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换装记
    温迪走出门口,看着一行人抬着许多箱子过来,正往他的房间里搬。

    他跟过去,看着卸下来的生活用具和乐器玩物,好奇地问“这是给我的”

    领头的侍从赵矿如实答道“帝君亲赐,是给温大人的。”

    “诶停停停”温迪心思一转,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要住那边。”

    对面的房间是用来堆放藏品和书籍的,正靠近帝君的卧室。

    赵矿知道这位温少爷是帝君面前的红人,是他不能招惹的,但是他也不免觉得这要求,的确显得恃宠生骄

    摩拉克斯正好过来,看着温迪的手指着他,也听到了对面的声音,不由揣度起为何风神会提出这般请求。

    转眼间,温迪已经指使着赵矿带人将箱子抬了过来。

    赵矿望着门口的棕发青年,问“钟先生有什么指示吗”

    摩拉克斯还未开口。

    温迪已一步冲了过来,拉过他的手,轻轻摇晃起他的手臂,轻声说“就让我住你旁边吧,晚上还能来找你喝酒哦”

    风一般轻快的语气,毫无顾忌地提出不知分寸的要求。

    柔软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

    少年诗人的头也几乎埋了过来,带着花香与晨露的气息,轻易地蔓延到鼻尖。

    摩拉克斯叹息“去罢。”

    赵矿得到允许,迅速将藏品搬走,接着将带来的各种生活用具搬了进来。

    摩拉克斯以风水之道提出了一些建议,然而温迪随心所欲,只管舒适顺眼,指挥着他们将东西摆的一团乱。

    摩拉克斯只好沉默旁观,却发现那群侍从不知为何在偷偷地笑什么

    虽然帝君不曾戴花,可无论如何,这也不过是一朵普通的琉璃百合,尚且不是邻国的塞西莉亚。

    到底有什么好笑呢

    摩拉克斯带着疑惑,走出门外。

    庄园大门口。

    阿圆望见帝君,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帝君终于忍不住问“有何不妥”

    阿圆说“帝君很有童心。”

    摩拉克斯心生诧异,难道现今的观念,花只能小孩子戴

    阿圆继续说“您看身后,看您衣服的背后。”

    摩拉克斯这才感觉到哪里不对,转身将衣服拉过来,便看见了一片墨迹

    很灵动的笔画,简洁地勾勒出一只趴着的王八。

    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摩拉克斯转身就回去找温迪了。

    温迪还在欣赏帝君亲赐的竹笛。

    是用的轻策庄最好的竹子,由最好的师傅手工精制,笛上挂着用石珀做的坠子,微微闪着金色的光,颇有些清贵雅士的味道。

    “风神好画工,栩栩如生,惹众人欢笑。”

    “哪里哪里”

    温迪抬起头,只见一件衣袍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了过来。

    被厚重而巨大的衣袍砸在身上,确实有些难受。

    温迪却从衣袍里探出来一个脑袋,眯着眼笑“唔,岩石的味道,令人安心。”

    摩拉克斯闻言一愣,对方不仅没有丝毫反思,甚至语涉调笑,使得他做什么都不太对劲。

    “好吧好吧,我穿。也该换个风格了。”少年诗人显小的身躯套着宽大的衣袍,衣摆已拖在了地上。

    温迪大摇大摆地站起身来,翠绿眼眸带着笑意望向对方。

    岩神褪去了暗金色的衣袍,放下了威严,只是穿着一件灰色内衫,隐隐显露出结实有力的胸部轮廓。

    不再是高山不动之岩,反而有种迷人的居家温度。

    虽然那双黄金瞳仍然沉稳严肃,但比起平日已温和许多。

    而且垂在耳畔的那对石珀耳坠,和竹笛的挂坠像是同一材质

    温迪问“是我送的那块石珀吗”

    “嗯。”

    温迪甜甜一笑“感觉这样的摩拉克斯,比平常更容易亲近呢”

    摩拉克斯微微一怔,心想,邻国执政认为他不够亲民吗或许,这一点他的确比不上酒馆弹曲的风神。

    温迪尚不知对方是作这般理解,只感觉到身上太过臃肿,干脆把自己的斗篷和外套脱下来,朝对方扔了过去。

    摩拉克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不解地望过去。

    “哎呀,摩拉克斯,你不用再穿点什么衣服吗”

    “璃月不缺衣物,阁下不必管我。”

    温迪热切地建议“那你穿我的吧,这件衣服尚算干净,而且与你那件风格不一样,可算是异国风情呢”

    摩拉克斯不由笑了“这件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

    石头的笑让诗人感觉新鲜。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棕发青年俊美的脸上,笑起来时,那双平日里带着威慑的黄金瞳似乎也变得极为温情,而微微弯起来的唇角,带着上扬弧度,愈发显得温润如玉。

    温迪指着手里的翠绿外套,说“我这个衣服可是宝贝,可以变大,可以变小,全靠神力支撑着呢”

    说罢,指尖风元素汇聚,点点绿光闪耀在衣服上,竟然真的将它拉长了,也变大了。

    这般变化令摩拉克斯感觉新奇又诧异,但风神就拿神力干这种事

    温迪还在旁怂恿“你来穿嘛”

    摩拉克斯不解“我穿你衣服干嘛”

    “难道它不好看吗这可是蕴含风神祝福的斗篷绿意盎然,生机勃勃,而且它上面也没有画王八哦,快赶紧穿上吧”

    摩拉克斯坚定拒绝,但温迪又很坚持,两人就这件大号风色外套不断拉扯。

    “帝君,魈求见。”

    魈本是来找摩拉克斯的,听大家说帝君不在自己的房间,魈就找过来了。

    看到面前场景,魈顿时愣住。

    帝君不知道为何没有穿外袍,连内衫都被拉扯出了褶皱,而那个穿着帝君衣袍的人是

    “吟诗纵酒真君”魈喊道。

    “唔”温迪说着松开了手。

    “你还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摩拉克斯无奈看温迪一眼,然而外套已到了他的手里,根本丢不开了。

    温迪望向帝君,笑问“好听吗”

    “确有几分风雅。”摩拉克斯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魈却注意到,帝君说话竟然顺着这位吟诗纵酒真君,心底不由莫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再想到荻花洲之遇

    魈背负和璞鸢,上前道“荻花洲厉鬼作乱,全靠阿诗所救,魈有负帝君所托,请帝君责罚。”

    帝君摇了摇头,却劝道“你好好休息,别太过分操劳。”

    魈一听这话,心中警铃大震,为什么帝君会让他休息是不想用他了吗望着面前摆弄着竹笛的少年,此人看起来与帝君关系非比寻常,是早就认识吗什么五大夜叉护法都是假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帝君俯身,摸了摸魈的头,说道“不必多想,我会为你准备连理镇心散的。”

    魈怔住,良久说“今天的帝君感觉比往日更亲和。”

    “是么刚刚有人也这样说过。”

    摩拉克斯本以为,温迪把豆腐拿走是为了捣乱,能带回来礼物已经算有心了,没想到他还出手平定了魔物之乱,也的确帮助了金鹏,对璃月有益。

    可另一方面,摩拉克斯又不免担心巴巴托斯对璃月影响过于深入,此番下去,恐生变数。

    但温迪对此毫无察觉,只是诶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