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绝对不能把今晚看到的说出去。”
“绝对不会,我向你保证。”
“谢了”
看到小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的沙马阿木转身就走。
沙马阿木走了后,小姐是看着床上的那具尸体发呆。
离开发廊,沙马阿木迅速往停车处走去。
上了车,皱着眉头的他往住处开去。
在他看来,只要没有人报警,那警方八成都不知道李景涛已经死了。
假如有人报警,警方又顺藤摸瓜找到发廊,那警方绝对会想办法去追踪已经离开的三个小姐的。开发廊的三个小姐不可能恰好在李景涛失踪后的一两天离开,所以警方会认为这三个小姐绝对有问题。假如晚点那个小姐真的把李景涛的尸体给分尸水煮处理了,那警方根本没办法确定李景涛的死因。到时候那个小姐被抓住了,自然只会说李景涛是爽了之后突然死掉的。
如此一来,作为主谋的他绝对不会有事
当然,那个小姐以及帮那个小姐处理尸体的人就要倒霉了。
沙马阿木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下三滥,但为了能好好照顾江小尹一辈子,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回到住处,洗了个澡的沙马阿木才躺在江小尹旁边。
对于刚刚同居的情侣而言,房事相对来说会频繁一些。
所以跟江小尹躺了一会儿,因为身体接触而硬了起来的沙马阿木当即翻身将江小尹压在身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白静就醒了过来。
因为苏盛天还没有被抓到,所以白静是特别不安。
正因为不安,她才会提早醒来。
看着睡得格外香的儿子,露出淡淡微笑的白静下了床。
走出次卧室,看了眼关上门的主卧室,白静便往卫生间走去。
上完厕所,已经没了睡意的白静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白开水。
喝了半杯,白静又走到了外阳台上。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白静的眉头皱得格外的紧。
假如苏盛天真的在深圳,那苏盛天被抓到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苏盛天被抓到后,她就必须向她哥坦白真相。
只要向她哥坦白了真相,那也就可以向她前夫坦白真相了吧
想到此,白静的眉头皱得更加的紧。
就在这时,白静听到主卧室传来手机铃声。
这么早谁会打电话给她前夫
想着,白静往主卧室走去。
白静是想着要是她前夫有接电话,她就不推开门。
但因为手机一直响,她前夫却没有接电话,所以她直接推开了门。
看着还睡得很香的前夫,白静迅速往床头柜那边走去。
拿起还在响的手机,见是许依娜打来的,白静便接通。
“喂。”
“嗯”电话那头的许依娜忙问道,“怎么会是你”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白静刚问出口,醒过来的韩安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瞪了前妻一眼,韩安道“你是不是有病跑到我的房间里来”
“我是听到你的手机一直在响,你又没有接电话,所以我就进来看下了。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手机响了那么久都不知道”
韩安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机压在了耳朵上。
抓了抓有些乱的头发,韩安问道“依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见一面。”
“什么事”
“见面了我再跟你说。”
“现在”
“最好是七八点的时候见面,我八点半要到店里。”
“能不能先说下什么事”
“见面了再谈,我不会坑你的。”
“那你想在哪里见面”
“我可以过去找你,你还在住在那边吗”
“我还是在晶丽花园这边,不过没有在以前那栋楼了,”韩安道,“我现在住在5号楼1302,你直接过来吧。”
“你跟她不是离婚了吗”
“见面了再聊。”
“好的,我现在过去。”
“嗯。”
待许依娜挂机,韩安才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看着依旧站在床边的前妻,韩安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她要过来”
“是。”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韩安道,“我问她有什么事,她就说见面了再聊。我问了两次,她都是这回答,所以我就没有再问了。现在才六点,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有很紧急的事了。说真的,我真不希望这事跟她的婚姻有关。张栋虽然原谅了她,并且没有跟她离婚,但我总觉得张栋不离婚的理由只是为了得到韩记。要是待会儿许依娜说已经将韩记转让给了张栋,那我会骂她傻叉的。”
“她其实很可怜,都是我妹妹的错。”
“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去计较谁对谁错。”
“要不是我妹妹,你也不会失去韩记的。”
“只是一家火锅店而已。”
“如果你跟其他人说这句话,其他人可能会信你是无所谓的。但我很了解你,我知道你特别不想失去韩记。假如不是为了保住我妹妹,你根本不可能答应许依娜提出来的要求。”
“火锅店没有小琴来得重要,明白了没”
“嗯”
“我要再睡一会儿。”
“那她到了我再叫你。”
“随便你。”
说出这三个字,韩安又躺了下去。
在原地站了十多秒,白静这才走出主卧室。
不到二十分钟,门就被敲响。
听到敲门声,白静立即走了过去。
透过猫眼,确定站在门外的是许依娜,白静这才打开门。
“进来吧,不用脱鞋。”
听到白静这话,许依娜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穿着吊带睡裙,整个人显得格外妩媚的白静,许依娜问道“你们两个人又好上了”
“没,我只是住在这边照顾儿子而已。”
“好奇怪的回答。”
“你可以当我是这边的保姆。”
“我可没有见过穿得这么性感的保姆。”
“哪怕我穿长袖长裤,还是有人说我性感。”
“你想说你天生丽质,我懂,”瞥了白静一眼,许依娜继续道,“但在我的认知里,没有哪个保姆会穿着吊带睡裙在主人的家里晃悠。假如保姆真的穿成你这样,那只能说明保姆跟主人通奸了。”
“你来这边到底有什么事”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韩安的。”
许依娜的话音刚落,韩安便走出了主卧室。
看着韩安,许依娜道“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