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04:不,你想
    云染想象中的一脚把他踹到地上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是她的脚被他给抓住了。

    云染“”

    传说中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刚想把脚解救回来,他却抓着她的脚往后一带,云染瞬间倒在了床榻上。还未来得及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已倾覆而下,将她禁锢在了身下。

    “想要”

    男人眉峰轻挑,低沉的嗓音在无边夜色中说不出的魅惑撩人。

    “什么”

    云染神情一怔,脑中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涵义,脸颊倏地一红,不禁又羞又怒,“你禽兽无耻”

    “好,知道了。”

    随着话音落地,他蓦然低头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与此同时,魔爪也袭上女孩柔软的娇躯。

    云染“”

    呆滞惊愣一时间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好在他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放开了她。

    云染呼吸微乱,小脸绯红的瞪着他,并死死地按住他作乱的双手,“南宫墨你你过分你不许乱来”

    男人轻轻挑眉,神色优雅而从容,“不是你默许的”

    “”

    云染差点惊呆了,简直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默许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说禽兽,无耻,没错吧”

    云染疑惑皱眉,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我说的,怎么啦有什么问题么”

    难道有冤枉你么

    “这难道不是在暗示我要做些禽兽之事么”

    “”

    看着他矜贵优雅又一本正经的神情说出这般无耻的话语来,云染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个鬼除了你,恐怕没人会这么理解”

    男人眼皮都未眨下,脸不红心不跳的,“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我听到的是,你想要。”

    云染“”

    甚至都未给她无语或者反驳的机会,那双魔爪轻而易举挣脱她的桎梏,在她身上兴风作浪,恣意放肆。

    而他看了眼她呆滞气结的小脸,嘴角微勾,一俯首吻上了她莹白如玉的脖颈。

    云染猛然惊醒过来,伸手去推他,“禽兽你快住手我不想”

    然而,他似青山无法撼动分毫。

    只一道低魅嗓音飘然入耳,“不,你想。”

    云染“”

    我想我想打死你还差不多

    或许终是顾及她伤势初愈,那人百般放肆后终是迷途知返做了谦谦君子。

    他翻身躺在云染身侧,手臂环着她纤腰将人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丢出两个字

    “睡觉。”

    云染“”

    他说睡、觉这一本正经宛若圣洁谪仙般的样子真是让人

    “你这般眼神是不满想继续”

    蓦然,耳边飘过男人低沉如魅的嗓音,依稀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危险韵味。

    云染秒怂,果断摇头,“不不不不想”

    南宫墨“”

    这般避之不及一脸嫌弃,是他长得不够好看身材不够诱惑技术不够精湛人格不够魅力

    云染表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眼神盯着她忽明忽暗的,时不时地飘出几缕幽魂来,慎人的很

    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说两句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时,耳边飘来了男人冷幽幽的声音

    “那就闭上眼睛,睡觉。”

    云染“”

    我倒是想睡啊你这跟冰块煞神黑面魔君似的躺在旁边,谁睡得着啊

    心里翻着白眼,云染柔声细语的跟他打着商量,“南宫墨,你看这个床它有点小,两个人还挺挤的,要不”

    “要不你睡爷身上”

    “”

    云染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卡住了,顿觉人生如此艰难

    正感慨间,惊觉那人双手扶着她的腰作势要将她抱起,云染吓了一跳,十指紧紧地扒着床头,“别别别就这样就这样挺好的”

    南宫墨轻轻挑了下眉,眼神里几分玩味,“云染,原来你就这么点胆色啊”

    云染呼吸一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虽然不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一阵颤栗,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有没有可能,她说梦话的时候不小心吐露了什么消息

    “你这么看着我,是又想要了”

    “”

    这句话成功唤回云染飘之九霄云外的三魂七魄,忍住想对他狂翻白眼的冲动,双手一扯被子蒙过了头。

    “没有不想我困了我睡了”

    南宫墨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头,“看在你最近都很乖的份上,想不想让爷带你出去玩”

    云染“”

    你最近在本姑娘面前又拽又狂又高冷谁要带你出去玩我自己不会出去玩哼

    “多谢爷的美意不过我不想出去玩我想在家绣花种花种草种菜种蘑菇”

    南宫墨“”

    千里之外,西南之境。

    子夜,黄泉客栈。

    妖娆如火的曼珠沙华盛放在一望无际的碧水河畔,水面之上烟波缭绕,迷雾重重。幽冷迷离的月色下似有无数鬼魅幽魂飘荡其中。

    碧水河中,以万里苍穹做背景,一座三重楼阁跃然其上,仿佛自水底生长而出。

    幽兰色的琉璃瓦在烟雾渺渺的夜色中平生出几分鬼魅阴冷,屋檐下的金丝线上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夜风中摇曳似鬼火。

    宫殿之中,骷髅宝座之上,一名身着绿衣的男子正从黑鹰爪上取下一只金属管以内力碾开,拿出藏于其中的纸条。

    待看过上面的字迹之后,那狭长如狐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邪冷,“失手了”

    一股阴风飘过,阴森的宫殿中多出一道黑影来,双膝跪地,“鬼王圣女到了”

    那绿衣男子神色一变,双眼中似炸开璀璨烟花,直接从宝座上飘了下来,眨眼已至门外。

    挂满红色灯笼的游廊上,迎面走来一名身着五彩琉璃裙,脸戴金色蝴蝶面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