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姐姐都不愿意给我涂药,怎么还会给我买那么多好吃的”
江辞的这番控诉更是引得路人们同情心爆棚。
“天呐,这个姐姐是不是平常还虐待他啊”
“他真的好可怜,我哭死。”
岑清
拖出去打一顿吧,熊孩子可真能作妖。
“买怎么可能不给你买呢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岑清看着江辞,手里的汉堡都快被她捏得扁平了。
别说是什么蔬菜三明治了,金枪鱼黑松露三明治她也买
“姐姐对我可真好,那姐姐会帮我涂药吗”
江辞眨着黑眸,像极了一只小心翼翼求得主人欢心的狗狗。
看得路人一众少女心爆棚
快答应他啊
“可你已经成年了哎,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不过我可以帮你喊医生。”
岑清咬了一口汉堡,肉香味十足,混合着芝士的奶香味,满脸的满足。
尤其是看到江辞可怜巴巴的样子时,就更加满足了。
小兔崽子还想跟她斗,省省吧。
虽然最后两人斗嘴的结果是岑清赢了。
但很明显,江辞不开心了。
连手里的蔬菜三明治都不吃了。
垂着脑袋,毛茸茸的头发有一撮俏了起来,看得岑清强迫症都快犯了。
“一会儿还要去趟q集团,先把早餐给吃了。”
不得已,岑清只能摆出大家长的身份来压他。
可惜江辞就是不吃这一套,反而还抬起湿漉漉的黑眸望着她。
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想吃姐姐手里的汉堡”
看了眼已经被自己咬了两口的牛肉汉堡,岑清认命地说道,
“行,我再给你点个一模一样的。”
熊孩子可真难伺候,一会儿吃素一会儿吃肉的。
荤素搭配不香嘛
“不要,就想吃姐姐手里的那个”
现在的江辞跟闹别扭的小孩儿一样。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开始撒泼。
但顶着他那个颜值吧,就算是撒泼,那也是极富观赏性的。
毕竟谁不爱奶呼呼的美少年呢
可惜,岑清就是个例外。
“我这个都吃了一大半了,而且我的被你吃了我要吃啥啊”
卫生什么的先按住不放,就岑清这种性格,都不可能让人跟她抢吃的
系统这届宿主还挺护食的。
说着,岑清就又点了个汉堡给他。
“喏,你要的,吃吧。”
将汉堡推到江辞面前,岑清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汉堡。
可江辞头一扭,眼一眨,就是不吃。
熊孩子不想吃饭怎么办
当然是强喂给他了
利落地将那个汉堡给解决掉,岑清一把捏住江辞的下巴。
惊得路人们纷纷倒吸口冷气。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无辜可怜年幼的弟弟吧
“来,张开嘴巴,姐姐喂你吃奥。”
虽然岑清看起来特别强势,但手里却是一点劲儿也没使。
江辞完全就是自己张开嘴巴吃东西的。
但面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的委屈。
“多吃菜菜长高高奥。”
见他吃了一口又一口,岑清拿出一副哄幼儿园大班的语气说道。
江三岁这名字还真没白给他起。
“姐姐喂得就是好次。”
江辞咬着岑清递过来的汉堡,吃得满脸满足,连吐字都有些不清楚了。
看得岑清莫名嫌弃。
总觉得自己养了个智障娃咋整
算了,自己养的,不能跟他计较。
好不容易结束这顿早餐,岑清去结账时,却被商铺的经理告知无需买单。
“岑小姐可能是贵人多忘事,这栋大厦是傅先生在您十八岁成人礼时送给您的。”
自然其中的商铺都是属于岑清的。
哦豁,她还那么有钱
宿主可是握有q集团百分之四十股份的女人,自信点,好嘛
仅是百分之一的股份市值就可以达到十亿美金。
百分之四十,那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这股份是谁留给原主的
肯定不会是傅西琛,他巴不得自己赶紧卷铺盖滚蛋呢。
应该是原主的母亲,她在世的时候,手里就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至于傅西琛手中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都是前集团懂事傅衡留下来的。
所以原主是继承了她母亲的股份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系统点头,还没弄明白自家宿主想要干啥。
宿主现在在q集团还挺不受待见的,要不你考虑一下谨慎点做事
生怕自家宿主哪天来个同归于尽,系统好言相劝道。
有钱的就是大爷,公司里我就是第二股东,除了傅西琛,谁还敢给我眼色看
其余的散股都很分散。
就算是有人能够收购q集团所有的散股,也仅仅只有百分之五的权重。
除非是有傻子不要命地往里面砸钱,稀释股份,借此重新洗牌。
但相信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还是很小的。
毕竟就算是这个世界上再有钱的财团,也架不住这么烧钱。
系统宿主看起来好自信哦。
两人回到车上后,岑清抿了一口咖啡。
苦得她眉头都皱了起来。
要命了
这咖啡苦成这样是人能喝的
“姐姐忘记加糖了。”
江辞摊开掌心,上面是两小罐炼乳和一包黄糖。
他知道姐姐不喜欢吃苦的,所以按照她的口味拿的配料。
“谢谢。”
接过炼乳和黄糖之后,岑清只加了一罐的炼乳。
万一这玩意加多了齁嗓子咋整
可等到她再喝一口的时候,觉得甜度和奶香味都不够。
这才又把另一罐炼乳给加了进去。
唔,味道刚刚好。
“好喝吗”
江辞看到她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贴心地问道。
“还不错。”
岑清点了点头,注意力又放在了前方的路况上。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江辞会这么了解她的口味。
早高峰的时间,q集团又是在市中心,路上都快堵成狗了。
“姐姐是怎么想起来要回q集团的”
江辞将头转向岑清,目光灼烈。
每次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
专注的眼神就连岑清都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