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攸攸喃喃着。
心里面就在胡思乱想,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有过别的女人吧。不然,他怎么就不回答她呢。
可这么一想,她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这一不舒服,就提醒着她,她爱上这个男人了。
真的爱上了。不然,她不会吃醋不舒服。
女人呐,就是这样,一旦爱上某个男人,她的情绪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这个男人忽上忽下的游走。
这样真的很不好。
洗好澡,沈攸攸也没有喊厉焜廷过来,就自己起身。
她站在脚垫上,刚伸手要拿毛巾,厉焜廷就走进来了。
这家伙,真的,掐准了时间过来。
也是服了。
厉焜廷拿了毛巾,走过来帮她擦身上的水。
“我自己来。”
她就来夺毛巾,可是没有夺到。
还是厉焜廷帮她的身体擦干的。
沈攸攸就纳了闷了,说“那个,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太想做那种事情。”
虽然她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恢复过来,但就是不太想做那种事。
厉焜廷顿了顿,看着她“你想什么呢。”
“啊”
难道他这样“服侍”着她,不是想和她上床
男人没再说什么,俯身将她抱起来,送到床上。
床上有她的睡裙,男人道“自己穿衣服。自己睡觉。”
说完,他就出去了。
“哦。”
沈攸攸答应着,就将睡裙套在了身上。
刚穿好,男人又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了个喷雾。
“把脚伸过来,我给你上药。”
男人坐在床沿上,对她说。
“哦。”
沈攸攸乖乖地将右脚伸了过去。
他将她的右脚拿过去,放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在红肿的地方喷了喷。之后轻轻地把她揉捏着。
整个过程,他都非常的温柔。
沈攸攸看着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
忽然觉得自己留下来是对的。
她要救他。而他也有些些值得被她救。
“嗞”
脚有点疼,她唏嘘了一下。
男人马上紧张地问“疼吗”
沈攸攸点点头“嗯,一点点。”
“那我再轻一点。”
男人说着,手法更加轻柔了。
而且他帮她捏脚的时候,很专注很专注。好像在呵护一个很宝贵的东西似的,专注和温柔。
他专注的样子,很帅。
她看着,有些想吻他的脸。
男人又在她的脚上喷了一些药,又帮她捏揉了一会,然后说“好了。去睡觉吧。”
沈攸攸还在呆呆地看着他,不做反应。
男人转头,看见她呆呆愣愣的花痴小模样,便笑了一笑,倾身过来,在她的唇上吻着。
沈攸攸本想吻他来着。现在他主动过来吻她了,她便闭着眼睛感受着。
男人吻了一会,离唇,说“去睡觉,嗯”
沈攸攸点点头“嗯。”
厉焜廷便将喷雾放到一旁,起身去浴室洗澡。
沈攸攸躺在床上,因为刚刚睡过两觉,这时候就没有瞌睡。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准备硬睡。
不多久,男人洗好澡出来了。
沈攸攸听到声音,就立刻睁开眼睛。
看到他,她忽然没有忍住,就笑起来。
男人不明所以,笑着问“怎么了”
沈攸攸笑着摇头“没什么。”
“那你笑什么”
沈攸攸还是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笑了。
可能是觉得他俩争执了一天,连离婚协议书都差点签了。可到最后,他俩还是睡在了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就忽然觉得很好笑。
厉焜廷没有再追问。上了床,将她捞过来,吻了吻她的嘴巴,柔声道“怎么不睡觉”
一呼一吸间,都是他的气息。
沈攸攸忽然感到很满足。
“睡不着。”她回答道。
“是在等我”
沈攸攸摇头“不是。是刚刚睡多了,真的睡不着了。”
“那你告诉我,你笑什么”
他这么一问,沈攸攸又甜甜地笑起来。就是不说原由。
厉焜廷也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又睡在了我的床上,你胜利了,所以笑了。”
“不是。没有的事。”
沈攸攸赶忙否认。虽然有一点点这个意思。但是吧,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意思完全不一样。
男人笑,将她的下巴捏起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亲“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床伴。”
床伴
只是床伴呢。
忽然感觉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了一下。
沈攸攸,你得牢记,你只是他的一个“床伴”。不管你愿不愿意,在他心里,你就是“床伴”。不是他的夫人,他的老婆,他的妻子。
沈攸攸没有说话。
男人又抬起她的下巴吻她。
这一下,沈攸攸没有反应,男人感受到,离唇“怎么了”
沈攸攸按捺了一下情绪“厉焜廷,刚刚我去滑雪场了。”
“我知道啊。我是在滑雪场上把你捡回来的。你知不知道,我要再晚去一会,你就要冻死了。下这么大的雪,你没事,去雪场做什么。你又不会滑。”
说到这里,他就想数落她一顿。
沈攸攸道“我是跟着一个人跑去滑雪场的。”
“什么人”
沈攸攸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厉焜廷,你有危险,你知道吗”
“我有什么危险”
“真的。你身边有危险。刚刚我看到的那个人,在这栋楼附近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对你有什么图谋。然后他发现了我,就立刻跑掉了。”
厉焜廷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怎么疑神疑鬼的。我这栋楼最安全了。林川早把这里布防好了,哪儿还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要有,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说着,又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唇。
听厉焜廷这话语,一点都不相信。
沈攸攸推开了他,认真地“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这脚也不是无缘无故崴的。我是在滑道上踩到了一块大石头崴的。滑道都被工作人员清理过,怎么会无缘无故有个那么突兀的石头。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那个滑道也是赛道。”
厉焜廷听着,淡淡地“所以呢”
“所以,不安全。最好取消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