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歌暗自腹诽这个男人情绪多变,不由翻了个白眼。
不过坐在一旁的小家伙可没有感觉到,依然还是乐呵呵的。
很快车子行驶到黎家别墅门口,大门自动打开,黎廷喻开着车子进去。
“哇,好漂亮,像个城堡一样”
露露抬头看着原来平平无奇的别墅外围被粉刷一新以后由衷赞叹道。
“那个气球好可爱露露想要”
欣赏完了别墅以后转头看见前花园的树上带着很多点缀的气球,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形状,不由激动了起来。
“露露别急,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玩”黎廷喻回头说道。
随后把车开去地下车库,沈亦歌环顾了一圈,叹为观止。
难怪每次开出来的车都是不同牌子的,没想到黎廷喻竟然拥有一整个地下车库的车。
不愧是个脾气多变的公子哥,沈亦歌心里暗骂。
不过露露对这些车子并没有什么兴趣,拉着黎瑾就急匆匆地走出地下车库。
“露露,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黎瑾这张酷酷的小脸少有的满是笑意拉着露露的手打开别墅门。
佣人们在门口排成整齐的两排,一见是两个小团子来了,纷纷九十度鞠躬
“欢迎小公主回家”
黎家的佣人很多,齐声说到这句话更是显得声势浩大。
一听那么多人叫自己小公主,露露惊喜地捂住嘴巴,脸上也浮起几片红云。
匆忙的脚步这时候停下愣在原地。
“亲爱的小公主,你好,欢迎你回家,我是黎家的管家,在家里居住期间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
为首的管家这时候走出来站在露露的面前,弯腰与个子矮小的露露的实现保持齐平以后缓声说道。
“谢谢管家爷爷,也谢谢各位姐姐们给我的惊喜”露露大声说道。
沈亦歌原本是和黎廷喻并排走着,跟在两个小家伙后面的。
在后面看见这副场景,脚下也不由一顿,随后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黎廷喻。
这个男人竟然为了露露花费了那么多心思
沈亦歌有些感动,也同样为自己的恶意揣测有些羞愧。
“怎么了”男人虽未转头,不过也知道沈亦歌正在看他,温声问道。
“没什么,其实露露只是在这里赞住几天而已,你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来哄小孩子开心。”
沈亦歌的话语带上了几分感激。
“让露露开心是我的职责,让你开心也是一样”
说完还用含笑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沈亦歌一眼,随后先沈亦歌一步迈进别墅。
沈亦歌快步跟上,这时候佣人已经四处散去,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而两个小团子也已经上楼去看露露的房间。
“露露,喜欢吗”
黎廷喻缓步走进露露的房间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看完一圈了,两只小手正在揉着放在床头的一只小熊。
“当然喜欢,阿瑾哥哥说是爹地亲自布置的,露露当然喜欢。”
露露满脸都是激动,跟在后面的沈亦歌这时候也快步走进房间。
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公主粉的墙壁,走进去以后才发现整个房间都是以粉色为主色调的。
至于布置的格局竟和沈亦歌家里的露露的房间如出一辙。
不过房间要比露露在家里的房间大很多。
梳妆台上已经准备好了身体乳和宝宝霜,正是露露本来就习惯用的牌子。
另外还在桌角放了一个白瓷花瓶,里面的是大红色的干花。
虽说香味会淡一些,不过好处就是不会枯萎。
露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干花,凑近闻了闻“为什么花花都干掉了还有香味呢”
“露露,你快看那边是什么”黎廷喻含笑走过去拉开窗帘问道。
露露转头一看,眼前一亮,窗台上放着的竟然是造型各异的多肉。
小小的花盆布满了窗台,竟然有十几盆。
刚才小丫头看得匆忙并没有注意到,拉着的窗帘后面原来孩隐藏着这些东西。
沈亦歌在后面看着都不由暗叹黎廷喻的用心。
露露最喜欢种各种植物了。
不过但凡能开出漂亮的花朵的植物都不免难以存活。
小家伙每一次养死了植物以后难免伤感。
而这多肉就是极好的,即是好养活的,又是能开出花来的。
而挑选的多肉,显然是用了心的,有些已经绽放出漂亮的花朵,另一些则是刚好露出一个小花苞。
要是露露能亲手让它们开出花来,一定会很开心。
软软的小手抚上多肉那饱含水分的叶片,让她更加开心起来。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看见黎廷喻在里面以后弯腰鞠躬算是打了个招呼。
“先生,我是您请的营养师,请问您对于家里的饮食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黎廷喻听到这一句话回过头来。
“这几天家里大人不在,你就照顾两个孩子的饮食,露露刚出院需要补补。”
说着拍了拍露露的肩膀,好让营养师认识这个小丫头。
甚至为了露露还请了一个营养师
沈亦歌的眼里有几分诧异,更多的是感动,这个男人真的为了这个小丫头想得好细致。
不管是沈亦歌考虑到的,还是没有想到的,黎廷喻都已经考虑好了。
新来的营养师应了一声以后下去了,房间里面只剩下四人。
看着露露的新鲜劲差不多过去了,黎廷喻又说
“露露,我们到卫生间去看看好吗看看你的洗漱用品你喜不喜欢。”
“好”露露答应了一声。
黎瑾和露露小手拉着小手一起朝着卫生间走去,两个大人跟在后面。
“这一次我做的怎么样,你放心把露露留在这里了吗”沈亦歌正在走着黎廷喻突然出声。
“嗯”沈亦歌还没听明白黎廷喻的意思。
转头对上了一张真诚的脸。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个男人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很多。
就像是一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少年一般。
沈亦歌的心里微微颤动,没了周身自带的冷硬,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想要让人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