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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男友
    倒不是害怕,她只是高兴不起来。

    丧尸哥展现的亲近那么明显,以至于此时此刻,他呲着牙,面上肌肉牵扯着狰狞可怕,余闲也不像害怕其他丧尸一样,惧怕他。

    可她也一直存在疑惑,为什么一只丧尸会对她很特别。

    那种亲近、那份好,是为什么呢

    她是性格咸鱼,舒舒服服的就再好不过了,可她不傻。

    除非她是什么玛丽苏女主,才能顺其自然地解释丧尸哥跨物种“爱”上她。但她不是,身穿过来的她更不可能与丧尸哥存在前缘牵扯,丧尸哥待她特别肯定有原因的,只是她不知道。

    至于原因是什么,答案总会慢慢展现,不能着急。

    她问道“丧尸哥,你是怕火吗”

    她的手指向打开的门口示意。外面已被夜色的黑吞没,看不清什么。屋子里倒是因为有窗户的缘故,还能依稀看得清彼此模样。

    啪

    伸出去的手被用力拍落。

    还挺疼,余闲倒吸一口气,甩了甩自己的手“你怕火就怕火,打我手还能不怕了”

    “嗬嗬”

    白衬衣丧尸不安地吼叫两声,干脆一把抱起余闲,冲窗户冲去。

    同一时刻,整块窗户倾倒,窗户外的防盗窗也哐当松垮掉下去。

    余闲缩着脖子,抱紧了丧尸哥。被带着从二楼跳下,落进黑暗中,吓一跳的她心口砰砰直跳。

    太惊险了余闲都不知道是窗户先倒,还是丧尸哥先冲出去。还好结果是好的,她毫发无伤,多少能安慰到她。

    但是这大半夜的跑出来干什么。

    还有,她那么舒服的一张干净床呢

    没等余闲开口,余闲就被带着闯进夜风中,赶紧裹紧了自己的薄外套。

    她试图讲道理“丧尸哥,我不玩火了,我们回去行吗这大晚上的,多危险呐。”

    话音落下,风里响起粗暴的拍打声,以及丧尸惨叫声。

    余闲

    危险的竟是别的丧尸。

    “就算不危险,我也要睡觉的啊。”余闲维护一下人权。她现在严重怀疑,丧尸哥可能真的不需要睡眠。

    黑漆漆的,余闲看不清什么,只知道丧尸哥在朝一个方向走。

    夜晚稍微有点凉,单薄的外套勉强御寒。她只好抱紧丧尸哥,可丧尸哥身上也没什么温度,唯一那点热度可能也是她捂的。

    夜色渐沉,名为困意的魔兽缓缓地在疲倦的身体内苏醒,把人赶进梦里。

    摇晃中,余闲睡了过去,倒在丧尸哥的肩膀上。

    可是没睡了一会,她就被摇醒。

    懵逼的余闲“怎么了”

    白衬衣丧尸见她有反应了,这才放心。想要她更叫活泼一点,便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根冰棍儿。棍子也是冰做的,只是细一些,方便拿。

    手突然被冻的余闲

    她脑子有点短路,拿着冰棍含了两口当做喝水。

    被冻得一哆嗦后想起来,丧尸哥会水系异能啊,为什么她想喝水还要啃冰脑子晕晕乎乎想睡觉的余闲把冰棍丢开“不吃了,等我睡醒,教你水是什么。”

    她趴在丧尸哥肩头,脑袋很快又倒下去。

    又被摇醒。

    余闲人都傻了“丧尸哥,你别摇我,我要睡觉的,你小心我妈半夜来找你。”

    她前些日子不止吃饭没好好吃,睡觉也是一样没好好睡。如今想改好,缺少睡眠的身体自然如山倒,整个人也意识模糊,被骚扰后格外烦躁。

    “人不睡觉,是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天啊,真的困死了”余闲扬起脖子,脑子不清醒地喊道,“你吃了我算了,不吃就让我睡觉”

    白衬衣丧尸不想她像白天一样,的确是有些想学着车里的人,咬她两口满足小家伙要求的。但牙齿真的收不了,只能呲牙吓唬人。

    余闲根本不怕他,谴责完,无力倒下去,眼睛还没闭上,丧尸哥的摇晃又来了。

    就知道会这样。

    余闲叹气,顶着黑眼圈,强打起精神来,摸摸丧尸哥的头“你是不是之前被我吓到了别害怕,那是发热,我猜是被感染了,毕竟我是新来的。”

    “那个时候我身上很热。”余闲把手搓热了,贴在丧尸哥脸上。

    那热乎透过皮肤传导,几乎立时就让白衬衣丧尸想到了白日。那种失控的难受情绪再度翻涌上来,他走得更快了。

    夜色里,余闲不知道,他们在沿着来路返回。

    但突然加速,余闲判断自己没猜错,丧尸哥是害怕才不让她睡。

    不高兴少了点,她继续解释,拿自己的手背去贴丧尸哥的脸“你看,现在我身上不热的,我好着呢,你别着急。”

    合宜的温度,加上她正常有活力的声音,慢慢打散白衬衣丧尸的担忧、急躁。

    余闲孜孜不倦地劝说“睡觉是正常的,你别怕。不热就行。”

    两人存在沟通障碍,余闲就反复搓手,用手心手背、热的温度和正常的温度,来耐心告诉一只担忧她的丧尸什么叫热,什么叫不热。

    皮都快搓掉一层,白衬衣丧尸终于懂了冷热。但他还是不理解“睡觉”的概念。

    不过没关系,他又回到了那个村落。

    黑暗里,守夜的人打着呵欠。

    “可困死我了。”

    “喝点水吧,可不能睡,白天那个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是人还怕什么,估计是个胆子小的,偷完东西还送回来了。”

    听到人说话声,余闲直接惊醒。丧尸哥这是干什么呢大半夜的,摸到别人家门口。

    她左右转动脑袋,勉强辨认出来,这是白天她醒过来的地方。

    认出地方,丧尸哥的目的也揭开了丧尸哥又偷奶瓶来了

    哭笑不得的余闲死命拉住对方,怎么也不能让奶瓶再次失窃,不然那小孩也太可怜了。而且余闲观察到如今很多人都有武器,她不想和其他人发生冲突,大晚上实在太危险了,哪怕是其他人危险余闲也不想。

    她死命要下地,然后拉扯着丧尸哥离开。

    看她活跃得很、有力气,白衬衣丧尸不解地顺从了她,只是仍然心心念念着“神器”。

    月光慢慢地从黑云之中爬出来,挥洒月色,清清亮亮的,温柔地铺开在大地上,乡野间的马路两侧还有蛙鸣和蝉叫。这些普通的小动物,并没有被感染得太厉害,还幸存了不少。

    余闲见看得清了,手脚并用地给丧尸哥科普。

    “体温不热的时候,睡觉时正常的。”说完还得演绎一个沉静睡觉。

    “奶瓶的作用和水是一样的,水你知道吗”她伸出手,并且抹了一点灰在手心里。

    丧尸哥就像有强迫症似的,立马放水冲洗她的掌心。

    余闲就握着一手的水,笑着告诉他“这就是水,水。”左右也给丧尸哥弄清醒了,不如教育一下,方便自己。

    接着是复杂的说服,让丧尸哥相信干奶和喝水对她来说是一个原理。

    两道拉长的影子,在乱摊着车辆的马路上行走。

    “冰、水、土,停、走”

    “很好,你学得很快,放我睡觉吧。”

    余闲到底是睡了过去,她太困了。

    她睡着之后,抱着人的白衬衣丧尸继续走在路上、月光下。整个世界在深夜更安静了,静得仿佛只剩下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迟钝地感觉到月色更凉之后,他看看怀里的人,想到黄昏时候的事。喜欢天台吹风的他,钻进了别人家的屋子,学着余闲找到了一张床。

    惯例先冲洗一番,再弄干。

    他搞完床铺清洁,重新给两人洗洗干净的时候,余闲被弄得湿漉漉的,再次醒了过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月光里的半张床,整个人心里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啊,床”

    身上干爽后,余闲蹬掉鞋袜,扑到了床上,裹进不厚不薄的被子里,痛痛快快地睡过去。

    白衬衣丧尸看着她醒过来,又睡过去,大概明白“睡觉”不会出事,心中微微放心。

    他坐在床边,先是看着余闲睡觉。

    看了一阵后,就在安静的小家伙身边躺下来。

    白衬衣丧尸凝视着那张熟睡的脸,有轻轻的呼吸声。他探出一根手指,戳到小家伙嘴里,然后放出一点点水。

    余闲已经轻易不会被吵醒了,梦里的她在水喝多了后,就咬着吸水的管子不肯再喝。

    后来一个无意识翻身,手臂还嚣张地把白衬衣丧尸搂住,那个非得逼她喝水的梦也消失了。

    而察觉到她的手搂上来,白衬衣丧尸无奈地伸出手,学着他见到过的那对车中男女,反手把人抱住,任由被子和小家伙乱动。

    又过了会,他仰起头,把自己的脖颈露出来。

    白衬衣丧尸心情愉悦地想他不能咬她,可以让她咬他啊,反正咬不破丧尸的皮。

    结局是空等一夜。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余闲发现自己和丧尸哥抱做一团,受了一惊后,还面对仰起脖子的丧尸哥,脑子里又冒出了很多问号。

    这是暗示自己像撸猫一样rua两把余闲迟疑地伸出手,摸向丧尸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