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凯文走了他怎么不说一声”沈亦歌环顾了一圈,奇怪地问道。
以往凯文走之前都会跟她说着一声的。
男人淡淡地发出一个鼻音,眸光停留在手机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沈亦歌坐在男人的旁边,犹豫了一瞬“那个”
“怎么了”黎廷喻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沈亦歌将手机放在一边微微有些尴尬地问道“就是你什么时候走我还约了人呢”
“约了谁”男人来了兴趣,不由凑近了这个女人几分。
沈亦歌朝着后面靠了靠,一摊手“我想你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不说也行,我在这里等着就是”男人说着抬起腕表看了一眼,现在还早自己有得是时间。
“是顾嘉炜。”沈亦歌不由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眸子。
就算是跟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可在他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依然还是会心虚,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男人的脸上果然阴沉了几分“你约他干什么”
“我”沈亦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想麻烦这个男人,抿了抿红唇“当然是有事啊”
“刚好我也好久没有见到我外甥了,我就在这里等着。”男人说着倚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沈亦歌有些意外,这个男人不是早就已经不承认这个远方外甥了吗
现在说得又是什么话
两个小家伙正在露露的房间里面玩耍着,隔着门还能时不时地听到笑声。
而外面的两个大人这么坐着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尴尬。
不过也没有过多久,家门就被敲响了。
这段时间顾嘉炜虽说没有沈亦歌的同意也不敢来见她,但一直殷勤得很,信息和电话一直没有断过。
现在沈亦歌终于主动约他了,当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她家里。
沈亦歌抿紧红唇,下意识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表示,就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她起身开门以后,顾嘉炜满面春风地走进了沈亦歌的家里“亦歌,你找我”
“额嗯,进来坐吧”
顾嘉炜一见到沈亦歌就捏上了她的手,让她有些不适应,下意识抽回了手以后让开了一条道。
“好,我听你的”
黎廷喻这时候正坐在沙发上,听着顾嘉炜热情似火的声音,轻蔑地发出了一声冷哼。
刚好这时候顾嘉炜也走进了沈亦歌家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泰然自若的男人不由一愣。
“小”他许久不见黎廷喻下意识要叫人,可想起了什么还是慌忙捂住嘴巴“黎总,您也在这里”
“这个地方又不是只有你能来,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吗”
男人长腿交叠,指尖有节奏地击打着皮面沙发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嘉炜讪笑了一声“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男人没有做声,只是继续低头看着手机,就连头都没有抬。
顾嘉炜讪讪地走进了家里以后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沈亦歌坐在他的对面,开门见山“叫你过来是有事需要你帮忙。”
“亦歌,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你直接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你。”顾嘉炜在一旁殷勤地说道。
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正在点着手机的指节微微一顿。
“放心,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沈亦歌嗓音清冷,看着顾嘉炜这般殷勤的样子,眸中透露着几分鄙夷。
“那就简单了,我一定帮忙,你快说”顾嘉炜的嘴角扬起,眸中露出几分贪婪的光芒。
帮忙可不是白帮的,到时候若是想要跟沈亦歌借钱,多少也能方便一些。
“我要告沈家业和沈婉婷六年前陷害我的事情,这件事你当时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出庭为我作证。”
一说起这件事,沈亦歌的眸光犀利了起来,带着几分阴翳的感觉,让整个客厅都临近冰点。
没错,她就是要将自己出国之前的事情翻过来,沈亦歌曾经对沈家业说过的话也并不是开玩笑。
她说到做到。
就算是现在拿到沈氏了又怎么样
自己母亲曾经留下来的巨额遗产足够沈家业和他那个小三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坏人没有遭到报应,沈亦歌是不会罢休的。
这么想着,这个女人的眸光之中染上了几分阴鸷和嗜血。
顾嘉炜不由怵了怵,除了害怕之外,脸上更多的是为难。
许久他才张了张口“亦歌,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你突然想起来了呢”
他当然是不愿意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的。
就算是现在沈家败落,可好歹沈家还有这么多的财富,就算是前段时间亏了不少,可剩下的也足够顾嘉炜垂涎。
最重要的是,现在沈亦歌还没有被自己追到手,以后若是这边没戏了,顾嘉炜还不是要找上沈婉婷凑合着。
这个男人并不笨,算盘打得响得就连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黎廷喻都听到了。
沈亦歌冷然出声“不是突然想起来,而是一直记得,只是现在刚好到了追究的时候。”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这种事情也有损你的清誉,说出去多难听,况且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想你应该除了我之外也找不到别的证据了,还是不要追究了吧”
顾嘉炜表面是在劝说沈亦歌,可满脸都是为难和犹豫,早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沈亦歌抬起带着冷意的眸子“所以你就是不愿意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亦歌你听我说”
顾嘉炜想到了自己之前跟沈亦歌借下的钱,一个激灵慌忙开口想要解释。
可沈亦歌却没有耐心听下去,而是直接开口“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她说着就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眸中满是冷寒。
许家安是在沈亦歌正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把六年前的案件资料发给她的。
原本有了沈亦歌手中的监控录像已经算是证据确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