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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发现
    顾阙的态度,让颜珞都害怕,“我又不会死,你怎么可以咒我呢。”

    然而,顾阙心慌。虽然现在两人说开了,事情愈发顺畅,平平稳稳。听到外面的事情后,她就越来越慌。

    以前心慌不安来源于颜相,时刻担心颜相揭破自己的身份,但这种心慌无关性命,她潜意识里知晓颜相不会揭破。

    日子过得温馨,就会越来也心安。

    揭开后,两人哪怕没有新意相通,却也胜从前。

    现在的心慌来自未来,是自己提前预知未来而造成的恐慌。

    想到将来的事情,坐立难安。难在与历史抗衡,试图改变命运的轨迹。

    颜珞做每一件事的背后都与当年的事情脱离不了关系,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顾阙依旧不知晓,甚至撬不开缝隙去试图琢磨。

    现在能做都是,就是减少伤害。

    该死的人死了,不可惜。

    该活着的人活着,才是最好的结局。

    “颜相,说来也是奇怪,我觉得你会珍惜我。我对你的未来,很有帮助。”

    颜珞笑了,“确实,你很重要,你说的我都答应你。”

    “好,写下保证书,我不求你饶过无辜之人,希望将来事成之时,莫要屠城。”顾阙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没有阻止你复仇的。”

    她说得认真,颜珞奇怪“我为何要屠城”

    “我”顾阙说不出所以然来,为何要屠城,自己忘了问大文人。

    顾阙叹气,道“我做了一梦,你诱梁王入城后杀梁王后,屠杀满城百姓。”

    颜珞笑了,觉得不大对,顾阙好像知晓自己的计划了,虽说一点点,但也是秘密。

    她不好深究,匆匆答应了,“好,我保证不屠城。”

    顾阙让人拿执笔,盯着她写下保证书。

    得到保证书后,她大为松了口气,主动去亲了亲颜珞,颜珞却嫌弃她,“别来这套,你的宝贝呢”

    “关于土炮的,你们的炮有些落后,我这里有先进的。”顾阙去柜子里打开锁,找出资料,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对得上,我觉得肯定比你们现在拥有的强。”

    确实是资料了,是一张张a4纸打印出来的,并不是之前整本的书籍,大文人要的高价,顾阙也能理解。

    颜珞接过资料,看到全是简体,看了顾阙一眼,没有说话。

    顾阙的秘密,她想深究,但知晓打草惊蛇,问多了,顾阙会不高兴。

    罢了,她不去问了。

    “我先看看,今晚就不回来啦。”颜珞抱着资料起身,很满意,想走,又停下来,走到顾阙面前,咬了咬唇角,“我们明晚再圆房。”

    顾阙笑话她“都圆过啦,那叫”

    叫什么来着,顾阙羞于启齿,将颜珞赶走了。

    颜珞走后,顾阙也要看书,关于水稻一类的事情。

    两人各忙各的,事情繁杂,都没有沉迷于情爱之中。

    相比较之下,女帝的日子就很快活,日日换新欢,温茯渐渐退出了她的视线。

    过了半月,传出温家议亲的事情,女帝大方提出要赐婚。

    颜珞笑死,女帝将帝王无情四字诠释得淋漓尽致,玩过就不要了,丝毫不曾顾及温茯的感想。

    一日下朝,她拦住温茯,“听闻温大人要成亲。”

    温茯脸色不红,闻言后,咬住了唇角,颜珞说道“你喜欢男人吗”

    温茯低头,没有回答。

    颜珞冷笑“我可是在帮你哦。”

    温茯这才抬首,看向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子,“为何帮我”

    “你被陛下抛弃,挺可怜的,你与我争,殊不知我从未将你放在眼中,与陛下相处这么多年,我知晓她的性子。她说爱你,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就算没有那件事,她立你为贵妃,很快也会忘了你。温茯,可以动脑袋,但不能献出自己的身体。”

    温茯咬牙,脸色惨白,“我是不是很可笑”

    “确实很可笑。如今,你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外调离开京城,你便不用成亲。出了京城,你便是土霸王,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颜珞慢悠悠地说道,眼睛压根不看温茯,而是看着空中飞过的鸟儿。

    温茯惊讶,“外调出京丞相这么帮我,必然是希望我做什么的。”

    “你得盛宠,出去任经略安抚使,当是绰绰有余。”颜珞说道。

    温茯震惊“经略安抚使”

    经略安抚使掌军事和民政。

    颜珞颔首,“对,你若去,我便送你去。如今江南不通,南京路经略安抚使极也很重要,你过去吧。”

    温茯神色好转,忙问她“为何帮我”

    “瞧着你可怜,我只有一个条件,将来给我些方便即可。”颜珞语气轻松,与她慢悠悠解释“梁王封了淮水,唐州、蔡州、颖州等地等同处于火坑上,南京路经略安抚使格外重要,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助手。温茯,靠旁人没有用。一旦失守,你可知晓后处,但眼下陛下强渡淮河去围剿,南京便是后防,个中厉害,我会找人与你细说。记住,你我今日之言,不可为第三人知晓。”

    温茯低笑“我已经走投无路,还能有再差的吗”

    颜珞扫她一眼“自己都没有底气,如何逆风翻盘,我给你机会,如何自处,你自己看着办。”

    言罢,她转身走了。

    温茯满是疑惑,时至今日,她为何帮自己呢

    日后的方便究竟是什么意思

    颜珞说到做到,没过两日,就哄得陛下将温茯调去南京路,太后不满,指责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母后,阿茯懂,我看过了她写的针对南京路的军事改革,句句在理,可见,她有几分本事,你莫要小看她。再者她是朕的人,日后向着朕。”女帝替温茯辩解。

    调令已出,太后也不好追回,只说一句“莫要吃亏。”

    眼下母女二人之间关系缓和,南平军依旧在城外护卫,设立关卡,严防各处。

    四月天气暖和,草莓的季节来了,顾阙开了一间水果铺子,专门用来卖草莓。

    庄子里里的草莓略微差了不些,不如顾阙自己种的大,依旧吸引不少人。

    草莓的价格奇高,京城内一度出现一寸金子一斤草莓,饶是如此,顾阙还是收到了霍家小子送来的十斤草莓。

    霍府送到侯府,特地说是给二姑娘尝尝鲜,侯爷索性让人送来顾宅。

    颜珞代为收下,将草莓当饭吃,吃得晚饭都不想吃,顾阙气得跺脚,“你怎地收他东西”

    “你可晓得,霍老死的时候,陛下派人去追杀他,我令冷面去救他的。你说,他不还救命恩德,就惦记女色了。”颜珞哀叹,一面拿了一颗大草莓塞进顾阙的嘴里,道“我们晚上也种草莓,种大的。”

    顾阙“”

    晚上情到时,顾阙忘了白日自己对种草莓的讽刺,沉溺其中,忘了归处。

    仿若李清照的那句词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翌日朝后,女帝好奇,“你二人怎么那么喜欢在脖子上留下痕迹”

    颜珞丝毫不知羞耻般提了提衣襟,“这是夫君爱臣的表现。”

    女帝品了品,“你咋那么爱显摆”

    颜珞淡然“夫妻恩爱,甜甜蜜蜜,怎地就不能显摆了”

    女帝羡慕,不自觉地问起顾家二姑娘的事情,心里依旧不忘召入宫的事情。

    颜珞掀了掀眼皮,“她可是霍成儒的未婚妻,听闻守孝除服后两家就会过礼。”

    女帝冷笑,“霍家自身难保,还想着娶妻呢。”

    “陛下,夺不大好。”颜珞故意提醒。

    女帝看着她“朕偏要夺,又当如何。”

    颜珞淡笑“您夺便夺,臣回官衙了。”

    “颜相,你可曾见过二姑娘”女帝好奇,颜相的气色比起以往好了许多,听闻多行房事,对气色也有几分好处。

    “没见过,听闻病秧子,面黄肌瘦,陛下怕是会失望的。”颜珞语气淡漠,“不如我家夫君好看。”

    女帝不满,“能不能别炫耀你家夫君。”

    颜珞道“陛下先问的,您不喜,臣就回官衙。”

    她走了,女帝坐在龙椅上沉思许久,唤来心腹。

    “听闻顾家二姑娘夏日会回来,着人守在城门口,以霍家名义将她接走。”

    朕要看看,顾阙到底会成为谁的女人。

    颜珞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孙氏渐渐放心,每日里打理自己的药草,日子也过的舒服。

    忽而有一日,颜珞告诉她“顾言要回来了。”

    “什么,没死呢”孙氏惊讶,“他回来,顾阙怎么办”

    颜珞平静地品茶,茶味苦涩,她有些嫌弃,自己也并非顾阙说的那般端庄涵养爱品茶,与顾阙时日待久了,口味就变多了,不想喝茶,想喝那些奇怪的饮料。

    顾阙有间百宝屋,里面都是饮料吃的,应有尽有,就是不让她进去。

    颜珞问她哪里来,她就说拿一顶花冠子与番商换的。颜珞不信了,试图偷溜进去捞上一笔,谁知晓,压根进不去。

    锁着屋子的锁也是奇怪,压根不用钥匙,就看顾阙随随便便按了一通,滴答一声,门开了。

    颜珞想吃吃不着,欲哭无泪。

    将茶放下,她哀叹一句“二姑娘走了,你的草也会死,你想想,这个玩意你会弄吗坏了也没人会修,以后也没有惊喜了。”

    “殿下,我怎么越听越心酸呢,皇后若是在,肯定会帮您的。您放心,我想想怎么将顾言弄回去”孙氏说不下去了,“你怎么不弄死顾言”

    “你想想啊,我为了顾阙弄死顾言,顾阙知晓会伤心的,所以啊,你帮我,一副药毒死顾言。对了。顾阙问的时候,你就说是你自己想办的,与丞相无关。”颜珞说得可认真了,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就差写上我是无辜的。

    孙氏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借刀杀人呢。”

    颜珞不吭声,端起茶递给孙氏,“好阿婆。”

    孙氏不接茶,“你们和离罢,你将顾姑娘接回宅子,悄悄办事,你们也是名正言顺的。”

    “阿婆,好麻烦的,不如您一副药来得快。”颜珞摆手不应。

    孙氏倒吸一口冷气,“能不能不要妄造杀戮。”

    “您想想,她那么好看,等我和离,她早就被霍家娶走了,还有陛下,盯着不放呢。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完全没有优势的。”颜珞哀叹,扭头看向大棚。

    她这么一扭头,孙氏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小夫妻真恩爱呀。

    孙氏心软了,道“我有一办法。”

    颜珞兴致满满,“洗耳恭听。”

    孙氏说道“你让二姑娘就这么没了,和离后,再将她接过来,这样,她就是你的了。”

    “您这是什么馊主意,她要有自己的名字,不会答应的。”颜珞不赞同。

    孙氏长叹一口气,事情可真难办,都怪顾阙长得讨人喜欢。

    “这样啊,难办了,还不如一副药毒死顾言算了。”

    颜珞大为赞同,孙氏摆手“我不会杀人的,顾阙的事情,你自己去办。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别折腾我。”

    颜珞生气地走了,回到卧房,顾阙拿着计算器啪啪地在算账,草莓大卖了一笔,比起香皂来钱快。

    “颜相,我们等休沐日去逛街,可好”顾阙不抬头自顾自说着,赚了钱去买些好东西送给颜相,也算是小情趣。

    颜珞在她身边坐下,看了一眼账单,“赚得不少呀,我家夫君真厉害。”

    顾阙唇角弯弯,问她“你想要什么”

    “我想吃雪糕,填饱肚子的那种。”颜珞托腮看着顾阙,眼中涌着崇拜。

    顾阙被她哄得险些迷了心智,快乐得心里冒泡泡,立即打住,拒绝她“没门。你来月事的时候肚子不疼吗”

    “不疼,阿婆有药吃呢。”颜珞又是一声哀叹,“你赚了那么多银子,一根雪糕都不舍得给我买呢。”

    顾阙默默地将计算器声音调到最大,不停地按着,计算器不断发出归零归零的声音。

    颜珞生气,按住计算器就亲上她的唇角。

    蛮横无礼。

    “再捣鼓你的计算器,我就砸了它。你说说,你赚那么多钱,给谁用”颜珞不满,很是不满。

    哦豁,又开始作了。

    顾阙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唇角被咬得有些疼,她也不敢看计算器了。

    颜珞继续唠叨“顾阙,我们可以好商量的。”

    顾阙继续装缩头乌龟,你说,我不说。

    颜珞嘀嘀咕咕半晌,顾阙无动于衷,颜珞忽而说道“顾言要回来了。”

    “嗯”顾阙惊讶,今年春日是打算去别院看顾言的,然而封城耽搁了,这么快都要回来了吗

    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她问“他身子好了吗”

    “不知晓,阿婆说要一副药毒死他。”颜珞故意说道。

    顾阙笑了,抬首看她,笑盈盈地开口“阿婆善良,不会这么做的,倒是你。颜相,三十六计有一计,唤借刀杀人。”

    颜珞继续装傻,“阿婆说的,不信,你去问她。”

    “我不信,阿嫂,你们和离,我愿意以顾阙的身份留在你身边,留他性命。”顾阙缓过劲来,真诚地开口“我与你在一起了,就一定会跟着你,你不喜欢我也罢,我们之间的交易还在。颜相,我愿意留下。”

    颜珞微怔“你不想嫁人了”

    “弯成蚊香了,嫁给谁”顾阙嘲笑她了,“不嫁人了。”

    颜珞出神,不知她为何有这么大变化,顾阙是傻了吗

    她不理解,“为何又不嫁了。”

    “有你,我怎么会去嫁旁人呢”顾阙纳闷,颜相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颜珞辩解“我、我又没有吃了你。”

    顾阙懵了“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颜珞瑟瑟,道“实话啦。”

    顾阙气得不想说话了,颜珞莫名高兴,心中涌起满足感,索性说道“那我晚上吃了你。”

    “我晚上继续吃你,我去找阿婆拿些药。”顾阙起身就走。

    颜珞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小姑娘不走了,顾言不必杀了。

    和离

    好像有些麻烦了。

    颜珞自顾自想着,顾阙去拿药。孙氏大方地给她了,嘱咐几句,又问她“你哥哥回来,你怎么办”

    “丞相说和离,我留下。”顾阙想好主意了。

    孙氏道“听闻陛下盯着你,还有霍家的婚事,怎么办”

    “对哦,还有霍家的婚事,霍老刚走,霍成儒守孝一年,也要等明年,他在热孝中,不会提婚事。尚且有一年时间,也不急。至于陛下,相信丞相会有办法的。”顾阙想得开,事情多变化,船到桥头自然直。

    梁王攻城在即,说婚事都还早了些。

    “年轻人自己做主。”孙氏头疼了,“我去看看我的药草。”

    取了药,顾阙就回来了,颜珞不在了。

    颜珞出府去见客。

    梁王入京了。

    搅得江南大乱的梁王此刻正在京城内。

    颜珞穿了一身黑衣,带着斗篷,悄悄进入一间酒肆,梁王就在二楼。冷面在等候,隔着一面屏风,几人坐下细谈。

    梁王穿着玄色绣金的箭袖,身侧站了几名带刀的侍卫,待坐定后,先开口“东西呢”

    “在呢,梁王的东西呢”颜珞微笑。

    “你不怕自己噎着吗”梁王不服气。

    颜珞道“江南米仓的事情,梁王不知吗南平大营的事情,你不知晓吗”

    梁王一噎,颜珞虚晃一招,“你若不愿,我便走了。你可知晓,我这里的东西,陛下也抢着要呢”

    “五千兵马,太多了。”梁王肉疼。

    颜珞说道“不愿便罢,我不会强求,王爷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这个时候你在再考虑,到时候,你就会惨败了。”

    梁王叹气,“好,兵符给你,东西给我,如果你骗我,我会”

    “我会将精于此道的匠人一并给你,你可放心了”颜珞道。

    梁王拧眉“你要兵做什么”

    “玩一玩。”颜珞含笑道。

    梁王不懂她的想法了,“怎么玩”

    “怎么玩是是我的事,你还是赶紧走。”颜珞不会说实话。

    两方互换东西,颜珞离开酒肆,梁王赶紧让自己的人查看东西。

    火药在战场上用处颇大,梁王就是有了火炮才敢讨伐君主,但是他知晓天外有天,自己这些不算什么,当京城发生几桩火药案后,他动心了。

    眼下,东西到手,他激动又有些不相信。

    匠人大致看了一遍后,神色同样激动,“王爷、这、这完全、这太精彩了,胜过您的那些火炮啊。”

    颜珞回到府上已是亥时,月上梢头。

    顾阙还在算账,计算器啪嗒啪嗒的声音就没停过,直到颜珞靠近,她才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顾阙凝神,“干坏事去了”

    “有吗”颜珞摸摸自己的脸蛋,俯身,凑到她的眼前,“你不喜欢我干坏事的样子吗”

    顾阙将计算器关上,合上账本,“不喜欢,我喜欢你温柔的姿态。”

    “我喜欢你做坏事的时候。”颜珞坐下,取过她的计算器,按了几下归零,指着那个零“我知晓你这个零的意思。”

    顾阙呵呵笑了,“那就是你。”

    颜珞冷笑“你胆子很大。”

    “不大不大,最近看新小说了吗你不说骚段子让人不适应。”顾阙疲惫,趴在桌上看着她,伸手去摸摸她的眉骨,“你给我翻译一本话本子,可好”

    “为何要我翻译”颜珞不解。

    顾阙开始胡扯“你写的字好看,你翻译成白话文,我喜欢看,我给你再买几本小说”

    “不要。”颜珞傲娇地拒绝了。

    顾阙伸手去抱住她的腰肢“那你要漫画吗我给你找有亲亲的那种。”

    颜珞拒绝。

    顾阙试图去吻她的耳朵“小视频”

    颜珞顿了顿,顾阙立即追道“都给你”

    颜珞还是不肯,“看厌了,不好看。我瞧见一个新物什。”

    “什么东西”顾阙心里咯噔一下,又发现新大陆了

    颜珞伏在她的耳畔“我在你的衣柜里看见一条特别露的红裙子。”

    顾阙“”

    “你要穿吗”顾阙莫名激动了。

    颜珞不解,“不是你穿的吗”

    顾阙懵了,“那是给你准备的,我花了好多钱买的,我穿什么穿,你好看呀,腿长、腰细,气场大。”

    “原来如此。”颜珞恍然大悟,眸色复杂,看着顾阙的时候更是闪过幽暗,不解道“那条裙子,为什么那么露”

    “因为、因为”顾阙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觉得你的腿好看,适合穿这个。”

    颜珞幽幽地望着她,唇畔噙着冷笑“你穿,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