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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我走个神,你也要管
    沈攸攸正要爬起身,男人走过来,伸手将她一扒拉,她又被扯倒在床上。

    她也就不折腾,就那样躺着喘气。

    男人俯身过来,将她罩在身下,看着她“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沈攸攸看着他,忽然被他气乐了。咯咯地笑起来。

    这男人,真是霸道的不讲道理。

    “你笑什么”男人问。

    沈攸攸笑着摇头,心下道,我笑你是个大傻子。

    但她就是不说,就是笑。

    她笑得他心里很烦躁,便伸手一把卡住她的脸,咬牙道“别笑了。”

    这下,沈攸攸想笑,也笑不了了,就只好不笑了。

    而且他的手劲很大,她的脸被他卡得很疼。

    不是掐脖子,就是卡脸。

    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沈攸攸,他是谁傅嘉诚到底是谁你若不说清楚,以后你就别再想见到儿子。”

    沈攸攸怔忡了一下“你敢”

    “是你对我不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傅嘉诚他是谁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依沈攸攸的脾气,她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跟什么吱吱啊一群女人的鬼混,她沈攸攸就不行。

    而且,他还这么刻薄地对待她,她凭什么跟他解释清楚。

    可是,为了儿子,她不能让他误会。

    因为这个男人的霸道性子,是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给他带什么绿帽子的。虽然她完全也没有。

    “什么傅嘉诚,我不认识。”沈攸攸妥协了。

    厉焜廷轻嗤一声“你都住到他的房间了,还说不认识。”

    “这还不是因为你吗。都怪你啊”

    沈攸攸就把阮菊灵对她说的,有关傅嘉诚退房转让的事情对他说了。

    “只是以他的名义,住了这间房”

    “是啊不然呢”沈攸攸没好气地瞪他,“你以为我像你啊,会在外面鬼混”

    男人反驳“我什么时候在外面鬼混了”

    沈攸攸不听他这句废话,接着说“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现在,把你的臭手拿开卡的我脸疼死了”

    说着,一把将他的手拿开,就要坐起来,无奈这狗男人就跪在她身子的上方,她一起来,就和他对上了。

    她便只好又躺回去“现在说清楚了。你起开,我要起来了。”

    厉焜廷不仅没起开,反而一屁股坐下了,就坐在她的大腿上,将她望着。

    “喂,你干嘛起开呀”

    沈攸攸挣扎着要起身,男人就俯身过来,将她压平,沉冷警告“以后这种乌龙的事情,你最好第一时间告诉我,免得我误会。”

    “你误会就误会关我什么事啊你也太霸道了呜”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他粗鲁地带着惩罚性地吻着她。

    沈攸攸就觉得嘴巴好疼,本能地伸手来推他。

    厉焜廷狠狠地吻了一会儿,这才离唇,喘着粗气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就是这种性格。既然你选择当我的床伴,那就谨守住你的本分。”

    沈攸攸“”

    一头黑线。

    她什么时候选择当他的床伴了

    不都是一直是他自己说的吗。

    还有,“床伴有什么本分吗”

    她怎么都不知道。

    就在她这么迷惑不解时,男人的唇吻又落了下来。

    他深深地吻了一口。

    这个女人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他只要亲吻上她的嘴,他就想一吻再吻,一直吻下去。

    沈攸攸眨巴着眨巴着眼睛“厉焜廷,你在干什么”

    因为被她亲吻着,这话就问得有些含糊不清。

    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既然那么讨厌她,干嘛还要吻她。

    男人倒是听清了她的话,腾出口风回答道“这就是你作为床伴的本分。”

    沈攸攸翻眼睛望了一回天花板。

    原来她攸攸就是他厉焜廷,随时想亲就亲,随时想要就要的床伴啊。

    沈攸攸想难过一下。可是又难过不起来。

    早知道的事,都已经麻木了。还难什么过。

    男人吻着吻着,发现她走神了,就咬了一下她的唇“专心。”

    沈攸攸疼得闷哼一声,大骂“你有病吧我走个神,你也要管”

    男人轻笑“谁让你跟过来的你活该”

    说着,在她的嘴上狠狠地咬吻起来。

    沈攸攸勉力招架着,没错,她就是活该。千里迢迢跟着他到这里来,被他刁难不够,还要被他这样亲吻。真是有病的。

    就这样,她又被他亲吻揉捏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服。

    “我肚子饿了。你帮我点个午餐总可以吧。”

    来到这里时,都快中午了。又磨蹭了这么长时间,她连口饭都没有吃上呢。

    “我会让他们送到房间来。”

    男人说着,就出去了。

    沈攸攸瘫软在床上,想着,他肯帮她点餐,这就说明他已经默许她待在这里了。

    这下,她就真的可以放心住下了。

    厉焜廷从房间出来,正好碰见董异过来找他汇报那个傅嘉诚的事。

    听董异所说的,跟沈攸攸说的是对得上号的,便“唔”了一声“知道了。”

    看厉焜廷这么随意,董异便也明白,应该是夫人跟他解释过了。就也放轻松了。

    又问道“那总裁,接下来什么安排。”

    “去滑雪。”

    这边,沈攸攸吃过午饭,就将衣服穿穿好,也出来了。

    她信步走着。一面思考着怎么让那个不听话的男人,免遭毒手。

    或者,换个角度。如果她是杀手的话,在知道厉焜廷周围都是保镖的情况下,该怎么接近目标人物,然后一击必中。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她就来到了滑雪场。

    站在滑道的坡度下方,仰望着上面的山顶。

    巍峨的大山,白皑皑的大雪。

    还有这陡峭的滑道

    突然,曾经的一个画面在脑海里闪现了出来。

    也是这样巍峨的大山,高耸如云的滑道,和这白得能晃瞎眼睛的大雪。

    但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在国外,因为身上有格斗基础,不幸被一群不法分子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