知道。”司兆霆摇了摇头,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成效,什么时候能好,他也说不准。
“爹地不难过。”
司兆霆默了默,答了一句。
“可是祎宝难过。”祎宝趴在他身上,格外的委屈。
爹地眼睛瞎了,他倒是不嫌弃,以后爹地哪怕走不了路了,他也可以做爹地的拐杖,做爹地的眼眼睛。
可万一宁希真是自己的妈咪,那她会不会嫌弃爹地
会不会不想要一个瞎眼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