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她还没吃完,花母就气冲冲到她跟前了。
“说,家里的粮食你都弄到哪里去了”这一顿饭才用多少家里有那么多呐。
整个屋子只有一张外门是有锁的,家里就他们四个人,再说了锁头需要工业卷的,所以一直没买。
“粮食我哪里知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以原主的性格都能被花母怀疑也真够了。
怎么就不怀疑怀疑那小子呐虽然确实是她拿的。
花母一听,也是,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儿子。
花弟弟一听不干了,“妈你看着我干嘛不是我我可没拿,再说了昨天我都送了给晓静了,今天干嘛又要拿啊”他妈居然怀疑他
“这很难说,不是外头紧缺的很,拿出去还钱之类不是很快嘛”花茶只想快点拿到户口,一个劲的搞事。
花母本来打消了对儿子的怀疑,可是一听花茶的话又怀疑上了,因为她觉得死丫头没这个胆子,但儿子就很难说,昨天还在说要自己给点钱他去和儿媳妇买点小玩意的。
花弟弟一听火了“说了不是我真不是我,妈,你要相信我”死丫头就知道瞎说。
花母看儿子那不似说假的样子,打消了一点点怀疑,但她得知道去哪了啊
“死丫头,你说,你一天都在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去哪了”不管如何这丫头肯定跑不了
“我什么时候一天都在家啊我早上出门下午才回的,不信你问他”哼,就是她拿的怎么了
“看,看我干嘛就算你下午才回又怎样你做的晚饭啊而且你回来之后我就出去了,是不是你自己偷偷拿出去卖了然后冤枉我啊”对,一定是这样的
“那你可以问问左邻右舍,看看我有没有出门再说了,我哪里知道家里的粮食放哪了,你,”
不待花茶说完,桌上又响起了筷子声。
“啪够啦”花父算是听明白了。
直接看向花母问,“丢了多少”
“全没了呜怎么办啊这个月才开始没几天呐,咱们吃啥啊”花母一想到这个就痛哭流涕的。
“别哭吵死了”哭能解决问题
“呃”花母被花父一吼立马止住不敢哭了。
花父看向花茶,“你卖掉了”
这是肯定句
儿子在家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了解,但这个女儿出去那么多年,才回来多久而且她提到了拿出去卖的事,所以说和她没关他不信。
花茶不愧是一家之主,还是有点头脑的。
“没有啊我要是拿出去卖肯定有人看到的,不信你们可以出去问问。再说了,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做饭来着,都没出门。”知道又怎样她就不承认
“你把变卖的钱票拿出来,我们既往不咎”他可不信这套说辞。
那么多粮食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花茶哟,你真相了呐
“真不是我不信你们可以去搜我房里。”变卖确实没有啊
花母一听立马去了花茶房里。
花茶这就是都怀疑她咯,真是的,就算她真的变卖了,谁会傻到把变卖的钱放家里啊
桌上三人看着花母一通找,然后哭丧着脸出来的。
“说你把换掉的钱票放哪了死丫头,你的心咋就这么毒啊那是咱一个月的口粮啊”花母冲着花茶就是一通骂。
“搞清楚我没变卖我只是说你们要是怀疑可以去找,但我没承认”花茶接着狡辩。
“你把粮食弄哪去了是担心不给你户口吧你拿出来,户口就拿走。”花父自认为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说。
“呵,这就是肯定是我干的咯但你们没证据啊还有,我希望你们把我户口给我,万一家里再少点啥我可就不负责的”不承认还要威胁,看你们给不给
花母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完了,家里的钱票还在吧
但是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尤其是她儿子。
就是担心她儿子花钱大手大脚的,这可是给他娶媳妇的钱。
现在还是八十年代初期,票这种东西还没有完全退出历史舞台的,很有很多东西目前还需要票的。
“你到底想把户口迁到哪去”作为一家之主这时候说话说到点子上了。
“别人家啊我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所以在街上拉了个男人就把自己给送人了。”
“什么嫁人白送随便在街上拉了个男人”死丫头脑子抽筋了吧
“嗯,没错。”所以这位母亲大人重复一遍是不确定她声音不小啊。
“没错你你等一下你该不会倒贴了吧说是不是你把家里的粮食送给那个街上随便拉的男人了”只有这种可能了
“不是啊,他就送我回来知道我住哪,连家都没进好嘛你儿子可以作证的。”这个妈的想象力,嗯,很可以。还倒贴
“是,是这样吧。”花弟弟见花茶看着他,他说了句实话。
“那你到底把粮食弄到哪里去了今天要不把粮食拿回来,你就别想拿到户口”死丫头就是个白眼狼
“不拿那好吧,那下一顿的口粮记得早点拿出来,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嫁不成那就在家里当老姑娘好了,反正你们会养我的,但是米饭我希望是今晚这样的,不然我怕会饿瘦,然后会头晕眼花,万一放错了什么药进去就不好了。”切,这种威胁也好意思拿出手,段位不行啊。
“给她让她滚”这个女儿等于白养了
花父想的是,花茶估计在乡下那几年憋了坏招回来的,心里有怨气想发泄。
这样的女儿放家里不放心啊
连耗子药都说出口了,要是她有心同归于尽怎么办
“什么给她那我们不白养她这么多年啦”太亏了好嘛
“别废话,去拿”真是看不清形势的婆娘他还想家里清净点
“去哼”拿就拿,死丫头滚蛋最好,浪费家里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