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哪根簪子”
谈文柏看着桌子上的梳妆盒,声音温柔地问道。
柳含娇下意识的就将那只白玉发簪,递给了谈文柏。
谈文柏伸手接了过来。
看着那上面略显粗糙的雕工,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夏香,你让人去准备早餐,不用伺候了。”
随着柳含娇的吩咐,房间里的下人,很快就离开了。
谈文柏见状,眼中露出了几分诧异。
“这个给你。”
柳含娇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名册,递到了谈文柏的面前。
谈文柏看着那上面秀丽的字迹,眼中露出了几分疑惑。
他伸手翻开了那名册,里面写着人名和联络方式以及身份。
“这是我这么多年笼络的人手,你都可以用。”
柳含娇抬眸看着谈文柏,眼神认真的说道。
谈文柏一下子僵住了。
柳含娇并未等谈文柏的回答,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
“这里面放着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这些给你。”
谈文柏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声音沙哑的问道“娇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想通过皇上立太子这件事,达到你的目的。”
谈文柏闻言眸色一暗,却并未开口打断她的话。
“我昨天想了一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相信你能够护住我。”
柳含娇深情的望着谈文柏说道。
谈文柏握着那木盒,只觉得重逾千金。
“嗯。”
谈文柏声音低沉的说道。
柳含娇闻言一怔,片刻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早该如此了,不是吗
屈钰凝正在佛堂里跪拜,听到下人的传话后,微微愣了愣。
屈钰凝将桌子上的手串拿进了手里,缓缓的走了出去。
“母亲。”
谈文柏态度恭敬的喊道。
屈钰凝坐下后,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说道“坐下说。”
谈文柏闻言一怔,缓缓的坐了下去。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屈钰凝微微挑眉问道。
谈文柏微微踌躇了片刻,沉声说道“我从都城请了嬷嬷,想要他跟母亲派的人一起伺候娇娇。”
屈钰凝闻言一怔,“就这事”
谈文柏闻言,缓缓点头
屈钰凝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那你倒是有心了。”
谈文柏见屈钰凝没有生气,心头的不安微微散去。
屈钰凝原本就不喜他,若是在这种事情上惹她生气,娇娇难免会怨他。
“小婿,只是觉得多一个人照顾娇娇,会更好一些。”
谈文柏声音低沉的解释道。
“嗯,你只管把你的人安排下去就好了。”
屈钰凝伸手摆了摆说道。
谈文柏见着缓缓的站起身来,恭敬地向屈钰凝行了一礼。
“那就不打扰您了,母亲,我先告退了。”
屈钰凝看着谈文柏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几分笑容。
想来能够把妻子生产放在心上的男人,应该是值得依托的。
倒也因此,屈钰凝对谈文柏的印象好了几分。
谈文柏刚出院子就撞上了柳玉书。
“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玉书诧异的看着谈文柏问道。
“大哥好,我来给母亲请安。”
谈文柏低声说道。
柳玉书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母亲又让你请安。”
柳玉书语气带着调侃的问道。
他可是知道自家母亲最是喜欢清净,没有让人请安的规矩。
谈文柏闻言点了点头,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唉,你这人真闷。”
柳玉书见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大哥是要去做什么”
谈文柏看了一眼柳玉书,低声问道。
“跟母亲请安呀。”
柳玉书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好家伙,刚刚才说母亲没有请安的规矩,现在又说自己来请安。
谈文柏闻言,眼中露出了几分笑意。
柳玉书见状,格外的恼怒。
“行了,你要没什么事,就去忙吧。”
柳玉书摆了摆手,就要向屈钰凝的院子走去。
“大哥。”
谈文柏高声喊道。
柳玉书瞬间顿住了脚步,疑惑的望向谈文柏。
“慕云来了。”
谈文柏说完这句话,就走进了迂回的走廊。
柳玉书一下子僵住,脸上的神情沉稳了下来。
谈文柏回到院子的时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笑意。
“怎么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柳含娇将手中的话本放在了桌子上,诧异的看向谈文柏问道。
“是挺高兴的,请嬷嬷的事,我已经告诉过母亲了,母亲同意了。”
谈文柏伸手接过了夏香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后说道。
柳含娇闻言一怔“就为这事,你那么高兴”
谈文柏闻言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碰到大哥了。”
“碰到我哥就让你这么高兴,什么时候你们俩的感情这么融洽了”
柳含娇有些疑惑的问道。
谈文柏闻言,笑了笑。
“快点说呀,我好奇。”
柳含娇见他不说,忍不住娇嗔的催促道。
“我告诉他一件事,想来他应该很高兴。”
谈文柏再次开口。
柳含娇听到他卖关子,忍不住有些焦急。
“什么事能让我哥高兴不会是关于慕云姑娘的吧”
柳玉书狐疑的望向谈文柏。
她可是知道,谈文柏并不赞同慕云和柳玉书走到一起。
“是,我告诉他慕云来江平,但是并没有告诉他慕云在哪里。毕竟,江徐盛来找你的时候,大哥也没有告诉我,不是吗”
谈文柏笑着说道
柳含娇一下子愣住,看着有些幼稚的谈文柏,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你还介意着呢你不是都已经和江徐盛和好了吗”
柳含娇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问道。
谈文柏闻言,眸色深深地望向柳含娇。
“我很介意。”
谈文柏语气果决的说道。
柳含娇瞬间僵住,娇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惊讶。
“你知道,我知道江徐盛是你兄弟的。”
柳含娇脸上无奈的神情格外鲜明。
谈文柏见状,垂眸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我知道,可是我看到你们俩并肩放许愿灯的时候,只觉得胸口的毒蛇在啃咬着我,恨不得立马将他给撕了。”
柳含娇闻言。不可置信地望向谈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