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过去拿开了她蒙在脸上的折扇。
“起来,把鸡腿吃了。”
云染哼了一声留给他一个高冷的背影。
身后飘来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说出的话却不太中听。
“两个选择。”
“把鸡腿吃了。”
“或者,先喝药,再把鸡腿吃了。”
“”
闻听此言,云染一骨碌爬起来,愤愤的瞪着他,“南宫墨,你太过分了”
男人轻轻挑眉,不置可否。
云染看着他,忽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啦,侠女何必与狗子计较呢鸡腿吾之所爱也,况且它还很香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
这样想着,云染很快就将一只鸡腿解决了。
啃鸡腿时,心里想的都是
南宫墨你个混蛋咬死你个狗男人咬死
最后一口下肚时,云染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南宫墨瞧着她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馋猫,经过这些时日的细心调养,她那巴掌大的小脸终于圆润了些,肤色白里透红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南宫墨手中多了一方锦帕,微微倾身过去动作极其自然的擦拭了下云染的嘴角。
正在用意念将他捏扁搓圆的云染呼吸一顿,有些心虚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的手,“我自己会擦,你别靠我这么近,冻死个人”
南宫墨若无其事的坐直了身子,微微拉开些距离,“可吃饱了可还想吃别的”
想吃你的狗头,给嘛
“没了,我已经”
“云染。”
然而云染话未说完,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脑中一片空白,愣愣的看着南宫墨,整个人都在风中石化了
他刚刚叫的是,云染
应该没有听错吧
叫的是我还是说,有人刚好与我同名而他刚好回忆起那人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云染,是你的闺名么”
“还是小字”
就在云染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再次响起南宫墨的声音。
云染脑袋一歪,神情茫然又呆滞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感想
闺名小字什么鬼
云染明明是本姑娘的尊姓大名好嘛
缓了好半晌,云染才说出一句话,“你何出此言啊”
南宫墨风姿从容的挑了挑眉,一派气定神闲的姿态,“你昨晚说梦话,说自己叫云染。”
“我就好奇,云染,是你的小字还是乳名”
云染“”
我说梦话了么还自报家门了不能吧
还说了些啥不会把我被雷劈的事也说了吧
那他岂不是知道了我是一只幽魂
该不会已经在悄悄找道长了吧
若是道行很高的话,万一我打不过怎么办
“看你这副表情,是真的了”
“那爷日后就唤你云染。”
南宫墨适时开口,打断某个小女子乱七八糟的思绪。
云染双手十字交叠捂着胸口,努力安抚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故作镇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还是不要了吧你都说了云染是我的乳名,那是只有我娘亲才这么叫的,你又不是我娘亲,叫着多奇怪啊”
南宫墨“”
隐约之间,男人性感的薄唇微不可查的轻轻抽搐了下。
眼风冷幽幽的瞥了云染一眼,“爷是你夫君,不可以叫”
“不可以啊只有娘亲才可以”
“”
云染心想
开什么玩笑真让你那样叫,本姑娘每天都得提心吊胆好嘛
这就好比一只幽魂,突然被人拖到了阳光下暴晒,搁谁谁心里不发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