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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吗
    其实事情还是要追溯到早上的

    狐昭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才凭运气找到了那些部落制作木筏的地方。

    然而当他赶到时,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昨天才死了那么多人,他们今天就想过河就算再冷血,难道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吗

    狐昭不解地搓了摧脸,然后变回了小红狐狸,悄咪咪地钻进了附近的灌木丛,暗中观察。

    “我们首领说了,哪个部落先把木筏搬到岸边,就可以先过河”

    “听见了吗狮原,还愣着干嘛,快来啊。”

    叫作狮原的男人闻言,愣愣地点了点头。

    刚迈出脚步想要过去,就突然被一只小手抱住了大腿。

    “阿爸”头发乱糟糟的小兽人眼巴巴地扬起小脸儿看着他。

    “小毛,阿爸要去干活了,干完了活咱们就能过河了。”

    “小毛不要过河,会死。”

    男人摸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

    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对于幼崽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痛失母亲的小兽人很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都想要被阿爸抱着。

    “不过河怎么行,河对岸有好吃的啊,你忘了吗”

    男人苦口婆心地劝道,可惜幼崽对此完全无动于衷,只倔强地摇摇脑袋,死活不愿意放开他的腿。

    她不想让阿爸再靠近那个木头家伙,那是带走阿妈生命的怪物。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了大半天,一艘又一艘的木筏已经被人抬走了,见此,狮原的同族们不乐意了。

    骂骂咧咧地喊了起来“我就说你不该带着孩子来嘛,碍事的很,我们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玩的啊。”

    憨厚的狮原被说得有些无措,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硬生生把小兽人拽开了。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男人自觉很愧疚,但又只能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

    “阿爸如果不去干活,咱们就得被困死在这边了,你先自己玩着,听话。”

    说罢,就大步流星地跑回去,和族人配合着准备抬起木筏。

    小毛踉踉跄跄地追了几步,孤孤单单的小背影,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时蹲伏已久的狐狸也蹿了出来,他变回了人形,才一把捂住小兽人的嘴,拖拽着退进了林子里。

    小毛被掳走了,却没有表现地很害怕,反而还一脸好奇地扬着脑袋看向那个掳走她的“大人”。

    她认识他,昨天被救醒之后,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漂亮姐姐,再然后就是眼前这个哥哥了。。

    “别说话嗷”狐昭警告再三,见小兽人不慌不忙地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嘴。

    “哥哥,你要做什么”幼崽配合地学着他的样子,压着嗓子用气音说道。

    狐昭“嘘嘘嘘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第一次做这种拐骗小孩的事情,狐昭非常心虚。

    他回过头张望了一番,见一批批的兽人已经扛着木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三两个木筏还留在原地。

    人少好办事儿,他攥了攥拳头,暗叹此时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男人缓缓将手探在小兽人的脖子上,犹豫一瞬,又转到了脸蛋儿上。

    刚要下手,但还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了小兽人纤细的胳膊

    原本还蓄势待发的气势松了又松,最后还是捏了捏眉心无奈道“会哭吗”

    幼崽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副架势十足的样子让狐昭隐隐有些不安,他二话没说,反应极快地蹿进了灌木丛里。

    果然,下一秒

    “哇阿爸”

    “小毛,你怎么了”

    众人好不容易才合力抬起一个木筏,但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呢。

    但狮原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就果断地撒手跑出去了。

    他一走,倾斜的大木筏就嘭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们部落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其他部落的兽人见此都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狮原的同族们沉着脸有些窘迫。

    虽然确实很耽误事儿,但他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族里的幼崽遇险不管。

    气归气,但还是纷纷往狮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然而众人赶到时,却只见小毛一个人坐在落叶间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了小毛,谁欺负你了”

    几个大汉怒气冲冲地问道,还真是被欺负了,不然幼崽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哭成这样。

    “哇阿爸害怕”听幼崽哭了半天,众人才可算是听懂了,感情只是单纯的害怕了啊。

    狮原也因此更加窘迫了,他们今天已经耽误了族里很多时间了,却还因为这种小事儿

    “哭什么哭”男人拽着幼崽的小胳膊粗暴地把她拽了起来。

    “跟我去抗木筏,你就不害怕了。”男人大步流星地拽着小兽人往回走。

    幼崽哭闹着挣扎,但还是被迫坐在了那个让她害怕的木头怪物上。

    抬木筏的大部队已经走远了,还剩他们孤零零两个木筏耗到现在才被抬起来。

    而此时的狐昭也早就离开了,他乔装打扮了一番,提前埋伏在了他们抬木筏的必经之路上。

    “你说你,带孩子来做什么,这回咱们部落肯定是最后一个过河的了。”

    一路上抱怨声接连不断,狮原点头哈腰地陪着歉意,不敢反驳一句。

    他也后悔带小毛来了,本来还想着孩子突然没了阿妈,可怜巴巴的样子怪让人心疼的,却没想到带着她出来能耽误这么多的事儿。

    只有小毛一个人,满心惶恐地坐在被高高抬起的木筏上,害怕地抱着腿。

    “坐这么高,好玩吧,小毛。”

    前一秒还在阴阳怪气嘲讽他们父女的兽人,下一刻还能扬起脑袋逗她。

    小兽人无助的晃晃脑袋,一点都不好玩,她想阿妈了。

    “诶诶诶,你们干嘛去”

    就在几人吵吵闹闹地抬着木筏往前走时,特意围了一条虎皮兽皮裙,把白皙的小脸儿抹得脏兮兮的狐昭,突然在半路上冒了出来。

    “你是谁啊”

    几位兽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臭烘烘的虎族兽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