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叫产屋敷辉利哉,这次要麻烦诸位了。”
身穿和服的妹妹头男孩,就像精致的木偶娃娃一样,一举一动都是不符年龄的稳重,尽显大家风范。
不愧是至平安京时代就一直流传至今的大家族。
跟随在主人身后的辅助监督忍不住感慨,并悄悄抬头瞥了眼他身旁的五条家神子。
六眼之下绝无辛秘。
辅助监督自以为隐晦的小动作,被五条悟尽数收悉。
他当然不会有体谅他人的想法。
所以如同冰雪点缀之后的天空,那双湛蓝的眼扫过似笑非笑,“真是失礼的想法。”
被抓包了
这是辅助监督的第一反应,随即而来的是难以言说的羞愤。
如果不是场所不对,辅助监督脚底的三室一厅都要被抠出来了。
倒是年纪小小就被当做对比组的产屋敷辉利哉,善解人意,故意落后半步,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六眼迫人的目光。
这让辅助监督松了口气,感激地朝孩童笑笑。
被人打断施法的五条悟略有不满,他从来不是将就人的性格。
正要发作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产屋敷家这次委托咒术高专的任务地,就是这座孤儿院。
产屋敷家族每年花在公益慈善事业上的金额高的吓人。
这并非是所谓的政治作秀,只是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所以就这么做了。
孤儿院里的孩子很多,但老师却很少。
哪怕有着产屋敷家的资助,可是需要救助的孩子实在太多太多。
最初只是几个孩子感冒。
老师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流感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在饭后餐点中为孩子们熬煮了姜糖水用作预防,但是后来生病的孩子越来越多。
哪怕整个孤儿院都进行了全面消杀,又将生病的孩子们统一安放隔离。
但是短短一周不到时间,院里生病的孩子就多大半数。
最初感冒的那几个孩子病情骤然加重,甚至到了咳血
院长这才慌慌张张地将人送到医院,再顾不上心疼经费,给孩子们安排了详细的体检。
但是什么都没查出。
就报告来看,这些孩子的身体各项指标健康的出奇,没有任何炎症。
就在医生得出这样结论的时候,走廊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名年轻的小护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了值班室的门,“医生不好了,那些孩子那些孩子血小板跌破常规了”
等好不容易将孩子们从鬼门关拉回来,院长后背早已被一层冷汗浸透。
他掏出手绢不停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再不敢有任何隐瞒,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产屋敷家的电话。
这才有了高专的这次委托。
正好又到了开学季。
在窗的情报传回后,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直接将此次拔除任务定义为了入学考试。
在应试教育面前,即使是五条家的神子也不能例外。
五条悟倒是无所谓。
毕竟对他来讲,这种委托,也就是五秒和十秒的区别。
被安排在同一个任务下汇合的夏油杰
“传下去,五条家的神子最多十秒。”
他是真的受够五条悟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场还有一个孩子,他会立刻翻脸和五条悟干一架的那种。
从两人初次见面,这家伙就一直在夏油杰的雷区蹦迪。
明明初映象靠着那一头白发和蓝颜,再加上冷若冰霜的气质,活像是雪童子一样的精灵。
但是这家伙只要一开口,就什么氛围都没有了。
自我意识过剩的天才什么的,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了。
五条悟倒是并不那么认为。
他觉得他的新同学简直有趣极了。
从出生至今一直都是接受私塾精英教育的六眼,见识了活的同学。
更何况他未来的同班同学的咒术还是那么有趣。
有趣到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其打一架。
至于夏油杰嘴里的挑衅
五条家的课程安排里暂时还没出现两性教育。
毕竟哪怕盲目如五条家长老,也不认为他们倾尽全力培育而成的六眼神子能够和情爱沾边。
当然也不能排除尚未长成的五条悟,在幼年期实在太过唬人了。
就是那种光是在他面前开个带颜色玩笑的话,都是亵渎。
更何况五条悟的教导课
真的很让人头疼。
六眼之下绝无隐藏。
如果五条悟愿意钻研,拜倒在科学女神的裙摆下,他能够靠着这份天赋,站到常人汲汲一生都不会到达的高度。
五条家高薪聘请而来的老师,最后都是哭着离开的。
受到的打击太大,他们在怀疑人生。
因为以上各种原因,五条悟熟知人体结构和生理构成,但他还是和当代city boy的流行语脱节了。
他并没有t到夏油杰的挑衅,“夏油同学是要和我比赛吗”
夏油杰
这个称呼,真是刺耳啊。
果然他和传说中能够颠覆整个咒术界的男人气场不合啊。
夏油杰平静地得出结论,然后在辅助监督惊恐的目光中,扯出了嚣张的笑,“好啊,那来比一比吧。”
“请两位不要任性”辅助监督扯着嗓子试图制止这场无聊的比试,“委托人还在”
作为委托人的产屋敷辉利哉相当体贴,“不用在意我的哦,倒不如说两位能有这样的实力和信心,真是太好了。”
明明是在场诸位中年龄最小的那个,但可靠程度是足够让辅助监督落泪。
不愧是辉利哉大人啊。
年轻尚小就能够代表产屋敷家做出重要决定。
“要是能尽快拔除诅咒的话,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那些孩子们,就能少受一些磨难了。”产屋敷辉利哉转身,向着两个少年郑重鞠躬,“请救救那些孩子吧。”
夏油杰
五条悟
“算了,暂时休战吧。”
“哈夏油同学该不会是怕了吧”
“闭嘴,这里可是孤儿院”夏油杰觉得他额头的青筋已经开始欢快地跳起了踢踏舞,对这位很没有常识的六眼,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要是做得太过分的话,那些孩子回来就没住的地方了”
“到时候再出钱重建就行了啊”
夏油杰“”
“等任务结束,你找个地方,我们打一架。”
“好耶。”
两人吵吵闹闹的走进了帐中,只留下辅助监督不住地朝产屋敷辉利哉鞠躬道歉。
辅助监督心里隐隐有个预感,他平静的朝九晚五的日常,会就此消失不见。
今后向人鞠躬道歉的时候可能会越来越多。