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插门声,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力,“那边,肯定是那边那家。”
程莉对着厨房门口的大姐道“大姐,插门。”
“可是”
“没有可是,插门”
小妹语气严厉,身上的气势变冷,程萍忙照办,“那你”
“我没事,你从窗户看着就行了。”
那天那老者来找茬,大姐不在家,根本没见过她的厉害。
“噢。”
几个人跑了过来,就只见到一个光头小和尚,拿着木鱼看着他们。
其中一男人用手里的棍子指着程莉,“小和尚,这家人呢”
“阿弥陀佛,施主,贫尼法号灭猪师太。”
“啊原来是个小尼姑呀小尼姑,这家人呢你怎么在这里化缘吗我劝你赶紧离开。”
“这里是我家。”
“你家”
男人惊讶,“那,你家大人呢”
“我家,我可以做主的,施主,请问你们这是”
男人一愣,怎么对小尼姑下手
见男人发愣,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拨开他,走到人群最前面,
“既然是你家,那就跟你说也是一样的,你家的茶叶蛋吃坏了人,人已经送去了医院了,
你赶紧叫你家大人带钱去交住院费,顺便把赔偿也给带上,不多,两千块就够了。”
两千块放在二十年后也算不少了好吗
“请问,你们是在哪里买的茶叶蛋”
女人双眼一瞪,“当然是在你家买的,难道你想赖账”
“不,卖茶叶蛋的,有三户人家,一户是我家,一户是我外婆家,一户是我二姨家,我们为了各自的责任,分好了区域,所以”
女人粗鲁的打断程莉的话,“所以什么所以,不都还是你家吗”
“施主,冤有头债有主,要是你嫂子或者弟媳妇家有事,是不是找到你家就行了
要是你姐姐妹妹有事,是不是找到你家就行了
要是你公婆爸妈有事,是不是找到你就行了做人做事,要有理有据,
我建议你们报警,否则,我反告你们敲诈勒索的,到时候,你们可就。”
女人不耐烦了,“哎你个小屁孩懂个屁呀赶紧给我滚开,不然伤到你,后果自负。”
“施主,你敢动一下,同样后果自负。”
“你个死丫头,人不大嘴倒是挺能,大家一起上,她身后房门是开着的。”
女人一挥手,几个人举着棍棒朝程莉围了过来。
“你们,你们别过来。”
程莉害怕的后退,“别过来,否则,我报警了。”
“你报呀正好叫警察看看你家赚的黑心钱,臭鸡蛋都敢卖,幸好我儿子没事,否则,我们拿的就不是棍棒,而是菜刀了。”
程莉站定,既然幼小不能博取同情心,那就不客气了,“大妈,记住,后果自负的哟。”
程莉脸上的笑容,叫女人起了警惕,“等等。”
她张开手臂拦住身后人,“你一个小尼姑,真的能对抗我们”
“你体验一下后果,不就知道了吗来,上,别怂”
程莉的挑衅,让女人退缩,她仔细看着程莉的眼睛,里面不见心虚,只有兴奋。
“你,会武功”
程莉摇头,“不会。”
“那你凭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你上不上吧”
女人反而拦着所有人后退一步,“你设了陷阱”
“哎呀你好烦呀”程莉不耐的嚷嚷着,“你这么警惕的人,怎么可能让你儿吃了坏鸡蛋你说吧,是谁叫你来的”
女人的表情一滞,“你”
“我怎么了你的表演痕迹太重,失败后面警惕心也太重,失败但是,你敢来我家捣乱,不管你为了什么,不管你的雇主是谁,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落,木鱼声起。
几个人扔了棍棒就捂耳朵。
捂不住,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程艳欢喜的拍着巴掌,小妹威武。
厨房窗口的程萍傻了,小妹的木鱼声没变呀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她忙打开厨房门,“小妹,可别出事。”
“放心吧没事,给他们洗洗脑子,让他们改邪归正。”
这种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道德败坏之人,就该像程老太一样,幡然醒悟才行。
还社会一个安定,阿弥陀佛,她是在做善事。
“差不多了吧”
程萍看看地上翻滚的一群人,好像很惨的样子。
大姐太心善,不好不好
收了绿电,程莉继续敲着木鱼,“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程莉觉得,再这么下去,她会不会真出家
呃,好像不行,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她一根都不净。
没了钻耳钻脑的雷鸣声,十几个人像是死鱼一样躺着。
程萍更担心了,“小妹”
“大姐,你要像二姐一样,相信我。”
程萍看向南东屋的窗户,二妹正开心的对她挥手。
“对不起,小妹。”
程莉摆手,“以后改就行了。”
“好。”程萍笑着对南东窗挥挥手。
地上的人,躺了很久才爬起来,对着程莉微弯腰,“小师父。”
程莉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
女人犹豫了一下道,“那人,在棉纺厂上班。”
“姓什么”
“大家都叫她孙会计。”
“男人女人”
“女人。”
“多大年纪”
“五十岁左右。”
“她要求你做到什么地步”
“至少一千块的赔偿,才算完。”
“你儿子真吃了坏鸡蛋”
“嗯,是她给的茶叶蛋。”
“你能得多少钱”
“两百。”
“为了两百块,你真敢叫你儿子吃下坏鸡蛋你就不怕出大事你就不怕那个鸡蛋被下了毒”
“不能吧”
女人虽然有些害怕,可也不相信程莉这话。
“呵呵,为了钱,你敢拿你儿子的身体来赌,别人又为什么要在意你儿子的命
要是真的为了报复我家,弄死了你儿子,你会不会顺势就栽赃在我家头上了呢
毕竟是因为我家,人家才找上你的,你不会趁机恨上我们吗
真到了那种地步,你是绝对不能反口的,因为反口的话,你儿子的命已经没了,你和那个老女人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你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讹上我家。”
“啪。”
一个巴掌甩在了女人脸上。
起先跟程莉说话的那个男人,手指指在了女人的鼻尖上,
“我就说不安全,你偏要给儿子吃下去,儿子要是有个万一,我就离了你,你个败家娘们,尽长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