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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圣人今晚能不能留下过夜?
    “我警告你们,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小蜜糖,我还揍你们。”

    时虞下手是有分寸的。

    虽然小八看上去挨了一砚台的捶打,但是时虞掌握着度,没真将它打个好歹。

    现在的小八还能生龙活虎的跟时虞对着干,梗着几乎看不见的小脖子就是一串高昂的鸟叫。

    哪怕时虞听不懂,也能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时虞也懒得去听懂,她只抬起手,摇了摇手中的砚台,凶狠的看向小八。

    小八顿时蔫儿了,委屈巴巴的模样,看上去老可怜了。

    “别装可怜,我刚说的话你们记住没”

    小红小蓝“叽”

    小八“叽叽”

    它不懂。

    时虞再次扬起砚台。

    小八吓得飞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叫唤。

    “你给我站住”时虞扬着砚台顺着小八飞走的方向训斥。

    然后根据它的离去路线,看到了颜宁知

    这人也不知道来了多久,斜倚在内院院门处,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带着揶揄的看着她。

    那眸光中的意思,怎么看怎么让时虞觉得这是在嘲笑她

    小八几乎是撞进颜宁知怀中的,叽叽叽的叫唤个不停,委屈极了。

    颜宁知伸手抓着小八头顶上的呆毛将它随手扔出去“你活该,叫你欠”

    “叽”小八在空中飞快煽动翅膀飞稳了,愤怒的怒斥他。

    颜宁知微抬眼帘“受了委屈了知道找朕了小白眼狼。”

    小八继续叽叽喳喳,颜宁知却是不管了。

    他的眸光定格在了时虞的身上,看着她仍旧举着砚台呆滞的站在原地,仿佛还在思考自己这样彪悍的样子是怎么被心上人看到的。

    “呵”颜宁知低声轻笑,眼眸中满是玩味儿,声调也溢满了调笑的意味,“小鱼儿这是打算举到什么时候”

    时虞猛地将手抽回来,顿时觉得手中的砚台烫手极了。

    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给自己辩解“是小八,它欺负小蜜糖我才欺负它的。”

    “叽叽”小八不服。

    “你闭嘴”时虞瞪它,“再叽叽我把你叽叽砸烂”

    刚刚时虞可是看得真真的,小八这货嘬的最多。

    小红和小蓝在御风阁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欺负过小蜜糖,偏生小八一来就跟个老大哥似的带着小红小蓝去欺负蜜糖。

    这能忍

    这要是还能忍,就不是时虞了

    再说了,她下手有分寸着呢,不会将小八打出个好歹来的。

    时虞觉得自己没错,底气都足了“你是要为你那宝贝鸟儿出头”

    “才不会。”颜宁知走进她,将她手中的砚台拿过来。

    眸中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的小鱼儿怎么能这么可爱

    为什么这世上还有人连生气都生的这么招人稀罕

    颜宁知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小鱼儿了,这样娇俏的小鱼儿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到百爪挠心呢

    时虞顿时警惕起来“你抢我砚台干什么”

    她刚刚可是用这砚台去砸的那只傻鸟。

    “朕说了不会就是不会,抢你砚台当然是为了”颜宁知将那砚台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眼站在飞檐上给自己梳毛的小八,嘴角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意。

    下一秒,手中砚台冲着小八飞快掷出“当然是为朕的小鱼儿出头啊”

    正在梳毛的小八“”

    危

    飞快的煽动翅膀,险险在砚台落地前飞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啊,被它躲开了。”颜宁知无奈的耸肩,“回头朕帮你教训它。”

    时虞满意了,非常非常满意。

    方才的羞窘感退却,随之而来的是“你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晚饭还没吃”

    现下都到了晚饭时间了,时虞没记错的话,平常帝王这个时间点已经开始用膳了。

    而时虞因为梳理思绪梳理的有些晚,便没有着急传膳。

    反正她自己吃自己宫中的小厨房,也没人管她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不吃。

    “还没,朕想着来蹭你宫中的膳食。”

    自打御风阁有个炒锅,她宫中的膳食美味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

    时虞没时间天天做,所以大多都会教给多粟,让多粟做。

    听到此,时虞这连连忙招呼多粟传膳。

    而直播间弹幕中已经疯狂刷起了三个字,跟排着队似的撒娇八连

    撒娇八连

    撒娇八连

    为什么大家都在刷撒娇八连

    楼上的不要破坏队形啊

    时虞不经意瞥了一眼,刚刚缓和的羞窘此刻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撒娇八连

    不是晚上八点吗现在还没到时间呢,别着急别着急

    让她再做做心理建设啊

    然而,当她发现颜宁知走到了寝殿内,伸手拿起了她的笔记本。

    时虞“”

    她忘记收起来了

    “别”

    想阻止已经晚了,时虞当时并没有将笔记本合上,颜宁知深知连翻都不用翻动一下。

    洁白如雪的纸面上,颜宁知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的勾人姿态尽显无余。

    男人俊美的容颜皆借由这幅素描画跃然纸上。

    颜宁知眸光中迸裂出惊喜,不单单是为了小鱼儿为他画像,也是因为这画技他从未见过。

    与他简直是一模一样,连形态都格外相似。

    小鱼儿这是有多喜欢他,才会将他画的这样惟妙惟肖

    时虞甚至有种他瞳孔都放大的错觉。

    她飞快将笔记本从颜宁知手中抽出来,快速合上背于身后,羞窘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就是就是”

    时虞就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说

    说她就是随手画的

    随手画都能将颜宁知画出来啊

    可她这张图真的就是随手画的,她打小就有思考的时候写写画画的习惯。

    不是写东西,就是画画。

    这幅图,连时虞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画出来。

    等时虞反应过来的时候,轮廓已经勾勒出来了,时虞索性就继续画下去了。

    见她面色红透,颜宁知心中逗弄的兴趣格外浓盛。

    “就是什么”他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就是想朕想的无法自拔,只能以画来寄托相思”

    “没有”时虞飞快反驳,“我就是随便画画而已,真的”

    “哦那小鱼儿为何不画别人为何只画朕”

    时虞无话可说,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

    颜宁知唇角轻勾,语调揶揄“小鱼儿以后若是想朕了,大可以说出口,朕不会拒绝的。想朕了不用以画思人,朕本人过来让小鱼儿思,可知晓”

    时虞乖乖应允“知晓”

    “乖鱼儿”

    “那”时虞鼓起勇气,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圣人今晚能不能留下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