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还是走到了她的当跟前,傲然地俯视着她,沉沉的嗓音说
“用不着这么慌张。你的全身,每一处,我都看过。抚摸过。亲吻过。”
都看过抚摸过亲吻过
沈攸攸扭头向两侧看了看,思考着这一缸洗澡水能不能将自己淹死。
最后,她拨正脸面,眨巴着眼睛,心如死灰地呆愣着。
男人蹲下身来,看着她妩媚水灵的小模样,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
回味着说“好好洗澡。”
接着,他勾了勾唇角,起身走了出去。
沈攸攸翻转身子,靠在浴缸壁上,就忽然感觉自己是他圈养的一只宠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天,快点让他们下山吧。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浴室外,厉焜廷忽然听到侧卧有什么动静,就走过去察看。
发现李婶正站在打开的衣橱前,皱眉审视着。
看见了厉焜廷,李婶忙问“先生,这都是太太的衣物吗怎么放在这间侧卧啊。你们夫妻不是该一起睡主卧的吗难道你们分房睡”
小俩口分房睡,是感情不好不应该啊,刚刚他们还亲嘴呢。
难道真的像茂先和他阮叔说的那样,他俩是假扮的夫妻
“不是。”厉焜廷淡定地否认,“太太不知道我卧房有衣帽间,所以才把衣物暂时放在这边衣橱中。李婶,明天就麻烦你将太太的衣物都整理过去。”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好的,好的”
李婶答应着,就将衣橱的门重新关上。
随即,关灯走出来。
本来要下楼,想了想,又走去浴室的门口,敲了敲门,说“太太,你放在侧卧衣橱里的衣物,我明天再帮你收拾到先生的卧房里去。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沈攸攸正沐浴着的身子猛地僵住。
这这这监视官,也太厉害了吧。她岂不是又要和厉焜廷那混蛋同床共枕了
她身子哧溜一下滑进水里,淹死她算了。
门外,李婶久久没有听到回复,就很踌躇。
站在侧卧门前冷眼旁观着的厉焜廷,愈发笑得愉悦。这李婶真不错。临走前一定不要忘了多发她薪水。
当下,他敛了敛表情,说“李婶,你去休息吧。太太知道了。”
“哦,好的。”
李婶这才下楼去。
等沈攸攸洗好澡出来,就还执着地往侧卧走。
厉焜廷就站在侧卧门口,挡着。
干干咳了两声,说“李婶很警觉的。她一会,很有可能来查房。看看侧房里到底睡没睡人。”
沈攸攸望着他“厉焜廷,你是不是故意的”
厉焜廷委屈地摇着头“不是。我没有。一切都是李婶的自作主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攸攸气闷地扁扁嘴,差点就要哭出来。
然后,很无奈地转身,丧丧地往主卧走过去。
身后,厉焜廷很风凉地说“跟我睡一个房间,就那么不情愿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攸攸心下冷哼,不会吃了她他那个样子,都恨不能将她吃光哼,妥妥的老淫贼好吗
但也没有办法,她只得爬到他的大床上睡了。
不过,在厉焜廷没有上床之前,沈攸攸也是不敢真睡着的。
等厉焜廷忙完,走进房间的时候,沈攸攸就假装睡着。
她朝里侧卧着,静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不一会,被子被掀开了一角,然后,是床往下塌了塌。
再然后
沈攸攸静静地等着。等着男人的魔爪伸过来,她就卯足劲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可是,她等啊等。半天过去,那魔爪还没有伸过来,她就有些纳闷了起来。
难道这男人转性了
正这么疑惑着,腰上突然一紧,她翻了个白眼,果然男人还是那个死性不改的男人。
待要狠狠打他一巴掌,这男人便再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于是,她便屏息凝神地等着。
只要他再有过分一点的行为,她马上就揍他。
可是,她拳头都捏好很久了,这男人还没有点行动。
而且,她似乎听到了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这男人,睡着了
“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男人忽然慵声开口道,“你若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你。”
说着,将她小身子往怀里搂搂,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着。
沈攸攸眨巴眨巴眼睛,又等了一会,确定男人真的不会再对她怎么样了,这才松驰下来,闭上眼睛睡了。
睡到半夜,她自己转过身来,蹭着男人的胸膛,将他抱着。
男人被她搞醒,就没有忍住,捏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嘴。
吻着吻着,他就不受控制地投入了,就吻得没轻没重。
时间一长,沈攸攸就被他搞醒了。
迷迷糊糊的,她咕哝道“厉焜廷,你说话不算数。”
厉焜廷深深叹息一声,又在她的小嘴里恋恋地舔吻了两下,这才放开了她。
心里着实难耐又无奈,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拥有这个女人啊。
叹息归叹息,他还是将女人往怀里搂了搂,然后才安静地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日,起床洗漱,去餐厅吃早餐。
厉焜廷看见沈攸攸嘴角沾了面包屑,就说“老婆,你过来点。”
老婆
沈攸攸惊了个大诧,但马上醒起,会不会是李婶在哪儿偷看着他俩吧。便只得配合着朝他倾了倾身子。
厉焜廷伸手,用指腹轻轻地抹去她嘴角的面包屑。又见她的小嘴嘟嘟的润润的,像熟透了的红果子,很诱人。便忍不住将她的下巴一抬,凑过脸去,吻住她的嘴。
沈攸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配合地同他纠缠起来。
“攸攸”
阮菊灵突然跑进来,本来想问他们有没有准备好,却不想,一眼就看见了他俩在接吻,不觉害羞地将脸面一捂。
尴尬地说“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我这就走,等一下再来。”
说着,转身就往外跑了。
被阮菊灵这么一打扰,他俩就没有再亲下去。
沈攸攸恨恨地瞪着厉焜廷,这男人就是这么死性不改。一有机会,就要吻他。真是可恶
作气的,她下牙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
男人云淡风轻地勾了勾唇,继续吃他的美味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